“你知道以人类的角度来看,你在说着多不得了的话吗,母上?”虽然完完全全被说中了,但是我还是要象征性地反驳一下以对得起我心中那早已被欲望冲击地千疮百孔的理智和原则。“无需在意那些琐碎的细节,我既然说了要接纳你的全部,那自然是指你的身与心啊。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世界上最美妙的宝物就是你,我的孩子~而至于人类社会的那些麻烦的条条框框,我也略微学习过,不过是确保利益分配的一套秩序而已,你我之间又何须介意呢?而且我也相信,有了我来接替她的位置,你的亲生母亲在天之灵若有知,也会十分欣慰吧~”细若蚊吟的声音飘飘然进入我的脑海,名为欲望的“海啸”便接踵而至席卷着撕裂名为“身份”“伦理”的防线。见我还不回应,腓特烈大帝轻轻一推让我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俯下身来张口含住了重新勃起的肉棒。“啊~母上,还……很敏感啊!嘶~”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脱敏的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袭击,感觉整个下身全部包裹在了柔软温暖的天堂之中,触电般的感觉顺着神经在全身上下游走。连连叫苦的我颤抖着想把肉棒从母上口中拔出去,奈何她根本不给我那样的机会,只要肉棒想逃出去母上就会凹下腮帮狠狠地吮吸一阵子,强大的吸力和柔软的舌尖在肉棒各处游走,直接击溃了我反抗的意志。伸出一只手撑住在快感电击下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喘着粗气定神打量着眼前的腓特烈大帝。外人眼中压迫感十足的她正俯身在我的双腿之间,忘情地舔舐和吮吸着,神色之中带着母亲对孩子的慈爱与关怀,还有期盼着与心上人灵肉合一的原始欲望,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和她口中的东西。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夹杂在她脸上,深邃的金色双眸此时正迷离地闪烁着,盯着肉棒的眼神纯粹真诚,甚至足以为这堕落的禁忌场面染上一层圣洁的滤镜。
虽然舰娘与人类从根本上不是同一存在,但是在经过多次认知觉醒之后她们会越来越像人类女性,两次认知觉醒后舰娘就会具备和女人完全一模一样的生殖系统和快感反馈机制,但是作为兵器被设计和制造的她们不可能拥有繁殖与排泄的功能。表面上作为非人之物的缺憾在实际上为我打开了方便之门,舰娘的子宫因为不会排卵,所以不管怎么内射哪怕把整个子宫里都射满精液也不会怀孕。即使吃下再多的食物也会被全部分解为最基本的能量单位,高效的吸收与转化帮助心智魔方补充能量更好地驱动舰装。因此舰娘即使有和女人一样的谷道却并不会排泄出无法消化的食物残渣,里面只有些许为了维持机体温度时常分泌的粘液,完全是免洗且随时可插的待放嫩菊。不仅生理上与人类女性有巨大的差异,由于大部分舰娘几乎并不接触人类社会错综复杂的利益与社会关系,所以如果不刻意去教的话她们根本没有人类的道德和法律的概念,哪怕教了恐怕她们也不能认同。对于拥有强大力量和永恒寿命的她们而言,恐怕让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一边享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快感,一边快速地在脑海中完成这一段长篇大论,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嘲道:“从根本上来说,我现在也已经不是人类了。而且按照人类的伦理和道德标准来看,像我这种人应该会被判淫乱罪吧?算了!既然不会伤害到其他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统统从我的港区里滚出去吧!”
把肉棒从腓特烈大帝口中拔出来,我俯下身来主动吻上了母上饱满娇艳的双唇,伸出舌头带着母上口齿间残存的精液气味高歌猛进,同时也不失强硬地轻轻把她扑倒在床上。美人扬起脸颊迎合着孩子在她口中的凛冽攻势,顺着我的动作躺倒在床上,玉手温柔地环住我的脸颊抚摸着。“滋滋”的亲吻声伴随着二人的唾液交换,反而更令人条件反射式的口干舌燥,身下的胴体仿佛香气扑鼻的柔软海绵,陷入其中的我拼命地渴求着里面的“佳酿”,不安分的双手早就伸了下去挤进那对羊脂玉般光滑温润的大腿之间,找到那秘密花园的入口伸出手指轻叩门扉,手指摸到的地方已经湿透了,分开的双指之间甚至可以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大帝的身体在之前的亲热过程中就早已进入状态,指尖进入母上身体的过程轻松流畅,甚至可以说是被这渴望着将心爱孩子的肉棒狠狠夹住榨取一番的小穴吸进去的。与主人那散发着成熟与肉欲气息的外表截然相反,作为舰娘,腓特烈大帝那令人心驰神往的三角地带没有任何色素的累积,犹如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粉嫩。白皙的阴埠散发着白里透红的光泽,肥厚地凸起包裹耻骨,把整个阴道遮在一道勾人心弦的缝隙之下,而手指伸入便能感受到一圈一圈的褶皱,越是深入越细密紧致,甚至会被夹得生疼,更别提那像感觉起来像是被一张张小嘴不断亲吻般,密密麻麻的小颗粒。和“女帝”的身份相称,腓特烈大帝拥有着绝对意义上的极品名器小穴,光是伸进手指去搅一搅都可以想见把肉棒插进里面按照自己的节奏动会有多舒服。把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去的我竟有一丝懊恼为何不能早点放下执念安心享受,白白让眼前这位极品美人苦等了一年。“唔嗯~”手指插进去的一瞬间一丝细若蚊吟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身下的大帝眯起迷离的双眼,高昂着玉颈,胸前的那对大奶子被带动起来顶在我身上挤压着散发出牛奶味的芳香,和平时的她相比,现在的景象可真让人大呼刺激。征服欲大起的我调动经验用两根手指在腓特烈大帝的小穴里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大部分女性体内都会有的“神奇开关”快速地在上面摩擦。“唔,嗯~”被我欺负的腓特烈大帝早就没了抬手的力气,环在我脖子上的双臂松松垮垮地落下来耷拉在胴体两侧,细长的腰身扭动着抗议,带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胸前摩擦着搞得人身上瘙痒难忍。“母上,老实点!”松开吻住大帝的双唇,我向下转移目标一手捏住她的右乳挤压,一张嘴含住左乳的乳头吮吸着,另一手继续留在母上体内加快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