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冬时节,大雪纷飞。但尽管寒风肆意吹拂,仍旧无法影响灯红酒绿的城市霓虹。在城市中间,那妆点得富丽堂皇的拍卖行更是热闹。
在会场中央,二十个精致的纸包被整齐地码放在桌子上,周围已经有信心拿下这些东西的人们对着它们双眼放光,其中甚至还有几个肤色暗紫的深海舰娘的身影。
“最终成交价,一千万!”
随着拍卖员的一锤落定,整个会场陷入了热闹之中。
“这么二十斤茶叶居然卖出了一千万的高价,真是令人震惊啊。”
“哎,这就是你不懂了,听说这茶叶可是天材地宝,能助人修炼,就算是普通人饮用也能大幅滋补身体,甚至能壮阳呢。从半年前开始只小量流出过,一次卖这么多自然会引得人们竞相竞价……”
在场上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拍下这份茶叶的买主已经与拍卖员走进了后台进行正式的交易。
随着最后一场拍卖结束后,会场中的热度渐渐散去,兴致盎然的人们聚集在拍卖所的宴会厅中交谈着,一时间甚是热闹。
在人们未注意间,一位衣着干练的女士提着一个箱子,推开大厅的侧门,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房间内的陈设并不多,只有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而一个身披风衣的青年,正面对着大门,端坐在桌子上。
“王先生,你要的东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扣除佣金后,售价的一半已经帮您换成了黄金,剩下的打到了您的账户上。”一边说着,女人一边坐在了青年的对面,将箱子摆在了桌子上。
“好,谢谢你们了。”青年抬起头,已略显稚嫩的声音回应道。
被覆盖在风衣下的青年无法辨认身形,但根据那有些紧绷的面料也能判断尽管衣服的码号并不大,他的身体依旧能将其盛满。他的面向十分随和,五官也甚是标致,唯有那深邃的双眸,透着一股少年老成的气质与不可预测的城府。
“请问我能问一个私人问题么,为什么您这么偏爱黄金?”女人好奇地问道。
“呵呵呵,只是一点个人兴趣罢了。你就当我是在理财好了,更何况有些时候黄金才是谈交易的硬通货。”青年有些故作深沉地回答。
眼见涉及到客人的业务内容,女人也便很识趣地不再追问。
“那么,我先走一步,就不打搅了。”
拿到报酬后,青年起身就要离开。
“时间这么晚了,不如在此留宿吧,我们的客房包您满意。”
“不了,我买了机票,等会儿要赶飞机了。”
眼见青年毫无留意,女人也不在强求:“那我也不再留您了,不过我得跟您说一下,要小心那些深海舰娘们,虽然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但她们势力雄厚,这次没拿到想要的东西,说不定会找您的麻烦的。”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到时候卖他们一些便是。”
“那就祝您一路顺风咯。”
随后,女人亲切地将他送到了大门口,一直目送他远离拍卖行,消失在雪夜的街头。
眼见四下无人,青年拐进街角,然后轻轻地敲了一下手指上一个精致的戒指,被他提在右手的箱子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他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出现在街道上,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乘坐飞机,汽车,公交,伴着越来越深的积雪一路向北,青年终于在傍晚赶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一个略显偏僻的小山村。
村中的成年人几乎都已经搬走,只留下了一些不舍得离开的老人们。村中的人与青年也算不上熟识,平时十好几天才有几面之缘。听闻他买下了村尾处的一片院子用来种山货,原本的主人连房子一起打包卖给他后兴高采烈地拿着钱和儿子一起进了城。后来村中的人们只偶尔在他出门采购时互相打几个招呼而已。
走在快要没过脚脖的积雪中,青年忍不住裹了裹身上的衣物。小路两旁的房屋熄着灯,在寒冷的冬夜里人们都已早早入睡,为明天的劳作养精蓄锐。
很快,青年便走到了村尾的一栋小屋门前。一圈一人多高的院墙从屋尾延伸出去,将几块块肥沃的黑土环绕起来,便是原屋主的农田了。
青年抬起头,望着已经多日未见的门扉,那原本黝黑的眼瞳此时竟渐渐褪去黑色,露出了淡黄的琥珀色来。
出差多日后,十一终于回到了家中。
走进屋内,合上大门,原本在屋外呼啸着的东风登时只剩了微不可闻的声音。进门后的陈设略显简单,只有一张圆桌与两把椅子。房间尽头的厨房却设施齐全,从中式的菜刀到西式的料理棒应有尽有,说明房子的主人在吃上甚是讲究。正对着大门的是两人宽的后门,从后门出去便可进入院子中,正门的左手边便是卧室的房门。
缚玊锁筠——我的舰仙妈妈被永久拘束成了人肉泄欲抱枕,每天被我射到饱,还被我拉去伪装拘束旅游——1913战列巡洋舰 4
burning sun2026-04-02 11:35:34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