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哦……姓名露梓萌,大一新生,签的是痒奴契约对吧?”
“是……是的……”
“主人是你的学姐,璃沁茗。你是自愿签的,对吧?”
“是、是自愿的……”
可恶啊——!我这会儿不说是自愿的还能怎么办?
我要是说自己是被去强迫来的,你们会放我走吗?一定会把我按在这里,加强催眠洗脑的功率吧!
我的内心哀嚎着,偏偏只能委屈巴巴地站在昏暗的小房间中,身后是一脸坏笑的学姐。用余光瞟去,一看到那张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鬼点子的学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璃沁茗”!?起这么好听温婉的名字,骗鬼呢?你看看你那些变态鬼畜的行为,有哪一点是和“沁茗”两字搭边的!?
“不要这么埋怨人家嘛~梓萌~!学姐我呀,之前只是想帮你补补习,争取拿到年纪第一来着的。没想到你拿了第一后,居然翻脸不认人,对学姐处处指责,我好伤心的说……”
学姐靠在我身后,故作委屈地挤出两滴眼泪,偏偏还真有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清纯魅感……
糟、遭了……那里,有点点硬了……
我有点尴尬地微微弯腰,试图掩盖自己被微微顶起的裙摆。
虽说期末考试拿了年级第一很开心是没错,可是只要一回想起之前考试的经历,就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天底下为什么有这么变态的考试科目啊!
说是身体素质考核,实际上就是一群人脱光了衣服,然后听着铃铛声,谁漏尿漏的多,谁分数就高!有这么考的吗!?
更别说那些气死人的笔试科目了!谁家的考试铃会设定成那种铃声啊——!
考试考试的时候,刚把笔提起来,考场就“淅淅沥沥”响起一片失禁漏尿的声音,凳子上又湿又黏,全是自己的漏出来的体液,裙子和内裤粘在大腿和私处,就连丝袜都是湿滑黏腻的感觉。明明以前在思考问题时会习惯性抖腿,现在稍微动一下腿,脚心踩过小皮鞋里的液体,立刻发出“噗叽”一声,刚刚有的思路瞬间就被那种恶心的感觉打断了!
而且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时和收卷时,还要再漏一次,超级丢脸的好吗?最后一排的同学起身收卷,一边漏个不停,一边还要整理试卷,好可怜的说!
我的思绪沉浸在几天前的考试周里,陷入了沉默,而面前那个拿着申请表的教职工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催促道。
“那就先坐下,就那张椅子,对,坐好,背靠椅背,那个那个……璃同学出去一下吧,催眠要开始了,不然可能影响到你。”
学姐顿时喜笑颜开,向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完全是一副在等着好戏开场的样子。
“梓萌加油哦~!学姐就先出去啦,等着你的好消息!”
加油?加油什么?
加油被别人洗脑吗!?
敲你妈妈小饼干!
我摆出一个记忆中最凶狠的表情,跺了跺脚,恶狠狠地瞪了学姐一眼,目送着这个不安好心的家伙出门。随着门锁发出清脆的响声,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大腿并拢,小腿分开,端庄优雅地用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肌肤挤压摩擦包裹在内裤中的微微鼓起的小蛋包。虽然仅仅过了一个学期,但是我作为伪娘的仪态已经能做到完美无瑕了。
所以,这到底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正对我的是一台有点类似于大型摄像机的装置,镜头隐约映出了我的脸,周边有节奏地闪烁着红光。
“接下来要开始第一项催眠了,这个是礼仪常识的修改,主要是规范你的‘措辞’。做好准备,对着镜头看,不要移开眼睛。”
“是。”
对准镜头,红光的闪烁频率似乎提高了,视线有点模糊,周围的环境似乎分不太清楚了……
“念出镜头里出现的词,记住它们。”
“伪娘阴蒂……小鸡鸡……雌茎……屁穴……伪娘雌穴……”
“记住,用它们替换你脑海中所有相关的称呼,用它们……称呼……”
奇怪,为什么……
听不清楚了……
我在,说什么来着……我好像,在发出什么声音……
“喔哦哦?……”
我在干什么?
我在……
……
“好了,第一项催眠完成,露同学,如果你已经清醒了,眨一眨眼睛。”
“欸?怎、怎么回事!?”
我眨了眨眼睛,莫名其面地回过神来,环顾四周。
我明明是坐姿端正才对啊,为什么现在会瘫在椅子里面?大腿和小腹还在一抽一抽的,有点痉挛的感觉,而且裙子里好湿好热,刚刚喝的咖啡撒在上面了吗?
不、不对……不太像,屁股下面也湿漉漉、黏糊糊的,有股带着微骚的石楠花香……这明明就是我的——!?
白丝伪娘的学院调教——被催眠后的自我TK与气味调教,沦为了射鞋外出的恋爱脑痒奴~!
白闲2026-04-02 11:35:3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