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请...亲爱的...温柔一些...”
对博士的称呼都已经改变,说出那仿佛来自无数文学作品中的句子后,琴柳再次羞涩地闭上了双眼,博士的尺寸实际上只是一般正常大小,但这也足够少女紧致的腔道在被顶开时感受那快乐与痛苦并存的,刻骨铭心的疼痛。
“好的...简妮...我会的。”
舔舐着少女的耳垂和面颊,博士柔声说到。肉棒的顶端已经接触到了莲花的花苞,轻轻磨蹭起来。博士腾出一只手继续揉捏起少女的酥胸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终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他用力一沉,充血的坚硬之物狠狠刺进少女的柔软,与那蠕动的腔道互相挤压着,给双方都带来无上的快感。多亏做足了前戏,泛滥的液体让插入变得不那么费力,但少女阴道的紧致程度还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在触碰到那一层象征爱人贞洁的薄膜后,博士稍稍暂停了动作,那不住揉捏的手也从身下抽出,与琴柳十指相扣,给予将要完成自己蜕变的少女那来自爱人的安心感。
“可...可以的...我准备好...做你的女人了...”
随着这对自己的轻声宣判,博士毫无顾忌地一杆到底。琴柳美丽的头颅再一次高高昂起,没有被握住的右手伸向博士背后,留下一条条激情的抓痕,一双修长的美腿也盘上博士的后腰,将其紧紧绞住。少女,不,现在大概应该称她为少妇了,那迷人的大眼睛再次流出混合了疼痛和喜悦的泪水。作为一名经过训练的士兵,这种疼痛尚能忍受,但琴柳还是不住地发出那销魂的呻吟声,撩动着博士的情欲,让他在自己下身耕耘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博士喘着粗气,一下下地用自己硬如铁棍的阳物撞击着琴柳的花心。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动情的呻吟,淫靡的液体飞溅声和肉体碰撞声开始在房间中混合成一区充满原始力量的交响乐。休息间那张本来设计目的只是躺一个人的小床开始发出嘎吱声,要说上次两人还只是规规矩矩地依偎着睡觉,没什么太激烈的动作,还不至于太超出这张标准化生产的钢架床的工作范围。但是这次,随着床上的两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实在有些不堪重负的钢架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呻吟,像是在抗议两人对公共财产不爱惜的行为,又好像是不甘示弱般地也想要加入这情动的交响乐。
......
“小笨蛋,射在里面了?”
“实在太舒服了,忍不住,我会对你负责的...”
琴柳风情万种的叹息和博士有些喘息的回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不禁让这场性爱中的主动权归属问题再次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整张床都被两人搞得一片狼藉,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床上画出一副淫靡的画作,而那一抹象征琴柳贞洁的落红,便是画作的点睛之笔。
“博士,你真是太可爱了,我有说过不许你射在里面吗?说实话,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那个时候我就想跟你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想把你娶回家做老婆,想让你给我生孩子,想跟你一起把孩子养大。”
博士说着,脑中不禁复现出一整串画面,最终定格在最后一副,琴柳身穿宽松的家居服,半靠在大床的床头露出一只圣洁的乳房哺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一缕鼻血慢慢地从他脸上滑落,但旋即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他的命根子被那只纤纤玉手握住,而后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起。
“变态~”琴柳娇嗔到,“瓦伊凡的受孕几率可是比较低的,想要孩子的话,咱们可得加油哦。”
博士能怎么办呢?很快,那张小床又一次发出分崩离析之前的悲鸣声......
......
天知道过了多久,做了几次,两人终于都累得完全不想动弹了。博士搂着这个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舒服地侧躺着,琴柳趴在他的胸口,琼鼻在那里轻轻吹着气。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博士胸口的一道伤疤描画起来,从上腹部一直到心脏的位置。
“你这是怎么弄的?”少女关切的声音传来。
“我躺进石棺就是因为那次。”博士换了个姿势,好更舒服地搂着她,“那是一块迫击炮的弹片,凯尔希医生告诉我,如果那块弹片的飞行角度稍微往右偏一点点,大概会直接射进我的心脏,我还是挺幸运的。”博士回忆着,但旋即后悔了,“对不起,这种时候,我还在你面前提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