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特英咳嗽了一声,两个打手听见,停止了鞭打。
吉吉布抬眼一看,不觉大吃一惊:“阿璞丽可!你也被……”
阿璞丽可:“是啊,真倒霉呢。”
“哈哈哈,熟人相见,应该不分彼此对不对?”舒特英笑着,冲着门外喊:“再来几个人,把阿璞丽可也吊上去打!另外把录像机带下来,我要制作鱼饵咯!”
不一会儿,录像机就就位了。
在录相机前,吉吉布与阿璞丽可遭受着酷刑。
此时,打手们正一根根地往她们身上扎大头针,她们身上的大头针已经不少了,而乳头上扎着的尤其密集。
随后,打手们点燃了香烟,然后开始给她们拔去大头针,每拔去一颗,就用烟头触烫一下大头针的伤口。
地下室里很快充斥了烟味、血腥味与皮肉的焦味。阿璞丽可与吉吉布痛苦地惨叫着、挣扎着。
舒特英:“别叫得这么凄惨嘛!这是在给你们止血呀!”
大头针都拔去后,两女身上已经布满了触烫的斑点。
接着,又是其它的酷刑……
她们剧烈的挣扎、凄惨的尖叫、甚至痛苦的表情的特写,都被录像机毫不留情地记录了下来。很明显,舒特英打算用这录像来当诱饵,诱捕璞娜姆和媲曲……
杀手团复仇:夜行潜入
耳机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电脑上正在播放视频,视频里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性,正被吊在房梁上,遭受着酷刑的折磨。
镜头渐渐拉近,最后分别特写了两女的脸——是吉吉布和阿璞丽可!
“嗒!”视频被关掉了,坐在电脑跟前的女子眉头紧锁着。她点开了发来视频的邮件,再次仔细看了看文件上写的文字。
“这就是地址吗?”那女子反复看着邮件:“发这附带视频的邮件给我,还附上了录视频的所在地,这不就是有意要引我前去吗?我要是冒冒失失地去了,没准就跟她们一样落入敌手了……我还是趁夜潜入那里,先探探情形再说吧!”
考虑好后,女子就关上了电脑,收拾了一些衣物,离开辙比州,往中州去了。
辙比州,没错,这个女子就是辙比州人——媲曲。
深夜,静悄悄的,舒特英的这座远离都市的宅邸不见半点光亮。
媲曲已经来到了院子的围墙外面。她眼睛上戴着一个黑色蝴蝶形的眼罩;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戴着黑布手套,穿着黑色长靴。
媲曲纵身一跳,轻轻地落在围墙上。她在围墙上四周看了一看,然后就跳下围墙,进入院子里。
进入院子里后,她又小心地沿着围墙转了一圈,仔细察看着——除了大门附近有两个警卫外,到处都没有任何防盗设施。
这防备也太松懈了吧?会不会有其它的机关?也许有些预警装置装在某些隐蔽的地方呢。
媲曲这么想着,抬头望了望:到屋顶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在高处能看得更准确。
于是,媲曲纵身一跳,跳上了莲花池中央小亭子的屋顶上——不好!
媲曲一个不小心,脚底一滑,从亭子顶上滑了下来,“噗通”一声巨响,跌到了莲花池里!
这么一声响,可把舒特英等人给惊醒了。当媲曲游上岸时,看到了舒特英等人拿着金属棍子跑了出来,向莲池这边而来。
看来还是得正面交手啊!不过这是事出意外,对方应该也来不及布置什么埋伏吧!
媲曲这么一想,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就迎了上去。
媲曲迅速蹿到这些家伙面前,他们一愣神,就被媲曲打倒了三五个。剩下的那几个回过神来,怪叫着举起金属棍向媲曲砸来。
铁棍什么的算啥呀!媲曲毫不在意,挥手就来格挡。
“啊!”谁知一碰到金属棍,手臂一阵剧痛,就像要被打断似的——怎么回事?平常可是连刀枪都伤不了分毫的呀?……
杀手团复仇:亭子里的折磨
“啊!”又一棍打中媲曲的脚踝,她痛得栽倒在地。舒特英见状,打声呼哨,手下那帮家伙就扑了上去,用手中的金属棍把媲曲压住了。
媲曲急忙挣扎起来。可是,这些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竟然完全挣扎不开!不行!得把气放出来……嗯?怎么回事?明明把气放出来了,怎么毫无反应?
……
媲曲被用金属链子捆在莲池中央亭子的柱子上,她的衣物已经全被剥掉了。在剥光的过程中,她因挣扎反抗而遭到了野蛮的殴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淌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