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那张比利奥还要俊俏的脸蛋,埋在我哪巨乳上。那腥檀的,满是男人恶臭气味的嘴,轻轻叼起了我的乳头,而后,重重地咬了下去。
毕竟,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草我的身体,他不需要考虑是否还能供下次使用。他也不用和利奥一样,始终残留着身为丈夫的爱意和底线。好棒...好厉害...当妓女就可以体验到这么棒的性爱吗?妓女...妓女真是太幸福了啊!
我的身体不断震颤着,那墙壁上贴近我的绳子不断摩擦蹂躏着我的身体。和专为性爱使用的绳子不一样,这种最粗劣的粗麻绳,在我每一次的颤抖,在我因为这性爱,几近沉醉地摇摆身体,让那一对美乳也随着身体的摆动不断跳动的时候,给我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疼痛。
这种粗劣的材料,还残留着海腥味,把我光洁的手腕愈发勒紧,把我圆润美丽的大腿,制造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隐隐约约有血液要渗出来。没错,待会利奥回来的时候,这痕迹也不会消失....
就像是,这开始随着抽插而溅射到地上的大量的淫液,或许是遗传我的基因,我可爱的女儿,传承着我和利奥血脉的女儿,爬到了这摊液体前,那娇小的容颜轻轻低头,舔了一口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淫水。
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再也无法忍耐我这罪恶的想法,我好期待....期待着利奥回家的时候,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被束缚在墙上,身上满是勒痕,大腿上全是字,而自己的女儿,在舔着我们这对狗男女的交合液的场景!
太棒了!在战场上磨砺无数次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刺激,我伸出那软舌,像是夏天渴望散热的狗一样,想要散掉夏天的热度...想要散掉,那从子宫升腾的淫水的流淌!
毫无疑问,我迎来了属于贱狗的高潮,已经被插红的小穴,大量的淫水不断流淌,流过不属于丈夫的男根与我的交合处,流过那马克笔留下的,无法磨削的红色笔痕。剧烈的快感刺激着大脑,我从未有一天像是今天这样,仿佛面临身死危机一样拼命动着身体,拼命舞动着身体,甚至挣脱了那束缚我的绳子。埋身乳房的盗贼先生,感受大片的乳液从我的乳头释放,雪白的母乳比起任何的牛奶味道都要纯挚。
属于母性的结晶的美味,在盗贼先生的嘴中荡漾。还为等他细细品味,便发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炽热的暖流包裹,像是孩子回到子宫,两张口全都感受到满溢的满足感。而后,那目之所即只看得到乳房的双眸突然睁大。
他感受的到,滑腻的手臂,穿过他的背,越过他的脖颈,一股力气施加在那柔夷之上,修长的五指按压在头上,痛,痛!
被埋身乳肉的盗贼先生,感受到的,是一股浓烈的窒息感。鼻子被乳肉彻底挤压堵住,每一次的呼吸,都只能堵在充满热量的那对巨乳上。我...我要死了吗,他想。
可是,我怎么舍得在这个鸡巴把我满足前让他死呢?嘴角勾勒出浅浅的笑容,刚刚挣脱麻绳的我,其实也没多少力气了,舌头触及他那耳垂,刚刚才给他口交的口腔,含住了敏感冰凉的耳垂。
宛若古代君王塌中,诱惑森罗的狐狸精,声音酥入骨髓,像是一咬就会掉渣的脆烧饼,无限风情自露,声音脆弱而柔腻,“快射精啊...主人????,奴家,是你的肉便器精奴呢,在我老公的房子里,射到贱狗的体内,把欲求不满的身体的乳液,全部吃下去吧.....??”
“然后....用丈夫赚钱才挣来的营养,全部化作你鸡巴的能量吧,主人!”在最后一声主人之时,我的贝齿,轻轻咬上耳垂,像是一种信号。
盗贼先生的身体也开始颤抖,那粗壮的鸡巴的龟头还停留在子宫里,没有任何浪费,乳白的精液,全部洒在了我的子宫里。这样...说不定真的会怀孕,怀上不属于利奥的孩子。
我抱着他的头,让盗贼先生愈发用力地在我身体里抽插,让男人污秽的液体,彻底沾染我的身体。而盗贼先生显然是兴奋极了,呵呵,毕竟我这种天生的臭狗母婊,怎么可能是几百块钱就能上的妓女能比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