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的原野上,一辆红白色的火车正跌跌撞撞地行驶在沟谷间的铁轨上。
bu!bu!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嘈杂的汽笛声和火车疾驰过轨道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嘶吼一般贯入四周的原野之中,惊动了无数停在枝芽上歇息的麻雀,它们顿然睁开迷糊的小眼睛,扑腾着翅膀逃向澄蓝色的天空。而它们惊慌失措的样子都被车厢内的一只发闷的犬兽太看在眼里。
只见他一身奶黄色的衬衫,配着一件短裤,纤细的手臂杵着脑袋,异色的双眸向着窗外的世界投去羡慕又好奇的目光,两只淡棕色的耳朵在脑袋上时不时扑腾两下,貌似一不留神,就能像窗外的鸟儿一般飞走一样。
不过他当然没这样的超能力,所以他只能无趣地摇着两条小腿,四处张望着车厢内的场景。直到他好奇的目光盯着前面的乘客发毛地回头张望,他才悻悻地别过脑袋。
(我们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啊~)
煦禾焉嗒嗒地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小嘴嘀嘀咕咕着说着,满脸都是被无聊所折磨到疲倦的表情。坐在他身边的女兽人则轻抚着他的脑袋,用轻柔的声音安慰着这只活泼好动的小家伙。
(放心,就快到了。再过个十几分钟,你就可以和你的小伙伴门见面喽~)
(啊...伏光他们嗷,都好久没见面了。也不知道....)
煦禾说着嘴上却也不自觉停顿下来,脑袋里默默回忆着以前的那段时日。
小时候还在老家的日子里,他和一对兔子表兄弟玩的最好。一是和他同岁的弟弟伏光,而是比他大两岁的哥哥伏安。
除此之外的话,就是当时同学兼邻居,一只腼腆的狐狸和一只高大寡言的狼兽。至于名字的话....就有点记不太清楚了,毕竟那时候也才6、7岁的样子,互相称呼更多都是叫着小名呢。
想到这,煦禾不禁扬起嘴角。昔日和小伙伴一起嬉戏的场景不觉浮现在眼前,村里的孩子无拘无束,从山间到田野,由溪流到树林,貌似都没有他们没去过的地方,那段自在的时光也还真是令人怀念和羡慕。到去了城市里生活了这么几年下来,暑期防溺水通知都不知道签了多少份,自己哪还有勇气光着身子跳进小溪里捉鱼戏水。
回忆到这里,煦禾的脸上露出几分惬意,似乎等待的烦闷感都散去了几分。但此时他的脑海中忽然挖掘出了一段埋藏已久的记忆,当煦禾意识到不妙,想要阻止宝匣开启时却为时已晚,那逃窜出的记忆已然侵入他的意识,在他的眼前重现那一夜的光景。
(额.....啊.......唔???....唔!!!!)
感受到自己难以言述的部位正在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吮吸着,熙禾吓得连忙掀开了被窝。好在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有的只是一只穿着松垮背心短裤的黑白绒毛小兔,此刻这只调皮的小兔正伏在他的胯间,而在对方脑袋边的是自己不知何时被褪下的棉布内裤。
只见小兔一边用嘴巴吞吐着他的肉茎,一边用手捏着自己短小的肉棒来回撸动着,即使自己用讶异的目光盯着这只小兔,对方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两只晶莹的蓝色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伏光!...你...你在干嘛....唔.....快停下.....)
煦禾小声嘀咕着,不自觉瞟了一眼睡在隔壁床的表哥伏安身上。虽然他还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要被伏安哥发现他们没好好睡觉的话,第二天可就保不准谁的屁股会开花了。
(嘘!等等嘛,很快就好,小禾倒是要憋好不要出声哦~你也不想让哥哥生气吧。)
伏光吐出嘴里绷直的粉嫩肉茎,忙里偷闲似地回应了一句,在顽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后,他又是张嘴把面前湿滑的肉茎含入嘴中。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浅浅地吞吐,而是扶住了小禾的腰间,一把将自己的脑袋推向了小禾的胯部,胯间凸起的肉棒自然也被送入了小兔的喉间深处。一时间,一股难以名状的吸力将小禾的整个肉棒紧紧吸住,肉头挤入了一个相比口腔来说更为狭小紧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