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冰冷而又坚硬的触感抵在了尤里精光的脑后而他也对这个东西的真面目并不陌生。
“哦.......罗曼诺夫总统......阁下?这种劣质的玩笑可一点也不有趣,更何况今天也不是愚人节,能不能请你让这位暴脾气的女士把她手上的枪给放下来呢?”
罗曼诺夫不紧不慢的吐了口烟缓缓将身子转了过来,当正眼看到这个令人火大的家伙竟然露出了从未见到过的惊慌样子,罗曼诺夫的心情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好!
“在你看来这是开玩笑是么?亲爱的尤里博士。不过我想继续说的是有关于刚才问题的后续,那个答案当然就是你了尤里。”
“你已经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为苏联争取了光明的未来,也因此差不多该到你退场的时候了。”
“哦!如果你要问‘如果没了我,心灵信标是不可能运转的下去的’这个问题的话哼哼......我早在暗中派人分析研究从你身体中发出的能源波长,即便是没有了你心灵信标也能顺利地运作精神操作的脑波。”
“收起你那套无用的虚伪尤里!你以为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我会不清楚吗!真是一匹叫人大意不得的白眼狼儿,策划造反的计划已经快按捺到了极限了?呵呵呵你是在做梦!”
“苏联的主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我!伟大的!流淌着正统俄国贵族血脉的亚历山大·罗曼诺夫!”
“你这个该死的玩意儿是没有可能取代我的......没有!凭你那一肚子的阴谋和坏水永远上不了台面!你永远都只能是个失败者!就比如现在!你将会死在因自己的技术而被洗脑成苏联忠实仆从的谭雅·亚当斯手上!”
“想来,这也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对么?”
“虽然你的脑浆和血液要溅洒在我的房间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愉快,但就当是我送你的饯别礼了。”
“士兵,杀了他。”
在罗曼诺夫看来,所有的事情已经再没有了悬念。
尤里一死,属于自己的苏联时代才能真正的开始,从此刻终于是可以放下心来再也不用担心......
“砰!”
跟预期的一样,刺耳的枪声在罗曼诺夫的身后响了起来,可他自己却猛地瘫坐在了地上。虽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身体却已经很诚实的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罗曼诺夫口中的雪茄落在了地面上,左手颤抖地捂着腹部,在那里是流着自己滚烫鲜血的红色。
“哇哦——哇哦.......相信这一枪我亲爱的总统阁下一定会毕生难忘的对么?堂堂苏联的总统却在自己的总统室内被信赖的下属枪杀?哦~!这可一定是下地狱的时候最让你难忘的饯别礼!”
罗曼诺夫头顶着墙随后艰难的将自己的身子板转了过来脱力的坐在了地上,不用想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Why?
谭雅无疑是心灵信标的俘虏,自己所下的每一条指令她都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落实,一如其他所有的被控制者。
没理由.......绝对不应该的事情却真实地发生了,一个受到了“忠于苏联”思维洗脑的狂信徒竟然亲手杀掉了身为苏联象征的自己,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唯一的可能只有.......
“尤.......里.......!你这个该死的.......你!你早就.......已经.......!”
“我想你还是不要继续多说话才好总统阁下,少说几句你还能多活一会儿,顺带一提是不会有人进来救你的,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隶属于尤里大人的最虔诚的仆人懂么!”
谭雅来到罗曼诺夫的跟前拍了拍他粗糙的脸蛋,脸上流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终于是被老娘熬到今天了你这个早就该死的老玩意儿!霸占了伟大主人的!属于他的总统宝座这么久......你这辈子也已经值了哈!”
“哼,自作聪明的老东西,如果你没那种大逆不道的心思倒还能让你死皮赖脸的活着,但既然你有胆子策划今天的这个可笑的计划就只能让你去见见上帝的远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