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文】空想花庭:逃离修道院,连缚中的阿尔图罗与蕾缪安!
深池漫步者2026-04-07 09:34:54
“谢,谢谢……”
蕾缪安依旧和煦而笑,却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真没想到,那个让整个拉特兰都头疼不已的通缉犯,竟会被一个登徒子摧残到站不起身。
自己虽有公务在身,但失去抵抗能力的通缉犯就在眼前,既然遇上了顺手抓捕也绝不算越权。
阳光明媚,却冷的刺骨。阿尔图罗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讥笑。
她倒是想用手遮一下阳光,只是浑身的剧痛同样牵动手臂,单纯的一个动作,都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
光晕中,她只看到类似绳索的细长物扑面而来,绕过肩膀,从自己腋下转入,化作可滑动的绳圈,绳子的另一头则连在蕾缪安手上。
天知道这位坐在轮椅上的粉发萨科塔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玩意,但唯一确信的,自己会遭到逮捕。
真是玩脱了……
只是轻轻拽动绳索,自己的身体便被强行向前拖动。再想抓住什么做抵抗,也只是将一朵花蕾连根拽起。
恍惚中,散落的花瓣从发梢流过,新翻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无力反抗的身躯跃过石制的斜坡,一路越拖越远。
阿尔图罗不可遏制的想起花匠最后歇斯底里的咆哮,想起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瘦削到几乎皮包骨头,眼窝凹陷,眼球血丝密布。
一边啜泣,一边侵犯着自己。
他就是活脱脱的行尸走肉,单凭所谓的“信仰”而活。而自己则毫不保留的解放了他压抑已久的天性,以及从未顺利解决过的性欲……
——那个时候起,自己便不再只是一个看客。
以后是不是也稍微收敛着一点呢?
对阿尔图罗而言,这绝对是个堪称荒谬的想法,随即便被她苦笑着否认。而且……达成这个想法的前提,是自己能全身而退。
重新关上的房门阻绝了大多数光线,只留蒙蒙的光点洒在脸上。她听见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规律的好似屠夫磨刀的节奏。
“来~”
自己被搀扶着跪坐,双臂被轻而易举的反扭到身后,粗糙的草绳贴心的将双腕紧紧的扣在一起,手心相对。
阿尔图罗下意识的抵抗,却始终执拗不过蕾缪安的手臂,手肘只是向外打开一下,随即便被强行按在了一起。
草绳只会比寻常的麻绳、棉绳更加纤细,也更加吃肉。黄绿的色泽也与套着黑色全包式手套的手臂称不上和谐,但蕾缪安却捆的非常细致。一圈圈缠绕的草绳不仅没有互相交织打岔,反而以非常工整的方式整齐排列。
手腕之间并没有互相紧贴,蕾缪安非常贴心的将绳头从两臂的缝隙中挤过,纵向捆缚在收紧的绳圈上,加固成横倒的“8”字形。
唔……捆的真紧。
纵使阿尔图罗没能完全恢复知觉,但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关节被强行反扭的不适感与手腕处的绞痛。她皱着眉头,情不自禁的晃动起来。
但也只是让它摇摆两下,便没了动作——不仅因为被蕾缪安及时制止,更多的反而还是那股从骨髓里溢出的无力感让阿尔图罗不得不放弃。
“不要乱动哦~”
“阁下,我想拉特兰的法律,应该没有白纸黑字的规定,不允许落网的通缉犯挣扎。”
“哎呀,瞧你说的。”
蕾缪安将草绳系紧,韧带突如其来的拉扯感痛的阿尔图罗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唔……呃!”
想再挣扎,可是两腕紧贴式的绑法同时导致手臂几乎绷的笔直。从双肩开始,直至合拢的手腕,整条手臂都在隐隐作痛。
“等我绑好了,你再挣扎也不迟。到时候,再来发泄过剩的精力吧。”
阿尔图罗情不自禁的撇了撇身后面带笑意的枢机官。在她身旁,草绳整整齐齐的互相堆叠,看不出数量。看这模样,势必是要将那一堆叠,全部用在自己身上。
“这个修道院的资源极为匮乏,阁下倒也无需如此大动干戈。”
“阿尔图罗小姐,多谢你的关心。这些草绳可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而且对我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小心谨慎点总不会有错。等到了拉特兰,我自然会为你松绑。”
阿尔图罗悻悻的闭上眼,保持缄默。隔着手套,她能感受到又有一圈新的草绳捆在了小臂正中央。
蕾缪安如法炮制的抽出其中一根绳头,纵向捆在收紧的绳圈上。被这么一绑紧,阿尔图罗甚至感觉自己的肩膀也开始向后打开。
很快,熟悉的勒紧感蔓延到了手肘,并肘的痛觉只会比手腕来的更加凶猛。随着绳索收紧,阿尔图罗的肩胛骨也更进一步向后拢,整个上半身瞬间挺立起来。
她不由自主的咬紧牙关,却因为剧痛没有声音从喉咙走漏。
极限的直臂缚不仅剥夺阿尔图罗晃动手臂的权利,同时也非常残酷的拧住了背上的肌肉。韧带与关节灼烧般的剧痛都让她有些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