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家伙……指挥官的肉棒真的能比得过吗?”
“想必这个大家伙插进来就会让我淫荡的幼嫩子宫排卵受孕吧?”
诸如此类想法,均在触手抵在舒尔茨湿滑的无毛小穴口时一一浮现,仿佛嗅到了猎物的甜美的气味触手虎视眈眈的徘徊在娇嫩的幼穴前,顶部异状的凸起时不时带着冰凉的粘液触碰膣穴的入口,从未向谁打开过的穴眼也伴随着娇躯的轻颤中缩的紧紧,接下来便是一阵刺痛席卷了幼女全身,点点嫣红顺着狰狞的触茎缓缓流下。
“唔……插进来了!好疼!”
“小妹妹,原本留给指挥官的处女被我的触手无情夺走了呢~你说~如果把这些影像送回你的港区,知道你变脏了的指挥官还会喜欢你吗~真期待呢~”
话音未落,触手便以近乎疯狂的动作在穴口不停的撞击扭动。
“噫呀哇!”
明明是最重要的贞操,明明只想留给指挥官一人使用,明明....答应他是一定要在契约仪式前要保护好的东西,但是....
“呜!?呜呜噫!不要!不要啊!”长时间的煎熬伴随着身下触手巨大的威胁让幼女第一次在敌人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敏感的小小花径。
柔软的幼穴却在触手狰狞的头部一次又一次加力的扭动中被不断挤开,那股酸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稚嫩的软肉的坚持渐渐无以为继失去抵抗,在幼女的悲鸣声中粗大的触手强行挤开穴眼的一圈软肉中钻进了从未有人光顾过的粉嫩的腔道内。
被触茎夺走处女时确实令舒尔茨感到一阵不适,但很快,阴道内壁的瘙痒快感便使幼女的肉感娇躯从畏缩变得主动迎合起了触手的奸淫,猩红的触手将幼女娇躯的每处敏感点都仔细地玩弄调教,无论是瓷白雪腻的萝莉肉臀,还是平坦诱人的肚脐凹陷,或是被触手挤成色情乳饼的香肥乳肉,还是被触尖不断刺激喷奶,挺立在椒乳上部微微勃起的嫣红樱桃,甚至连光滑弱柔的幼女香腋处都被触手不停的搔挠着,稍一挑弄便能流出香艳淫语的幼嫩嘴穴也被挤在一块的触手当成了便器排精飞机杯,只是感受着触茎在口中抽插,舒尔茨就忍不住用香舌在布满黏滑腥液的触茎表面舔过,品尝着光是雄厚淫臭便能将自己心神击穿,洗脑成丧智母猪的触手巨根。
“好……想要?……触手大人……插进来?……给我”
舒尔茨紧闭双眼,雪脂一般的玉靥上酡红一片,完全陷入发情状态的幼女现在脑海内只剩下淫媚的痴女想法。
可粗大灼热的触茎偏不如幼女的愿,只是用龟头在幼女的粉穴阴蒂上蹭了又蹭,却始终没有进入湿热紧窄的花径深处,嫩腿中间的花园蜜谷开始不停地分泌出黏稠的爱液,沿着不停一张一合献媚的骆驼趾肉穴一路流淌到淫邃的萝莉臀沟中,足以显示出幼女的饥渴与焦急。
“现在不想你的指挥官了?一开始看你的样子,完全不会想到你也是一只会对触手肉茎发情的痴女母狗啊?”
赫米忒调笑着,故意用指挥官来刺激幼女的神经。
“对了……指挥官……指挥官还在等着我……我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噫齁齁齁?!”
晶莹的红瞳中泛着点点泪花,娇俏精致的琼鼻翕缩间吐出痛苦的气息,小手也紧紧握住触手,试图将粗长的肉茎从柔嫩的阴道媚肉中一点一点拔出。
“呼?~我不会屈服的?”
似乎是不满于幼女的停顿,虬结的触茎猛地插入了紧致蜜穴的深处,打断了舒尔茨的思绪,接着一口气不停地猛烈抽插肏干起来。
“等等?进来……进来前至少说一声,呜?”
层层褶褶的蜜穴软肉用力地向外挤压着流着淫汁的触茎,可对于狰狞雄伟的触手肉棒来说,杂鱼舰娘的尽力挣扎不过是为激烈的交媾增添了一些快感,那淫香的热气与色情的娇喘不断从舒尔茨的小嘴中吐出,纤细的小蛮腰随着肉触的缠绕撞击剧烈的摇晃着。
“啊?~可恶……又…又顶到最里面惹?”
即使是被肉触如此爆肏奸淫,理智与强烈的背德感也在幼女混沌的大脑中时刻提醒着——作为深爱着指挥官并准备未来做男人妻子的舰娘,即使已不在纯洁,也不能抛却作为妻子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