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彩霞的人头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又放松了神经。[这次…应该能睡了吧?]她已经不奢求何勤会好好对待她的断脚,只希望他不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刚足交射精过后的何勤进入了贤者时间,简单擦洗过后,便抱着这两只熟女骚断蹄爬上了床。昏暗的台灯下,两只舒展的美脚相互贴靠着,显得娴静而唯美。就像……就像他幻想过的妻子。
谁说老婆不能只是一副器官呢?
她的脚底恢复了些许红润,丰润的脚褶在灯光下明暗交错,绵密的层次感是熟女脚掌特有的美。女老师足弓的曲线性感得那么自然,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他难以自拔。何勤愈看觉得愈怀里的断脚楚楚动人,便又忍不住,双手抚了上去,在她脚底轻轻按了起来。
半睡半醒的宋彩霞,只觉得脚背被人轻轻摩挲,硬硬的指节按摩着她的脚底。是在犒劳她深夜足交的辛苦?她已经没力气再去猜测。脚上的感觉与刚才不同,她仿佛感觉到了何勤态度的变化。宋彩霞心头一暖,开始为那个只会淫乐的学生会心疼她而感到欣慰。
她沉沉睡去之前,像是赞赏般地轻轻弯动脚趾,表示她很受用,很舒服,也很满意。
而当何勤在她脚底吻上一口、鼻尖在她趾弓轻嗅、又像个傻子似的跟一双断脚说着悄悄话时,宋彩霞已安稳睡去。一股暖流滋润了她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心田,她的人头在丈夫怀里欣慰地笑着,进入了梦乡。
两只断脚在学生怀里安静得不像话,和它主人平时的严厉刻薄截然不同。若不是她的脚掌依然柔软、有着温度,他真以为自己是在按摩着一双断脚。几番揉捏之下,何勤的阴茎又再度充血。但他并没有再去肆意放纵自己的性欲,而是在确认宋彩霞睡着后,也搂着她的断脚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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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苦逼的上班族男人被闹钟吵醒,也惊醒了梦中的妻子人头。
但宋彩霞现在的样子,送她去学校给学生上课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丈夫用她的断头解锁了手机面容识别,为她请了假。又用着“你一颗头在家我不放心”的借口,将宋彩霞的人头带去公司口交。
另一边。作为大师兄的由何勤收到了教务处的课程安排,这段时间都由他替代宋彩霞,去上本科生的课。而何勤自然也是不可能把这两只断脚留在酒店,他叫了辆出租车,在水泄不通的早高峰慢慢挪向学校。
出租车按着喇叭,寻找着加塞的机会。而后排的何勤被周围的喇叭吵得头疼。本就没睡好,一起床除了代课,他还一直操心着宋老师那具无头躯干。[实验室那帮老色逼应该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的…]他只希望那三个人能遵守规定,在没有批下申请前不要做太过分的事。何勤怀着忐忑的心,正闭目养神。而书包里,那双断脚突然开始动个不停。他偷偷拉开拉链,只看见宋彩霞的断脚脚趾紧蜷又放松,像是她遭受着什么痛苦似的。[我操!!不会是有谁把她的手臂和腿给割下来了吧?!!]
到现在被堵在车流中,何勤也只能瞎操心。他像低头玩儿手机似的,再度轻揉起女老师的断脚脚掌,只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在宋彩霞老公的车里,她的人头正被捧着贴上丈夫那根充血的阴茎。“不要!!你是不是疯了?!!外面那么多人!!你想被看见是吗?!!你忍忍能死啊?!神经病——啊!!!”
响亮的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男人心里因为堵车而极不耐烦,周围四起的喇叭更是让他心情烦躁。他望着没有尽头的车流,跟妻子说着为他口交的想法,却遭到了拒绝。男人像平时一样隐忍着她的强势,但宋彩霞现在只剩一颗头,嘴上却还要咄咄逼人。即使没有外人,也让他感觉很没面子…更何况,还有个傻逼出租车要加塞抢道,差点刮了他的车。
无名的怒火从他手中扇出,狠狠落在妻子的脸上。那颗人头结结实实吃下了这一巴掌,差点被打到昏迷……恍恍惚惚中,她的双唇被龟头顶开,两排贝齿也被阴茎撬动。“唔…唔…啊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