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热闹非凡,无论是在跑道上飞奔的赛马娘,还是在台下呐喊的观众,就连在高台为观众们解说的主持人们也都带上了近乎疯狂的狂热。但是就在这人声鼎沸的赛场角落靠近通道的席位上,有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显得是如此格格不入。相比起不断欢呼呐喊的其他观众,他们只是坐在角落中无聊的刷着手机,时而相互交谈两句。不过,现在比赛正进行到最后半圈的冲刺环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不断被拉进距离的马娘所吸引。究竟是她能够继续保持绝对的领先姿态越过终点线,还是身后猛追不舍的对手能够在最后一刻绝地反超?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生怕一个眨眼便错过了最精彩的瞬间。但就在这激情昂然的时刻,那两名西装男子竟完全无视周围热火朝天的气氛向着身旁的通道走去,没人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也没有人关心他们的去向。他们的异常举动在数千人的比赛场馆中就像是大海中的一粒沙砾一般毫不起眼。
“确认目标,目白多伯。现在她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比赛,现在估计已经累的完全不想动弹了吧。”
“不可大意,她今晚便会登上舞台进行胜者的演出,而且她的教练以及同伴们正在向这里赶来,我们已经排出人员伪装成记者去拦截,但是这并不能拖延太多时间,你们的时间并不充裕。”
“当然当然,我知道。所有布置早在一周前就准备好了,现在就仅仅只需要收网罢了。”
一边说着,他便从口袋上衣中掏出一串钥匙,用眼神对自己的同伴示意一番后,便扭动锁扣,打开了多伯单人专属休息室的房门。“训练员哎?你,你们是谁?”一声从欢喜瞬间转变成生切的女生从房间内传来,与情报中相差不大,虽然在表面上多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家族天才大小姐一般冷冰冰的,但是其内心却是一个略微社恐的小女孩。不过听说她在相熟之人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真是令人期待啊。
“您好,请容许我们自我介绍一番。我们是来自A.T.F的金牌猎人,我们找您的原因是,有一个雇主,委托我们想要邀请您与他一同共进晚餐。当然,他给了我们一笔完全拒绝不了的报酬,当然,如果你能出的起更高价的话,我们也可以放弃这次邀请你的计划。”听着男子娓娓道来的声音,目白多伯只感觉来者不善。虽然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其激烈要拼尽全力的比赛,但是经过数分钟的休息,自己已经稍微恢复了些许状态。如果只是对付两个普通人的话,自己只需要看准时机从他们中间冲出去就好。
A.T.F全名Arrest Training And Obey(抓捕,调教,驯服),是一个在全世界抓捕出名赛马娘的极其危险恐怖组织。虽然传说中只要被她们盯上,就绝对不可能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即便躲在天涯海角,他们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你的行踪,并且将你捉回去。对于这些传闻,目白多伯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态度。虽然新闻中总是说的那么神奇,那么不可思议,但是对于这些无良报社的新闻看看就好了,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大意的赛马娘在独自出行的时在一处阴暗小巷中被拐走。
不过,能够得手如此多次而没有任何人落网,说明这个组织还是非常有实力的。不过身为冠军的骄傲可不允许她坐以待毙,接下来,就是赛跑的时间了!一边想着,多伯便双膝微曲,做出冲刺姿态。只要他们一站定,自己便会以最终冲刺的速度从还未完全关紧的房门缝隙中冲出去,随后只要到人流之中,即便是再怎么恶劣的恐怖组织也绝对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拐走自己这名即将要登上舞台演出的冠军吧。
是时候了,冲刺!在前一名稍壮硕的男子刚站定,后面那较为瘦弱的男子还未完全关紧房门的时候,多伯眼神一凝,全身的力量尽数注入到双腿,身体前倾,完全是一副决战冲刺的姿态。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还未等她双腿的力量凝聚到顶点,一股突如其来的失力感突然从小腿传来。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注满水的气球下面突然被无情的戳了个洞,这原本被灌注了过量水的气球瞬间便如同漏气一般干瘪了下来,无论自己再如何灌注力量,最终都只能保持在一个相当有限的水平。
“不要白费力气挣扎了,在行动之前做好完全准备是我们的一贯作风。现在的你是不是感觉浑身力量都无法凝聚,无法发泄出来?”那名略微瘦弱的男子关上房门,墨镜下的双眼戏谑的看着依旧是起跑姿势的多伯。“对了,不用试图用你的小动作来打电话什么的,在你回到房间的那一刻,这间房间的信号便被我们屏蔽了,如果你稍稍配合一下的话,我们或许会用温柔一点的方法把你带回去,按照时间来算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晚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