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惠文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她想伸手去揉眼睛,稍微移动了一下胳膊,就感受到了手腕处传来的阻力。当移动收到阻碍时,她便感受到不对劲,这才真正醒来,睁大迷糊的眼睛。
自己处在一个亮度很低的房间,照明的工具是一个立式烛台,摆放在距离她三十米的地方,火烛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惠文才发现,现在自己正只穿着内衣,被拘束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上。
“唔……啊!”被这种状况吓到,但又不敢大喊,她呜咽了一声后就闭上了嘴,随后开始用力的挣脱身上的束缚。
衣服被扒光到只剩内衣,她穿着黑色蕾丝的胸罩还有内裤,仔细看的话甚至有些透明,白色而松软的胸部依稀可见,这件内衣并不是她精心挑选的,而是一次意外没注意到款式而买下,在自我催眠一番“没人会看我的内衣”后把它当做普通的内衣去穿。但现在这个情况却让她十分后悔这个决定。
手腕,脚腕都被固定住,自己以一个悬空躺姿束缚在这里,拉扯四肢,发现固定她的并不是绳索或是铁链,而是一种随自己拉伸而不断变形,最后彻底固定的一种物体,虽然用力时这个东西会形变,让自己的挣扎稍微有些意义,但并没有让她解脱的可能,拉至一定距离后那物体便不再能够拉伸,只能向刚刚被拉伸的反方向恢复。
惠文并没有马上理解材质的性能,当她发现似乎好像能靠力量移动时,她便不断的尝试挣脱。
“呼……唉……可恶,这是什么地方……”
显然,这是没用的,她不过是在一定范围内前后左右移动她的四肢和躯干,那材质的锁链效果不错,这样反抗一阵居然一点震动的噪音都没有发出。
“哦,女士,你醒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惠文一惊,寻身看去,真的有个人在不远处的一片漆黑中坐着,因为太黑,具体的样貌看不清楚,但能看到他拄着一根拐杖,礼帽压住了眼睛,端坐在哪里面向自己。
“你,你是谁!你绑架我有什么要求,我……我家里有钱,跟我父母说会,都会给你的!”惠文镇定的对眼前的男人说,她猜到了,这十有八九是个绑架案,因为家里和社会的教育,她很快的做出用钱交易自由这个选项。
男人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向惠文,接近灯光,惠文才看清楚男人的脸,那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头发胡子都已经发白了,穿着一身西服让他看上去格外的精神,那老人表情自若,以悠闲的语气说到:“我不用你的钱。”
看似善良的回答,却隐藏着其他含义,惠文慌了,摆动身体向后退去,却只留下这个动作带来的姿势,并没有远离老人多少。
她想起来了,昏过去之前曾经见到过一个女孩,对,一定和那件事有关,带着求饶的意味,惠文颤巍巍的张开了嘴:“我什么都不知道!请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老人摸摸下巴,对她说:“可是,我也不怕你说些什么啊?难道我有什么秘密不成?”
惠文依旧不知道老头在干什么,或者是只是误会而已?但自己却是实打实的被绑在了这里,老头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啊哈!”惠文突然尖叫,随后立刻的去抽回自己的右脚,抽回动作自然被刑具阻碍,原来是老人的手突然在她的脚底摸了一把。
“吼吼,还挺怕痒的。”老人那一丝不苟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再看他的手,虽然碰完后惠文把脚抽回去一点,但最多也不超过老人手指三厘米。
惠文被突入起来的痒感吓到后,随之便是无名的怒火,她气势汹汹的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样是犯罪的!等我出去后…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惠文的讲解被笑声完全占领,原来是老人把两手一左一右的贴在她的脚心处,用食指和中指轮流上下交替的划动。
这一次,惠文没有空间再往后退了,只能左右轻微摆动小脚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