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惠文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仿佛之前都是梦一般迷幻。
但受到那样变态的调教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回到家的,而且身上的衣物有这当时被玩弄时流下的痕迹,比如被口水浸湿的棉袜和被高潮液喷湿的牛仔裤。似乎只是被一个变态玩弄了就被还回去了一样……
那个车站也完全不见踪影,也是,终点站之外还能有什么站点呢?
但,这件事给惠文的心理流下了不可改变的影响。
此时,惠文正跪在地上,把脸埋在自己一周没洗的鞋袜上,她反绑自己的双手,在脚上绑上了两个电动牙刷,下体还放着震动的跳弹。
“诶嘿嘿…好臭…好喜欢??,啊,但是嘿嘿嘿,还不够哈哈哈……”
似乎惠文变成了喜欢闻自己脚臭的抖M了,但是这点程度的玩弄根本满足不了她,虽然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但随后她就发现了,自己实在是足够变态,以至于自己完全满足不了自己。
她想要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被人完全拘束,不顾自己的心情的那般玩弄,但…但她怎么能找到这样的人来满足她?谁会接受她这个变态?
“咕嘿嘿嘿……都怪那个老变态…嘿嘿,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啊,去了……嘿嘿哈哈哈……”
没错,都是那个老人的错,不然的话,惠文觉得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
惠文故意在晚上做过了站,没有回到学校附近的公寓,而是继续坐了下去。
不一会,车运行到了终点站,惠文却还是红着脸坐在那里等待着。
车厢空无一人,而外面站台上一个人走到车厢之中。
那人直接在惠文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撑着拐杖,带着一个行李箱,对惠文说:
“好久不见啊惠文姑娘,最近怎么样啊……”
惠文羞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老人笑眯眯的说:“今晚来和老头子我玩玩吧。”
说着,老人打开了那个行李箱,穿着红色高跟的小冰居然在里面,她带着呼吸机安详的睡着,而行李箱的盖子夹层里放着各式各样的调教工具。
惠文玩弄着自己的头发,说:“只有今晚……我明天还要上课……”
“嗯,我知道了,那么,发车吧。”
老人拍拍手,运行到终点站的列车又开动了起来,驶向了哪未知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