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
再度受激的黎一声娇唤控制不住地溢出,似乎是因为同时也在被陈哲玩弄玉足的原因,那股羞愤之情溢于言表,开始扭捏着想要远离泯灭魔舌的调戏。
泯灭也不强制把她按住,还在陷在她雪峰之间的脑袋出声道:“你这是不好意思了?”
“你……”
“向前山洞里的时候,你们搂抱在一起,虽然现在想来应该是父神他在我面前演的一出戏,但我看你动情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否则我也不至于被你们蒙骗上一回,那时候不是很喜欢被父神温柔抚摸的吗?”
“我……嗯……”
黎一时间无言以对,回想起当时在山洞里的经历,当时被情欲折磨的她和陈哲演的那出戏确实半真半假……
与此同时她的玉足上再度传来了湿润的触感,她扭过头,便看到陈哲居然和破坏一样,捧着她的右足,将她蜷缩的脚趾含进了嘴里,像泯灭挑弄她的乳首一样,逐个地用舌头去舔舐。
陈哲拿狂热的眼神还痴迷的姿态她自然是从未见过,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昨天,她在自己家的厨房,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对女人受伤的脚有特殊的癖好。
没想到如今一语成谶,难道他真的……
而更令黎感到焦躁的,是她的身下,因为整个被抬高,泯灭又没有刻意地挺腰,导致那根粗壮的性器不仅没有再填充她的花径,还留在了小穴的外围,缓缓转圈,在她腿心的芳草间穿梭挑动,惹得黎那股方才注意力被陈哲转移而消退了几分的空虚感再度袭来。
“陈哲……别……哈……舔那……”
而就在她心神动荡之即,陈哲的舌头已经顺着她的月牙般足心一路向上,顺着她优美的跟腱滑到了她脆弱的脚裸,那伴随着剧痛又酥麻难耐的快意再一次涌上心头,而她的呼唤也再度沦为徒劳,陈哲丝毫没有放下她粉足的意思,反而将足底捧着手心,舌头对脚踝的舔动愈发卖力。
刚刚就是被舔这里,才被破坏强奸到忍不住高潮……
她本来扭捏的身体很快就酥软了下来,丰满挺翘的自然而然地就落回了泯灭的嘴边,使得它可以再度将黑气包裹的脸深埋进乳沟之中,作恶的舌苔在一对酥软中来回擦拭,时而在乳肉上拂扫,时而用力竖挑,亦或是张开嘴在粉嫩的蓓蕾上吮吸,配合牙尖时不时的轻咬,这么和陈哲两人一上一下的挑弄,没一会儿功夫,黎已经的脸颊上已经潮红无比,连耳根都通红成了一片,眼眸里那点怒意已经完全妩媚的轻易所取代了。
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被焚烧尽的她低头看着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身体被本应恨之入骨的敌人玩弄得情欲迭起,右足还被抬高,被自己本应保护的人舔弄。
自己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黎盯着陈哲的眼神颤动模样被泯灭尽收眼底,它知道眼前的星空战士已经在责任感和愧疚感的自我折磨,和身体连绵不绝的温柔攻势中,意志终于产生了些许裂痕。
只要有意志松动这事就好办了,他那只一直拖着黎大腿内侧的手突然一松,随着黎身体的下沉,自己确实腰腹猛地一挺。
“啊!”
正当黎本那股空虚感折磨得神智迷离,正竭力地去抵抗泯灭和陈哲对她的种种挑逗时,那盘旋在穴口久久不愿深入的肉棒却突然再次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可却依旧没有长驱直入,而之前一样,戏弄般地停在了花穴的入口,慢条斯理地开始轻点,打转。
但身体已经被挑弄到欲火焚身的黎,在穴口再次被撑开的一瞬间,花径深处那浓浓的空虚感也随之彻底爆发,她再忍受不了那浅尝辄止的浅浅厮磨,在欲望的趋势中,喉咙里竟是冒出了一句细不可闻的:
“哈啊……再深……”
话的才刚刚冒出两个字她便猛然惊醒,双目征征地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在说什么……
可说出去的话再无收回去的道理,再是细不可闻她身前的泯灭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在心中油然而其的征服感中,黑气下的脸庞露出了得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