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这位男友,是一个在江城非常有名的,来自台湾的,心理咨询师。
这个人名叫司徒逸,因为很少见的这个复姓,所以刚认识的时候佩怡姐就记住了她。
那还是大概一年前的事,当时佩怡姐刚大学毕业,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当时进入社会的压力和想要二战清北复交的压力几乎压垮了她,那阵子她开始失眠,每天睡不好,而睡不好白天效率下降,带来更多的压力和焦虑,慢慢就开始越来越严重的恶性循环。那时在困境中挣扎的佩怡姐,在多方求问了之后,从一个成功上岸的学姐那里,得知了这个司徒心理诊疗所的消息。说是这个心理诊疗所不仅能缓解焦虑压力,甚至还能增强人的专注力,她之所以能上岸就是多亏了司徒医生等等。已经没有什么办法的学姐,就毅然决然地去了这里,接受了司徒医生的心理诊疗。
“司徒他真的是个超有魅力的中年大叔!”说到这里,佩怡姐两眼放光地对我说道。虽然我已经感觉出了哪里有些不对,但佩怡姐却因为在我看来都是设计的巧合,一来二去和这个司徒逸熟络了起来。我根本无暇吃醋伤心什么的,只想更加详细地问清楚情况,去发现佩怡姐改变的真相。
司徒逸比佩怡姐大10岁,几年前就从台湾那边过来了。在台湾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心理咨询师,来到这边也正是因为一个来内地几个城市做培训讲座的机会,最后一站正是江城,然后就此在江城定居了下来。因为他本来的名气以及确实有效的心理咨询实绩,很快就在江城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一个颇具名望的成功人士。这样的成功“中年”男人对付佩怡姐这样刚入社会此前一直专注学业也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自然十分轻松,吃了几顿饭送了几次符合心意的礼物之后,佩怡姐就和他在一起了。
……当然,要我看的话,这一定和催眠脱不开关系。虽然佩怡姐只说他只在刚开始心理咨询的时候给她做过几次催眠,后来就很少催眠了。但我宁愿揣测这都是佩怡姐因为催眠被他改变了记忆的缘故。因为佩怡姐也正是从那时开始慢慢转变了想法,开始比起自己的事业学业,更在乎自己的外表和爱情了。你要说这单纯只是恋爱改变了她,那或许可以骗过佩怡姐的普通同学朋友,但我绝对不会接受这个说法。
所以当我详细了解了佩怡姐的这位男友,司徒医生之后,我才更坚定了,一定要抓住这个人的狐狸尾巴的想法。我一定会拯救佩怡姐的。
说归说,拯救佩怡姐的想法是有了,但落到具体行动上的话,我该怎么做呢?
总不能直接见面戳穿他吧?我估计佩怡姐早晚会带我和她的男友认识一下,那时肯定就要见面了。但是别说直接戳穿这种蠢办法,把我自己暴露在能把佩怡姐改变成这个样子的心控大师面前,我都觉得或许不是什么好主意。现在的我还在暗处,最好是我利用身在暗处的这个优势,不说一击反杀,至少能查出什么线索,最后在对决的时候也能有更多赢面的筹码。
但是也就像上面所说,我估计很快我和他就会见面。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了。我开始立刻着手收集名为司徒逸的心理咨询师的资料,但收获不多。从外网上我确实查到了一些关于他会使用催眠疗法运用在他的心理治疗过程中,而他在国内的官网甚至巧妙地避开了这点,光靠催眠甚至找不到他的信息。但除此之外,他的心理诊疗所在互联网上的信息也不多了。仅靠这些内容,那自然是完全不可能威胁到他什么的。
那该怎么办呢?虽然趁着周末佩怡姐拉着我在逛江城的各种景点(虽然从路人侧目的情况来看佩怡姐或许更像是某种景点了),但是我完全无心看风景,只觉得自己思考了半天,最终好像是在原地转圈,毫无进展。
“……解题的时候,如果毫无思路的话,或许再去从一些基础的思路去想,没准会有结果?”
我想到佩怡姐曾经某个暑假,看我做卷子解不出题的时候对我说的话。从这件事上,也试着去想一些更基础的事情好了。
司徒逸,台湾人,35岁,心理咨询师,从资料看会催眠,很可能已经催眠了佩怡姐,改变了她的想法,把她从假小子变成了现在的性感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