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拟态系统被禁用,序列装置的加强效果也在一定程度上被抑制。但作为高阶执行者的战斗素养仍让逆月如入无人之境。“除非他们雇来了安娜贝拉,不过她应该也会卖我一个面子。”剑身横抹,划开坚硬骨骼与精钢义体如无物,又是一人倒头坠入身后尸群。赤裸的白发少女已近在咫尺,“或者愿意与我为敌的中阶以上水准执行者——”
“啊......”逆月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看到了一道靛紫色刀光自上而下劈来。“现在继续挥剑的话,还有机会哦”理智轻描淡写的告诉她,但她没有去做。为什么?为什么要停下?她叩问着自己的双手。僵住的肢体末端,剑柄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突然暴起者不是别人,正是她心爱的玩具,她此行的目标——她乖巧的母狗性奴思琪诺亚。
“撕拉~”电磁刃将架起的长剑连同主人的衣服一同斩破,半边少女鸽乳自耷拉下的蕾丝胸衣中跳出,一并露出藏匿在哥特式礼裙内的柔嫩光滑的小腹。感知到危机逆月的身体已先于大脑自行启动,残剑直飞向思琪诺亚心口逼迫她架刀挑开,双手一瞬变招为擒拿架势欺身绕向思琪诺亚身后,“主人,路上您教授的破招点是在这里吧。”手肘猛的重击向脖颈,红发少女昏然倒地。她的脑海中仍在揣摩着思琪诺亚挥刀时的复杂表情,是被快感胁迫的残存人性不得不对主人反戈的痛苦,是性奴光复的理智没能掩盖住的下克上成功的快乐,还是。。。“爱”?
逆月的脑中猛的冒出了这样一个荒诞的想法,怎么可能?
“哈哈哈,做的不错啊小妞”佣兵们怪笑着向这里缓缓收紧了包围,但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毕竟主奴反目的原因尚未明了,谁也不想成为送死的那个。从人群中飞出来一个手铐落到了思琪诺亚的面前,“主人你果然没有放弃诺亚,谢谢,谢谢...” 双手被不停低声道谢的思琪诺亚并在身前,伴随着手铐扣住的咔哒声,某种被她竭力回避的命运似乎已经近在眼前。手铐?不,是战力限制器。参与过不止一次人质营救委托的逆月怎么可能不认识它呢?但没有时间留给恐惧,靠自己强行破围已经不再可行,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诺亚袭击她的原因。“是被胁迫了吗?先听我说...”“胁迫,没有啊”思琪诺亚不解的歪头,一脸害羞的吐出了令她脊背发寒的话语:“诺亚早就想和逆月一起被男人们双飞了。”
“哈哈...”逆月干笑两声,意料之外的答案,果然淫乱母猪变不回人!不,咒骂也没用,快思考...不该救她不该救她不该救她还是调教的不够狠!破局,思考破局法。背叛为啥?......
万般思绪罕见的在她脑中搅成乱麻,浑然不觉男人已经团团将她围住。一个胆大的男人突然把手指伸进她的嘴中尝试搅弄少女柔嫩的小舌,逆月毫不犹豫的狠咬下去。“操!”男人吃痛的叫喊,引得周围一阵哄笑。一记重拳伴随着男人发狠的咒骂轰向她的侧脸,重重的砸到了被弱化的执行者肉体上。“ 这个婊子,还挺有脾气 ” 眼泪在猛然吃痛中应激流下,逆月仍强挤出一幅从容的微笑“哈,在同伙的尸堆中干这种事,你们也不嫌腥味重~”
“腥味?你马上就只知道大鸡巴的香味了臭婊子!” 不知道谁的巨根毫无征兆的插入,直直捅进了逆月喉道深处,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语般肉棒特有的浑厚雄臭在口鼻中蔓延。“那只白毛母狗是你的贱奴吧,不想她怎样就乖乖给老子嗦好!”龟头毫无慈悲的捣着少女柔软的喉壁,食道被侵入引起的阵阵反胃抽搐反而夹得男人更加舒爽。只是几下抽插温热的少女香津便沾满了整根巨大的阳具,而执行者的对逆境适应力此时却起到了可悲的反作用,深喉插入的不适感正在快速的消退,取之而代的是咽部正常的吞咽行为,喉管如刻意取悦肉棒一样由剧烈的收缩变成了温和的挤压撸动,正在一点点的适应着男人的形状。“咕呜呜”逆月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但此刻被肉棒爆插的嘴巴不过是用于取悦雄性的性器。喉咙被膨胀的肉棒塞的满满当当近乎完全贴合,只有抽动的瞬间才能传来一点点混着雄臭的空气。肉棒的臭味和窒息感不断传来,侵吞着逆月思考的神智。
“啊啊,主人的...逆月的蜜穴...”在男人侵犯逆月嘴巴的同时,思琪诺亚俯在逆月的身上如往常服侍主人更衣般礼貌而小心褪去被她砍至破烂的黑红色礼裙,贪婪的注视着主人裸露的洁白玉体,一对挺翘的小白兔已经完全露出,顶端的乳尖呈现出诱人的樱色。她不自觉的低头吮吸着一侧柔软胸脯,右手沿柔软的小腹上滑过袜带,于黑色蕾丝内裤的凹陷处摩挲着。指尖早已被渗出的蜜汁浸湿,只是因分不清是为粗暴的强制口交还是因为爱抚而湿润让她内心有些莫名的恼火。于是思琪诺亚加大了对主人蜜穴揉搓的力度,两根玉指甚至隐隐陷入了缝隙的内部,与抽插喉穴的男人一起猛烈进攻着。逆月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在温柔与粗暴两股不同的攻势间弓身剧烈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