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板子上很快就被穗乃果的鲜血染红,这一次从腰线位置到大腿根部整个屁股上被密密麻麻的破开的皮肉和鲜血给覆盖满,每一回板子的摩擦都会蹭下来穗乃果屁股上不少的皮肉,现在看上去已经根本分不出来她的屁股上到底还有没有剩下什么皮肉,只有模糊的一片鲜红,在接连打了几分钟之后穗乃果第一次晕了过去,她低垂着脑袋瘫软下去,另一边的法警们拿来一大盆凉水朝着穗乃果脑袋上猛泼上去立刻就把她给激得醒了过来,这时两个行刑的法警将棍子换了一边开始用带有双面胶的板子面朝穗乃果屁股上打来。
“!!!!!!!”
一棍子下去后穗乃果痛的仰头反弓身体都快要挣扎的绷断掉,即使已经将嘴巴张到了最大也只能听见她嗓子眼里面一点微弱的气声,双面胶板子打下去时并没多疼但是当法警将板子再抽开时那种感觉就如同小刀刮肉一样,或者说就是在刮肉,强有力的双面胶将穗乃果屁股上残破的血肉全部粘在上面,当法警再往回抽棍子的时候无论是被打烂掉的血肉还是仅存连接着身体的皮肤全都被一并撕扯下来,每一棍子打完之后法警还会将用过的一层双面胶撕下来然后用新的胶面继续打上去再撕扯着血肉。
穗乃果此时已经痛到了精神崩溃,她的表情一会儿扭曲的不像样一会儿又痴笑地看着小鸟和海未,接连的身体颤抖和头脑恍惚之后穗乃果就又晕了过去,同样的凉水激脑袋或者是掐人中等刺激办法依次被用在穗乃果身上强行让她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来受罚,此刻就连求死对她来说都成了一种奢望。
在连续的棍棒抽打下穗乃果本应该肿起来的屁股在磨砂搓和双面胶粘的轮番折磨后一点没肿起来,反而是周围的地上散落了一大堆的小肉块以及血液飞溅痕迹,一张张双面胶纸上还粘着从穗乃果屁股上扯下来的皮肉。
“审判长!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求求你们可以了!!所有的罪我都忍了!!我认了!!!”
海未看着被打的越来越虚弱的穗乃果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想赶紧救她一命,而除了小鸟以外整个大厅中的人们都在冷眼旁观着穗乃果的受刑,风纪委员的脸上还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那疯狂上扬的嘴角。
“啊.....啊啊......啊....”
此时已经满头虚汗的穗乃果看了看海未又看了看小鸟,她张了张嘴也看不出来到底说了些什么,在对视了最后一眼后穗乃果的头就又无力的沉了下去,两个法警此时已经快要打得把双面胶都给撕干净,穗乃果的屁股打上去感觉也好像越来越硬似乎是已经碰到了骨头,周围的法警还在用各种手段激着穗乃果让她保持清醒,只是这次所有的方法用尽穗乃果也没再能醒过来,法医过来检查了瞳孔以后当场宣布了穗乃果的死亡。
穗乃果就这么被打的屁股上血肉模糊给活活打死,海未跟小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在拖走了穗乃果的尸体和清理干净场地后审判长又继续着庭审。
“南小鸟,接下来请你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园田海未进行身体气味检查,相信你也看到了作伪证的结果,等下请你一定要说实话。”
“是是是是.....是,好,好的,审....审判长。”
看着穗乃果被打得血肉模糊从自己面前被拖走下面已经吓得连说话都开始哆嗦起来,她的身体更是坐在椅子上也抖得厉害,两个法警掺着她走向了大厅中央,审判长也给出了南小鸟新的要求。
“接下来我要你依次从上到下检查园田海未的身体,结果要如实回答,并且每有一处不干净的地方就要由你来负责惩罚,听明白了吗。”
“听听....听明白.....了”
“好,第一个先是嘴巴。”
小鸟哆哆嗦嗦站在海未面前两个人满眼都是痛苦的泪水对视着,海未已经害死了穗乃果不想再连累小鸟她只能希望小鸟把一切实话都说出来,然而看小鸟被吓得那副样子估计也不敢再说假话,两个人几乎把脸贴在一起面对面站着,海未张开了嘴巴朝着小鸟的脸上呼出了一口气,几天都没刷过牙的她口中味道自然是可想而知,口中的食物残渣臭味熏得她下意识就捂住了口鼻后退一步,但是突然一想对面是海未小鸟又赶紧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