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必要给你下毒——这些都是最新鲜的食材,是伊娃餐厅的行政主厨的手艺。”
她只是点头,将那茎叶整个吃下,她没听说过什么伊娃餐厅,更不清楚什么是行政主厨。
“这是由……”她看向伊斯,见她吃相实在不入流,便也放弃了介绍菜品的想法,“罢了,你先吃,都吃干净,不许浪费。我去洗澡,期间若是无聊,随意逛逛,东西不要乱碰。”
她说着便起身。
“还有,不要去厨房。”她说,“那里的狗会咬人。”
她不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的离去。
这菜,意外的好吃。
直到饭毕,她都没搞清楚那些是什么材料做出来的。
她吃完还是觉得肚子空空——那些都是植物,香的出奇,尤其是那方冻,咬碎开来似乎有细小的颗粒,她现在还满嘴留香。
她自觉无聊,站起了身,看着这豪华公寓,自己大概继续干几辈子也买不起。
她去找来那一沓钞票——一共是一千美金,这的确是自己接过最阔绰的客人。
这么阔绰,就不能分我一点么?
她看向莱登换下的外套,摸向那口袋,翻出一块小湿布来,她没在意,放在一旁,又摸出一个塑料包,里面依旧是一块布,她也放了回去。最终在裤子中摸到另一沓钞票,也是一千。
看着这些钱只是欣喜,她的贪婪也越发强烈,她打开了旁边的衣柜,尽是衣服,相当奢华,但是自己也带不走,她又在客厅里搜索,一旁的茶几上竟然躺着一只手表,便也顺走了。
这时,一个想法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脑子,她可以带着这些赃物直接逃跑。
她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穿上一件莱登衣柜里的衣服,带着自己的包,正要走,又忽地想起了什么。
她的厨房里,有狗?
我应该没听错——她说的的确是狗,但是……狗不是已经在金城里绝迹了么?
自来这里,她从未听过狗叫,但是她说那里有狗的——她这样的人,养的狗绝对不一般,若是带走一条,也绝对够我挥霍了。
贪心上脑的她毫不犹豫地走入了厨房,然而里面只有尚未处理的厨余垃圾和排列规整的厨具——狗又在哪里?
这厨房可真大,规模要和酒店的差不多了。她自觉莱登洗浴还要一段时间,便在那厨房里逛了起来。
这些厨具都是不锈钢啊……这刀看着可真重,她能拿得起来吗?
这是咖啡机吧?莫克的,很贵的啊。
满房的厨具让她眼花缭乱,她甚至也有要欣赏的意思,忘记了狗的事情。
忽地,在那厨房的地砖旁,自脚边的阴影之中,一只五指的爪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伊斯的脚。
冰冷、刺痛、束缚。
她被绊倒,受了惊吓,想要抽脚却抽不开,如被夹子抓住的兔子一般乱踹着,那手的力量大的惊人,这厨房里竟然藏着一只怪物。
她看向自己的右脚,那是一只白皙的人类的手,却又有着某种暗红的痕迹,那指甲长的惊人,正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脚踝,自己随时要被扭断一般,她不禁尖叫起来,只想逃离。
外面的尖叫引起了莱登的注意。
“伊斯——伊斯?”她喊道,来不及擦拭身体。
“救命啊——”
外边继续叫喊着,直到这时,莱登才明白了一切。
一瞬间,她的半红半白的头发已经全红,甚至是如血一般红到发黑,她全身青筋暴起,就连那眸子也充满了血丝。
仅仅片刻,她仿佛换了一个人。她看向梳妆镜子,将刘海撩起向后,看着自己的这副容貌,不禁笑了起来。
一把刀自梳妆镜后抽出,莱登推开了浴室门。
我叫赞利·克格勃尔·贝曼·莱登,我的同事都叫我“莱登”。
我每天都会在早上6:30准时起床,不论这一天是否工作。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会去冲澡,此时,我会开始自慰,直到高潮,我便清醒。
在那之后,我会使用玛格丽洁面乳与雅阁托酵母面膜进行面部护理,我很享受撕去面膜的过程,半透明的胶质面膜从我的脸上完整地拉下来,这是我每日保持心情舒畅的开端。
接着,我会开始为自己的早餐与午餐做准备,而在烹饪的等待期间,我会进行裸体瑜伽,若是阳光明媚,我会再在客厅练一会钢琴,若是阴雨天气,我会烹煮一壶咖啡,咖啡豆我会选择来自托娅危地的优选咖啡豆,这样的咖啡豆十分适合深烘,同样利于保持气色。
享用早餐时,我会播一曲扎罗的交响曲,利于消化与体内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