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又忘记了该如何思考。
身体的本能,却在驱使着我继续那戳中那为我完全不设防的美好宫房。
于是,我继续在小船美若珍宝的身体上驰骋,继续着那让我快乐无边却也令人晕厥的迎潮冲干——直到,我也完全忍不了,让死死抵在少女花蕊的尿道口,向里面喷出了今天我的第三次抽空了自己的一切的激烈精液射流……
被注入了浓浊热精的小船,悲鸣着抬起了脑袋,摇起了自己的马尾巴……
“呜……我……我要……和训练员先生……呜呜……”
我没有听清最后少女在说什么。我也记不清,是我先晕死了过去,还是小船先高潮到失去了意识。
数日后,学院里。
除了回顾凯旋门赏的失败,其它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
似乎味觉还是没回复多少的我,在这天的清晨照例来了一杯我以前几乎都不怎么喝的咖啡后,没有掩上的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和某位少女既有点傻乎乎又有点兴奋的叫声。
“啊!训练员!小龙!啊啊啊啊啊啊——”
黄金船又在搞什么鬼……
风急火燎地冲进门的她,将门大力一推,掀起一阵几乎要把我的咖啡从杯子里吹出来的“风暴”。
然后,她居然……把门关上了?
少女显然跑得很急迫,明明是极其善于奔跑的她,现在是气喘吁吁,脸颊红透的样子。
“黄金船……你又在发什么……”
“我阳了我阳了!我阳了!您看!”
?????
虽然这杯滚烫的咖啡还没喝进嘴里所以我没有什么可从嘴里喷出来,但我还是被吓得差点将刚拿起来的咖啡杯给弄撒——比如,“您”?黄金船什么时候对我用敬语了?
“喂……注意一点好吧,千万注意不要传染给我啊,我可不想再二阳了……运动员阳了对身体影响很大的,赶紧找校医去!别找我啊!”
“谁……谁跟您说是新冠了啊……”
啊?
不是新冠……那是什么……?
“是……嘿嘿……”
仿佛还要卖个关子;拿出那支检测棒给我看的她,居然还刻意将脸如同那些小女生告白的时候一样侧了过去,只敢偷偷地看着我。
“这两条杠,是验孕棒的阳性呢……”
我几乎没有见过在“正常情况下”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娇羞的小船,这种又低又软的声音真的是她日常可以发出来的吗?
不对,我怎么还在在意这个?
验孕棒……?
阳性……?
仿佛五雷轰顶,我顿觉天旋地转。
手中的咖啡杯摔碎在了脚下,瓷片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