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苏映雪一口唾沫唾在黑人的脸上,眼神通红仿佛要杀人,她用坚定的声音说,“做梦吧,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哼哼……有意思,不愧是李牧的女人,”黑人被苏映雪唾在脸上,却一点也不显得恼怒,他伸出粗厚的大舌头,直接将苏映雪唾出来的香津舔到了嘴里,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连连赞叹道,“虽然身材不够丰满,但你们华夏女人的体液无疑是最香甜的。”
“你!”苏映雪没料到黑人的反应居然是这样,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挣脱,而黑人则是伸出双手,在她的身上摸索揉捏了起来。
“不错,凹凸有致,是个合格的鸡巴套子。”黑人隔着连衣裙抚摸着苏映雪的乳房和臀部,他的手法一点也不温柔,粗暴揉捏着女人身上的敏感部位,让苏映雪疼得咬紧了牙关,想必她平日里用心保养的滑腻乳肉和臀肉上已经浮现出了大大小小的青印,但疼痛之余,她也感受到了一丝敏感部位被用力玩弄后的微妙快感,让她裹在内裤里的小穴渐渐湿润了起来,这种生理反应是苏映雪完全没预料到的,自从见到了黑人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很古怪,比平时里敏感了许多。
“撕拉”一声,黑人用手将苏映雪身上那套朴素的连衣裙扯开,布料跌落在地面上,露出苏映雪那纯白色的保守内衣,还有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纤细匀称的美腿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腋窝也干干净净,细细一嗅,似乎还能闻到一种清新的香气。
“住手!甄潇潇,你别发疯了,快阻止他啊!”苏映雪尖叫道,不愿意让只有李牧欣赏过的娇躯暴露在黑人的面前,而被她喊到的名字的甄潇潇,则轻蔑地翻了个白眼,用略显尖刻的语调说:
“谁说我发疯了?被黑爹看上是你的荣幸,你就好好享受吧。”
“你——咕哦?!”苏映雪张口就要怒斥把自己推入火海的甄潇潇,结果檀口微启的一瞬间,黑人的大嘴就扑了过来,蛮横地和她亲在一起,四瓣嘴唇对碰,黑人粗厚的大舌头撬进苏映雪的嘴巴里,用令人喘不过气的攻势舌吻起苏映雪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声。
“咕……哦……咕?!”苏映雪杏目圆睁,眼角流下一行热泪,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李牧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强吻,而且还是黑人,她想要用牙齿咬断黑人的舌头,但黑人的力气是如此之大,压制得她根本喘不过气,在和她舌吻的同时,黑人双手也在蹂躏着她敏感点胸部和臀部,这种激烈的玩法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和李牧尝试过的,刺激得她的小穴立刻分泌出更多的淫汁,洁白的内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一团深色。
“哈……哈。”激烈的舌吻持续了有好几分钟,等到黑人满意地拨开嘴唇,苏映雪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的香唇和黑人的嘴唇上牵起一道蛛网般的口水拉丝,脸颊上满是汗滴,几缕发丝贴在鬓角上,让苏映雪看起来格外凄惨,又格外妖艳。
“怎么样,黑人的口水让你上瘾吗?”黑人拍了拍被自己强吻到失去力气的苏映雪,终于想起来要做自我介绍,“还没提我的名字,我叫尼格罗,是‘黑人猎奴队’的一员,受人委托,来将你变成黑人专属的鸡巴套子。”
“不要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天生就是个媚黑婊子,不然你也不会看到我的第一面就两腿发软了,我们猎奴会的黑人身上都喷着专门针对媚黑骚货的香水。”
苏映雪眼睛微睁,难怪自己刚进别墅身体就变得不对劲起来……不,不对,自己绝对不可能成为媚黑骚货,一定是这个黑人用了对所有女人都适用的春药,才让自己变得这么敏感!
“现在,该对你进行成为媚黑淫奴的‘洗礼仪式’了。”尼格罗嘴角一咧,从房间的角落里拿起一瓶装满着粘稠液体的瓶子,打开盖,将瓶子里的液体从苏映雪的头顶灌下,一股腥臭刺激得气味儿立刻让苏映雪干呕起来,她柔顺丝滑的如墨长发瞬间沾满瓶子里的白浊液体,从头顶滴下,迅速沾满她的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