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启像检视艺术品的成色一样,提着射完的胸罩左右晃动,看着白浊的精液在其中缓缓流转,然后满意地将其穿在胸上。娇嫩的乳晕被粘稠的液体包裹,独眼巨人又一次发出了愉快的低吟。
黑色。污浊、沉滞的黑色减缓了血液的流速,阻断了快感的连续,中断了人格的“统一”。
艾尔启这才发现,哪里有“溪中女子”,水面中……只有赤条条的自己。
皮袄、连衣裙和绵衫挂在肩上,露出中间白花花一片,胸罩以下的衣物只有一双过膝袜,中间垂挂着一条粗长的丑陋肉棒。
艾尔启紧抿嘴唇,愁云压低了眉梢,无法控制的不祥预感袭上心头。难道她连自杀都做不到了吗?
胸前黏糊糊的触感令人作呕,她决定先脱掉肮脏的胸罩,再用凋亡法术毁掉自己已经置换为肉棒的阴蒂,然后用法术了结自己。
至少,要作为干净的自己而死去。艾尔启下定了决心,泪水难以抑制地溢出眼眶。对不起,提丰,甚至没能和你好好告别,对不起,族人,我没能完成自己的职责……
然而,艾尔启解胸罩的动作戛然而止,反倒很下流地揉了两把自己的乳房,腥甜的精液因此涂抹得更均匀了。
“你说的自己……”艾尔启换上了一副魅惑挑逗的语调:“到底是哪个自己呢~?”
诶?艾尔启被这没头没尾的话问得一愣。
“就是说…”艾尔启一只手隔胸罩把玩着这对豪乳,另一只手充满怜爱地抚摸胯下的肉棒。那根肉棒在秀手摩挲下逐渐勃起,仿佛不是凡物,永不知疲倦一样。
“你到底是雄性,还是雌性呢?”
我不是雄性!即使对着自己的倒影射精,她也……绝不是雄性。不能屈服于邪魔,一旦屈服就彻底完了。即使那份快感已经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也要拼命自我否定,将其隔离出去。
艾尔启不置可否,只是冷笑两声。
几乎与“我不是雄性”的念头同时,大量的记忆涌入脑中,亦或是“唤醒”了?
她记得她是雌性,她的胸罩被雄性艾尔启摘下,自己只好羞涩地双手掩胸,扶她独眼巨人享受完她的胸罩后,又伸手解她的衣服,她就那样将怀抱展开,等待着,欢迎对方任意施为,艾尔启还记得,“他”扶着自己的胸,用触手舔舐奸淫自己,“他”的阴蒂肉棒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大。
不、不对,不能想,这是邪魔植入的虚假记忆,越想就越清晰,越想邪魔的幻影就越真实。
可是,究竟哪一边才是真的?难道刚才就不是幻影?
睫毛上下的瞬间,自己就回到了那个姿势。“他”托着自己的胸部,自己的手按着大腿,乳头和腿肉被触手玩弄,自己帮他手交。她抬头看见了自己的脸,一样的银蓝瞳孔,只不过那种直勾勾色眯眯的眼神,就好像盯着猎物的眼神。原来自己那时候是这样的表情吗?
不,又或者现在才是真实,刚刚的对话只是自己的幻想?
她向下看去,自己的胯下没有那根可怖的东西,触手肉棒绕着自己的阴蒂打圈,自己的小穴空虚发痒,就好像…希望有什么东西插入一样。
“他”把胸罩放在肉棒下,接住了所有精液,又亲手给自己穿上。娇嫩的乳晕被粘稠的液体包裹,独眼巨人又一次发出了愉快的低吟。
然后,雄性的艾尔启化为一团黑影,融入了自己的身体。再次低头看去,胯下赫然竖着一根巨物。
“真是暴殄天物啊……”艾尔启换上了一副魅惑挑逗的语调:“你很讨厌这东西吗?我看只是你不懂得运用吧。”
“就是说…”艾尔启轻轻地在冠状沟剐蹭,一阵阵钻心的搔痒传来,却又余味回甘,欲罢不能:“摸这里才最舒服哦~”
艾尔启背靠圣石,在干净的绿茵上席地而坐。
经过一轮射精,她身上本应大汗淋漓,可因为不着寸缕,很快就蒸发掉了,空留下盐分的痕迹,表明了曾发生的一切。
肉棒被细嫩的手掌包裹套弄,触感简直如牛奶一样丝滑,小巧的手指按住龟头打磨,龟头随用力的方向转圈,天生的蓝指甲时不时剐蹭一下冠状沟,绝妙的刺激带来浑身的战栗。
温暖的手掌将冰冷的空气抵挡在外,给手交带来了绝佳的体验。
和上次相较,仍旧是艾尔启的手,可是因为他来亲自操控,动作远为娴熟。魔族妞的手指随着他的心意移动,服侍他自己的肉棒,明明是强暴,明明是他的意志硬生生操纵那只捏法杖的手,爱抚他这个陌生男人的肉棒,但从外人看来,仅仅是一个扶她御姐的自慰而已吧,呼嘻嘻。
胁迫的自慰,顺服的强奸,真是爽得无法形容啊。肉棒上的血管搏动不停,意识到下一次射精的到来,艾尔启及时停下双手。
【反派篇】被灾异射落的风暴——我偷走了提丰的妈妈 4
喵城夜2026-04-15 09:0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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