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因为你不肯配合,她死了。”银发女人轻笑道。
白冰猛地抬头,通红的美目死盯着上官月:“你要杀便杀,做这些无用功干什么?”
“无用功?我看不见得。”上官月又打了个响指,这次被押出来的是两个少女。“这两个姑娘对你应该更重要吧。”
当然重要,她们是白冰的亲卫,与白冰情同姐妹。
不等白冰开口,其中一个少女大声道:“白姐,千万别被这警局狗吓到了,我们不怕死!”
上官月并不恼怒:“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抉择的,白小姐。”
大滴的汗珠从白冰光洁的额头滑下,她痛苦的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中只剩下坚定。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们了。”
上官月媚眼微眯,白冰的意志之坚定超出了她的想象。
残暴的击打,压抑的呜咽,飞溅的血肉,无声的躯体,一缕清泪流下。
“她这里套不出情报了。”上官月作出了准确的判断。
女人扫兴地挥挥手:“把这里打扫一下,明日处刑。”
次日,白冰被押至警局外的广场,一台木驴在那里等着她。白冰认识这东西,它通常是凌迟的前戏。她曾经在人群中看过敌对组织的首领受剐,不过这次,主角成了她自己。
两个女人扯下了白冰身上那早已破烂的衣衫,少女青涩的酮体这样便展现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她们抬起白冰修长的双腿,掰开她粉嫩的阴户与后庭,向着那水瓶般粗细,布满木刺的长棍插下去。
“啊!”木棍直顶到了女孩最深处,再无法深入半点,即便如此,依旧有十公分左右露在外面。也就是说,白冰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这两根木棍上。阴道和直肠的剧痛混搅在一起,整个下体都像在经受烈火的烧灼。处女的鲜血从阴唇与木棍的接缝溢出。女孩这时才想起,自己只有二十二岁。
粗大的四棱长钉抵住白冰纤细的小臂,女人元力一动,铁钉瞬间没入了女孩白皙的肌肤,扎在尺骨桡骨之间。白冰紧咬着牙,但颤抖的娇躯暴露了她的痛苦。
冰冷的金属又挨上了白冰纤细的脚掌,激得她脚趾一颤。筋断骨碎声响起,这次铁钉结实地扎穿了骨骼。钻心的疼痛令白冰不禁想起了那个浑身骨骼被一点点击碎的女孩,仅仅钉穿脚骨就如此恐怖,她当时该有多绝望啊。
木驴动起来了,两根木杵在白冰体内一前一后粗暴地捣着,摧残她娇嫩的下体。白冰瞬间惨叫起来,如果刚才那阴唇肛门撕裂的痛苦还可以忍受,那现在五脏六腑仿佛被搅烂挤碎的感觉令她再无暇思考其他事,脑海中只有痛。粗大的木棍每一次外拔都会翻出一段粉红的阴道或直肠。血滴滴答答地从木驴上滴下,画出一路血痕。女孩剧烈挣扎扭动着躯体,明知道这样无济于事,只会徒增痛苦。围观的密密麻麻的群众嬉笑着,指点着,声音传入白冰耳中,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又剐了几刀。
不知过了多久,白冰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几近麻木。木驴停下了,四肢的钉子被拆下。接着,她们架起白冰的双腿,把她从那粘连着皮肉的木棍上拔了下来。
处刑台上竖起了一个“门”字形木框。
行刑前,还需要把受刑者钉在木框上。之前受木驴刑时已在白冰手脚处打过钉子,留下的血洞正好可以重复利用。铁钉再次穿过肉体,但这次不同的是,白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打钉子的四个点上。若是想让脚部的疼痛减缓,就只得用手承受更大的痛苦。白冰扭动着身躯,试图找到一个略微舒服的姿势,但这木框设计自有精妙之处,一旦钉上便不可能给受刑者喘息的机会,无谓的挣扎只会使女孩的疼痛更甚。
一个穿着警局制服的女性来到白冰面前,温柔地擦拭着她因为木驴酷刑流出的冷汗与血液。她面容姣好,露在警服外的肌肤凝脂般细腻,散发诱人的气息。白冰看着眼前媚骨天成的女子,从她的胸牌上勉强分辨出刘洛仪三个字。刘洛仪一边擦拭,一边轻声着:“小姑娘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漂亮,却犯了凌迟的罪。我会认真对待这次处刑的,保证让你死的漂漂亮亮。”
女人铺开一个皮包,里面是各种各样用于凌迟的刑具。她从中拿起一把剪刀。一手捏住白冰的左乳房,一手持锋利的剪刀竖着将其一分为二。漂亮的半圆中间出现了一条血线,紫红的乳头也被一并剪开。片刻,淡黄的脂肪带着血顺着白冰平坦的小腹流了下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女孩痛不欲生的惨叫。白冰顾不上其他,拼命挣扎着,却逃不过任人宰割的命运。第二剪,横向将白冰已经两瓣的乳房再度二分,剖成四瓣。接着,刘洛仪换了一把小刀,开始分割这朵娇嫩的肉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