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打开衣柜,却发现自己的衣物连带内衣都一起离奇地消失了,再回头,刚换下来的白袍也不知何时不见踪影,衣架上只剩下一件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距离“庄重”相差甚远的套装。于是即使是安也不由得小小叹了一声,还是取出了那件唯一留下的衣服换上。既然始作俑者都做到了这种程度想来也不会让自己有其他选择,虽然自己原本就并不打算抗拒。
最后戴上黑色的修女头巾,再理好头巾下的白金长发,安推门出去,碰巧在走廊里撞上了匆匆而过的希儿。狼女仆总是难得休息的时候,主人越闲她就越忙,刚一回来就要匆匆地送上餐点,看见安的打扮不由瞪大了竖瞳,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安、安大人,您这是……?”
安无奈一笑,回以一个“还用说吗”的眼神。
“啊,啊……”希儿会意地点着小脑袋,说话还是磕磕巴巴,“希儿、希儿觉得您这身、很好看、一定、一定能在调解工作里派上用处的、大、大概!”
“那就再好不过了。”安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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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有点早,安提前下了马车,顺路看了下新建的大市场的状况。要说最近有什么忙到不得不冷落艾拉蒂雅的原因的话就是这座还在建设的市场了。安和帕弥忒丝一致认为贸易是最好的建立秩序的方法,通过贸易让遍布整个城市的各类零散势力建立起实际的利益关系,驱使其互相合作与制衡,便有望在众人离开黎凡特之后也保持长久的稳定,交易过程中产生的税费也能用于建立一支可靠的治安卫队。综上考量,便有了这处大市场的建立,而即使以安的评价标准,自己和帕弥忒丝这三个星期来也干得相当不错。
原来如此,不愧是审判之座。安不由在内心感叹道。虽然帕弥忒丝喜怒不定性格难以捉摸,但这份对世事的洞悉和应对的艺术确实无愧于天使之名,自己还多得是要学的。
下了马车,苏菲正在管理事务所前勉勉强强地应对着面前蜂拥而至的投诉和要请,两位数的魔族和亚人构成墙壁与海洋争先恐后一同发声,几乎淹没了修女并不高大的身形,旁边维持秩序的卫兵也显得无能为力。帕弥忒丝填鸭式地教会苏菲和可缪儿数学与会计的基础知识后便将她们丢到这里实习,结果即使二女稍显孕征了也干得相当不错,这让安不由思考帕弥忒丝在多久之前就已经在筹划这样的事情。苏菲现在穿着一套改造后的迷你修女服,大概是出于业务之便的缘故,纤瘦的双腿因不习惯的暴露而并着严重的内八字,丰满的胸与臀将贴身的衣袍撑住惹人注目的曲线,就在安要搭话的时候,也有受不住诱惑在她屁股上抹一大把的男性。
“咿——!?”苏菲护住屁股咬紧嘴唇,仍然忍不住地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娇音,惹得周围的男性一阵哄笑。苏菲顾不得反击地向安行礼,“安大人!您怎么来了?您、您这身打扮是……?”
“我们都有需要克服的来自神明的试炼,不是吗?”安只是如此回道,同时拍掉身后一只不怀好意的猪手。
“呃,好!总之先里面请吧——呜!?”苏菲不明所以地应道,对安做了个邀请进屋的手势,说话间又被包围的男性摸了一下胸部,终于忍无可忍地叫道,“休息!营业停止!散开散开!”
然后挤开人群走进了办公室,期间当然又免不了地被狠狠地摸了几下。安欣慰一笑,她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后者的厌世,虽然不能说这一定是更好的生活,但至少苏菲看上去更有活力了。她跟着挤过人群,又拍开几只想要偷袭自己屁股的手掌,走进办公室,带上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连续的娇喘。
“啊?、啊?、啊?、啊?、稍、稍微等一下喵?、啊啊?”
“咳、咳咳……”感觉到了安疑惑的视线,苏菲干咳两声,拍了拍办公桌,但桌下的似乎完全没听到她的提醒,娇喘依然连绵不绝地回荡在狭小的室内,带着淫糜意味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安纯粹出于好奇地凑到桌边,往下张望,一眼就看到了奇怪声音的来源:桌下两具躯体正旖旎在了一处,一只青灰色的高壮兽人压在白猫少女可缪儿的身上,后者则用修长精干的双腿热切地反缠在兽人的腰背上,柳腰配合着对方的冲击一振一弹。她仍穿着那件高叉的紧身衣,大半裸露的丰满臀瓣被压迫在冰冷的地板瓷砖上,肉棒仅仅将裆部的布料偏斜开来便迫不及待地侵入穴中,此时已经不知是交合的第几个轮次,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搅成泡沫地从性器的接合处溢出涂抹大腿,作成了在娇吟中穿插伴奏的响亮水声,双脚的短靴早被踢开,汗水浸透了纤薄的紧身衣以及与自己现在所穿相似的白丝,布料和丝物后少女染满情欲的肌肤格外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