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去了五分钟左右,女孩的身体终于瘫软了下来,被我扶着,轻轻倒在地上,双眼微微翻白四肢还有轻微的抽搐,显然是一开始太过于慌张,一口气吸入太多药物导致的,不过这药除了使人昏迷之外,没有其他副作用,暂时不必担心。我没有闲下来,虽然捂晕一个女孩子还是很费力气的,但我还是赶忙查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无人发现才松了口气。我锁好门,合上她微眯的眼睛,帮她把耳机取下,搁在一边,然后抄起她的腋下,拖到了教室靠近走廊的一侧,这样就杜绝了从门窗被看到的可能性。拖动时,一张学生卡从她口袋里掉了出来,我帮她塞了回去,期间看到了她的名字:柳安黎。
这时我终于可以放心欣赏一下了,柳安黎的长相还算清秀,肯定不是学校里最漂亮的一档,但也足够吸引不少男生的那种程度。身材苗条,清凉的穿搭也显得她全身都很紧致,自然就让她的臀部格外突出,我把她翻了个身,轻轻拍了拍她浑圆的小屁股,别看我一直在迷晕女孩子,其实成功次数其实不多,大胆的行为也很少,这已经是相当棒的福利了。
视线往下,我才忽然意识到装束并不出彩的柳安黎,脚上居然穿了一条黑丝和一条网袜,不对称穿搭立刻爆出一种叛逆的感觉,这种反差让我不禁咽了口唾沫。网袜这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呢,刚刚为啥没注意到呢?难道是她的屁股太抢眼了?我抬手轻轻摸了摸,触感当然没有什么,但感觉很神奇,我握住她穿着网袜的右脚,轻手轻脚地抬起并脱掉了她的白色运动鞋,露出穿着网袜的脚,其实跟裸足已经一般无二了,网袜的孔洞面积远超布料面积,但套在她小巧精致的脚上,就像在白嫩的脚上做了一层文身似的,多了一种诡异而奇妙的美感。
我忍不住握住她的脚趾,轻轻捏了捏,这一揉她的大拇趾就从网袜的孔洞里穿了出来,略显滑稽。她的脚十分有弹性,看起来有保养过,我不禁抓起她的脚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确实没有什么味道,说不定这也是网袜的功效之一。我盘腿坐下,将她的双腿垫在我的腿上,一只丝袜脚加一只网袜脚就像放在餐盘上一样端到了我面前,我一手一只,轻轻揉搓,手感当然大不相同,但又说不出来,简单的顺滑和摩擦已经没法形容了,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放肆地触摸女孩的脚,但一双脚两份享受还是头一回。
嘶,果然是极品呢。我松开她的脚,拽着她的脚腕,把她整个人拉过来,抱在怀里,两边的心脏以完全不同的心率跳动着,让我不禁有些遗憾,要是以正常的方式认识这个女孩,说不定可以光明正大地搞到手呢。不过眼下的福利待遇嘛,已经是超额供给了,我扶着她的脑袋转向我,想亲一下她。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吓得我差点松了手。意识到是柳安黎的包里发出来的,我赶忙过去关掉了铃声,来电显示叫“周可”,是女生名字吧,同学?闺蜜?同伴?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电话肯定不能接的,但这样做的话,就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因为担心或是起疑而过来查看了,最稳妥的办法还是离开为妙。我连忙收拾了一下环境,把柳安黎抱回原处,搬过一个椅子让她躺了上去,虽然有个惹眼的臀部,但她还是挺轻快的,很容易就可以搬动。
我给她重新戴好耳机,整理好鞋袜和衣物,看起来尽量自然。最后,我留下了一个纸包,就匆匆离开了。
二
虽然被打断了,但这么快就找到第一个目标并成功下手还是头一回,不禁让我有点振奋。原则上一个地方得手后,理应尽快离开,转移阵地,但这次我显然有些上头了,寻思着把整个艺术楼都转一转,结果紧接着的二楼就一无所获,这里集合了音乐、美术和书法三个分类,后两者往往聚在一起也不会互相打扰,理所当然难以下手。
我就这样来到了四楼,为什么三楼隔过去了?因为三楼是老师办公室和杂物间,第四层是后来加盖出来的,面积只有下三层的一半,之后用作了舞蹈教室。整个楼层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我叹了口气,看来算是浪费时间了。结果正要离开时,突然有个踏地的声音传到了我耳中,我连忙循声走去,最里面那间只有一个门的教室,从门口窗户看到了一个女生。
女生穿着芭蕾舞用的训练服装:上身是件黑色的短袖紧身连体衣,从脖颈到裆部,下身则是对比极强的白色连裤袜,努力踮起的脚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芭蕾舞鞋。说真的这套衣服在我这样的变态眼中,四舍五入等于泳衣或者内衣了。此时她正在卖力地练习动作,哪怕远远看去都能看出她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不得不说她被紧身的舞蹈服勾勒出的身体轮廓实在一绝,虽然远远看去,似乎并没有十分靓丽的长相,和刚刚的柳安黎相仿,但加上各种曼妙、充满力量感的舞姿后,生动展现了何谓“一肌一容,尽态极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