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一头及肩的金色刘海短发打理好,套上长长的黑色发饰,在脖子上系上白色三角巾和红色蝴蝶领结,将一双美足踩进躺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里,在镜子前照了照,确定都打理好了,便拿上作为道具的魔术帽走出了舱室。
一出门她便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那便是住在她隔壁的阿拉斯加以及关岛这两姐妹,一个有着淡粉色的长发和瞳孔,身着以粉白黑三色为主的衣装,上身极其暴露,仅穿着一件以“人”字型包裹了大半乳球的粉白配色短上衣,大胆地露出内侧的南半球,同时展现着她那光滑且带有马甲线的完美小腹,下身的衣料反而多些,一件包臀的粉黑配色超短裤配一双亮黑色长筒袜,穿着一双快及膝的粉白配色高跟长靴。除此之外,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把主体粉白琴颈七彩的电吉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时尚。
另一个则有着冰蓝色的长发和瞳孔,身着蓝白黑三色为主的衣装,上身仅露出肩膀,身穿一件黑色束腰包裹着的无袖外白内蓝百褶裙,一对洁白的藕臂上套着覆盖着手腕到上臂中部的布制黑色肘套,天鹅般的脖颈上系着一个蓝色蝴蝶领结,下身则穿着黑白相间条纹的小腿袜和白色小高跟,手里抱着一个蓝白黑为主搭配七彩控制键的电子合成器。
在镇守府分家之后,她们两个便和普林斯顿一起来到了这艘豪华游轮上,普林斯顿兼职荷官,她们俩则组成一支乐队,阿拉斯加担任吉他手兼主唱,关岛则担任键盘手,每天晚上在游轮上的酒吧里演出,不过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倒是可以自由支配,有时候一起逛逛街,有时候在舱室里练习一下新歌新曲,只有遇上深海舰娘的时候才需要出击。
简单地和她们寒暄了几句之后,普林斯顿走向了豪华游轮的第四层,那里一整层都是赌场,无数土豪和达官显贵在这里挥金如土,挥霍着他们轻易赚到的金钱,有些人甚至在这里待了几个月,趁着豪华游轮在公海航行时不需要遵守任何法律,在这里大赌特赌,满足他们的赌瘾或者趁机将钱全都洗白。因此,这里几乎是船上最重要的地方,普林斯顿的工资也是相当高,只不过对舰娘而言,还是能用上的资源最实在。
“明天就要停靠在浮江市了,今天客人们肯定会很疯狂,毕竟停在那里的时候不能赌嘛。”普林斯顿走进五光十色的赌场,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几个月大黄蜂有没有赢回她的B-25,我的双流星和海毒牙借出去一半,护卫起这艘游轮来有点吃力,船长都怀疑我是不是在摸鱼了……停靠的时候去找她问问吧。”
“快点过去,都八点了,别让客人们久等,他们多开一局我们就能多赚一份钱,明白吗?”赌场经理看到普林斯顿来了,急忙走过来催她快点工作。
“知道啦。”普林斯顿随口应道,踏着厚厚的地毯,穿过赌场外围的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老虎机,朝赌场中央走去,那里可以最多可以同时进行几十桌牌类游戏,像百家乐、德州扑克、炸金花这些,客人想玩什么就玩什么,通常每张牌桌旁都有美女荷官为他们服务,不过除了普林斯顿以外都是普通人,毕竟雇一个舰娘干活的花费可比普通人多得多,而且其他舰娘也不像普林斯顿那样对这项工作有着独特的天赋。
她刚走到那边,便看到一桌客人正在调戏一位荷官,那位荷官是最近上船的新人,在这群非富即贵的客人调戏下显得相当局促,满脸通红地说不出话来。
“让我来吧。”普林斯顿上前拍了拍那位荷官的肩膀,她回头一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普林斯顿前辈!”随后躲在了普林斯顿的身后。
“普林斯顿小姐,你来了就好,我们几个在这里等得好无聊,想找人聊天,结果这个小妞不上道。”一位西方面孔、穿着华丽的北美贵族看到穿着性感高叉兔女郎服饰的普林斯顿走了过来,眼前一亮,用英文对她说道,“明天就要靠岸了,钱先生准备离开这艘船,我们想和他多玩几把。”
“嗨,没办法啊,多利先生,家里面的黄脸婆和几个情人闹了起来,差点把公司给拆了,我只好暂时回去处理一下。”在北美贵族对面的那个东方面孔、手上带满玉石戒指的中年富商苦笑道。
“老钱啊,早就跟你说了不要结婚,像我这样四处风流多好。”富商身旁的一位戴着名贵手表的客人笑道,他似乎和富商一个年纪,但却显得年轻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