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再做噩梦了,只是在本子里画着一个又一个学长的肖像,学长乖乖地给他当模特,他想要学长摆什么造型,学长就摆什么造型配合他。他学习着达·芬奇画鸡蛋的经历,在他的纸本上画了所有角度的,所有光线下的,所有天气里的学长。
晚上睡觉,他们当将亲吻当作一种游戏,互相抱住对方的脑袋,吻住对方的嘴唇。他们白日勾肩搭背头碰头的,晚上有时也会抚慰着对方的后背,互相握紧手腕进入梦乡。
他开始想象学长未摆出来的,不穿衣服时的模样,画在自己的本子里。他提议两人裸睡,看着学长睡着,在黑暗中,他摸着学长的胸膛,向下触摸到学长的肚脐,再下是小鸡鸡。学长惊醒,反握住他的手。他看见学长脸上浮现出震惊的神色,随后温柔释然。他注意到最近学长没有了以前那么多的笑容。两人放纵自己,任凭本能驱使。两人的小腿相互勾结,深深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对方的胸膛。肖传恭感到很快乐,但是到那之后几天,学长神色忧郁,没有同他说话。学长没有跟他说一声,就转学了,离开学校,他也不知道学长去了哪里。过了好久,他知道,当时学长得知他自己得了癌症的消息之后,没有告诉他,而是悄悄住进了医院,不想再给他打击。
肖传恭这样发现了自己的性向与一般的男孩子不同,他与所有女生的距离都很远,也无法想象与她们的相处。自己喜欢对象的年龄好像也停滞了一般,始终是八九岁的男童。
肖传恭在艺术上愈发精进,很快就被冠以天才之名,带着自己的画作去往英国国王艺术学院求学。还在学习期间,他的画作就被几位大加赞赏,他艺术上的创作一件又一件地摆出来,每件都在业内引起不小的轰动。他真正得意之处是他占有的几位正太,那才是他最得意的艺术品。他对艺术过于追求,他想将正太本身作为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收藏起来,只能让自己享用。
狩猎到天真懵懂的孩童是容易的,是轻松的。找借口靠近,想办法取得信任,直到他们自己乖乖走进牢笼。但是寻找到像彦彦这样天生完美的艺术品真是难得,他要用无尽的宠溺和爱浇灌这个天使。
肖老师一看到彦彦哭了,上前去把他的脸捧起来,吻干净他的眼泪。他乐于见到男孩竭力控制地却止不住的眼泪,男孩哀求大哭着要见爸妈妈却见不到,并且永远逃离不了。他品味着其中极其让人兴奋和刺激的感觉。肖老师把彦彦偏转过去的头扳过来,强硬地不让彦彦避开他的视线,把彦彦抽泣产生的口水也吸吮干净。
肖老师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将孩子们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不让任何人找到的地方,将孩子们完完全全地占有,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一想到这,肖老师就无比地兴奋,刺激和成就感。肖老师是个奇特的绑架犯,他刻意地绑架那些矜贵的男孩,不是为了赎金,而是就喜欢看着那些孩子的家长有钱有权,用尽所有办法,却在哪里也找不到自己的孩子,只能徒劳地着急伤心。他也同时欣赏着孩子这边,明知道家人的焦急痛苦,却什么也做不了,在他的掌控之中绝对逃离不了。欣赏两边的痛苦可真是惬意又刺激的事情,极富成就感。
彦彦哭得投入,肖老师不觉得怜惜反而更加肆意妄为,他被挑起兴致,将彦彦抱起边走路边亲吻着她,感受着正太的体香和温热柔软的可爱身躯。他又将彦彦抱进画室,绑在昨天的拘束椅子上面。“宝贝,不要想爸爸妈妈了,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的。”他用温柔的语气说话,实质却是在恐吓着彦彦,彦彦急得抽泣,哭声怎么也没办法停止。
肖老师今天将拘束椅子摆弄成与昨天不同的样子。一只腿垂下,一只腿被横着架起来,正好能看见露出的性器。手臂也被分开摆着,一只手略向上伸,一只手微微向下探,这样的姿势更加随性自然,再披着白巾,更有天使溪边独坐风范。彦彦的表情也是伤心异常,还在思念担心着爸爸妈妈,断断续续地抽泣,眼泪滴答滴答地落着。肖老师拿出今天的束缚道具,与昨天黑色的手铐脚镣不同,今天肖老师取出的是一整套白色的皮质手铐脚镣和颈环,各处关键的关节则用捆扎带牢牢地与椅子绑牢,这样彦彦仍然身上到处是拘束,但是整体上摆出更加自在灵动的动作。各个环节可以随意拆分的拘束椅子仿佛一个天然的画架,彦彦被固定在上面,则是天然的艺术品,展现出最美的姿态。肖老师在系上捆扎带的时候难得顾此失彼,毕竟他必须动作轻柔,一点儿也不愿意让彦彦感到不舒服。彦彦一有机会就想要挣扎跑开。彦彦已经知道肖老师的力气是他的几倍,即使是全力挣扎也无济于事,似乎已经吸取昨天的教训,今天他只是本能的反抗,肖老师轻轻松松制住他都花不了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