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你们别想得逞!我有护身宝印护体,你们那些肮脏的催情药对我都没用,我一定会坚持到宝葫芦恢复,把你们都杀了!”
“哼哼,我当然知道你百毒不侵,哪怕春药也一样。不过,谁说催情就一定要春药了?本王修炼成妖上千年了,像你们葫芦仙子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我玩过不知多少,个个弄到人事不知。宝丫头你能有什么本事在本王怀里不发情,不高潮?”金蛇自信地说,“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的姐姐们都押来吗?因为我早就发现了,小姑娘在至亲面前被侵犯,温度会上升得更快哦~”说完便将少女扔在地上,看向她的眼睛透着兴奋和残忍。
一时间,宝儿看向金蛇的眼神里交织着愤怒、畏惧、羞耻和绝望,一边摇着头,一边向远处挪动,不知是要反抗还是逃走。少女惊惶无措的样子看得金蛇血脉贲张,恨不能此刻便将这小姑娘按在身下就地正法,但她还是好整以暇地慢慢逼过去。宝儿自知终归无路可逃,重鼓勇气扑过来搏斗。
金蛇打了几下,突然变掌为爪,一下抓住了宝儿左腕,少女一惊,立即向外挣脱。金蛇顺势松手一送,晃得宝儿立足不稳,眼看就要仰跌下去。金蛇抢上前伸臂一抄,轻而易举地将她搂住,紧紧搂在怀里,用力地舔舐她幼嫩的耳朵。
巧的是,宝儿身上就属一双耳朵敏感,立时连连生出惶急而动情的叫声,一边喊着停手,一边死命躲避和扭动着。兵法云避实击虚,既然第一招就击中了要害,金蛇自然变本加厉地针对这里攻击。
她改用单臂箍紧少女,腾出另一手按住少女摇动的小脑袋,对准小巧的耳朵贪婪地舔舐。在不断加重的挑逗之下,宝儿的叫声越发兴奋高亢,连开口喊停的能耐都快没了,身体的扭动却在一次次兴奋的激颤后变得越来越无力。
舔了好一会儿,金蛇才把颤抖哭泣的宝儿掷到右侧银色狐皮铺就的胡床上。一直在旁等着接力的银蝎立即上前把少女挤住,双手侵入那本就薄得透明的衣服里,在腋底、后心、两腿间来回摸索。宝儿一脸羞愤惊惶,一边高声尖叫,一边竭力试图摆脱侵犯。
二妖其实完全可以捆住少女的手脚,可她们就是要这个玩弄的过程。看着宝儿无法摆脱却仍奋力挣扎,银蝎从心底感到兴奋。少女一双精致的小手奋力推搡着她,却又不时被她双手的侵犯逼得四处救急,结果只是令妖精得以恣意享用怀中的娇躯。少女的两只玉腿则被恰到好处地隔在外围,只能焦急而无助地乱蹬着。
摸得差不多了,银蝎将少女压在身下,开始扯她的衣服。宝儿在绝望中又生出一股英气,厉声尖叫着,手脚并用使尽浑身解数反抗,可惜仍是错估了力量的差距,上身的亵衣很快在哭喊声中被剥掉。
少女借银蝎扔掉亵衣的机会想要爬开,却立即给拉了回来。宝儿感到末日将至,一双小脚儿冲着妖精死命乱蹬,结果只是两腿的丝袜给扯得粉碎,只剩莹白抹胸和莲花紫色的内裤。少女屈辱地嘶喊着,却无力回天。
宝儿梨花带雨的神情看得银蝎很是兴奋,她拽起少女,玩起了湿吻。少女无力阻挡侵入的舌头,让银蝎得以肆意攫取津液。她用粉嫩的拳头用力捶着妖精,但全然徒劳。
吻罢,银蝎将少女再次投入胡床。宝儿试图站起,却被她从后面捉住,伸手隔着内裤按揉私处。宝儿双手噼噼噗噗地拍打妖精,小嘴里面却生出羞耻而动情的呻吟。
“小丫头你血性不错,反抗得有水平有味道。只不过我才隔着小内内按了几下,你就叫得这般荡漾,真搞不清你对我这玩法是讨厌还是喜欢?嘿嘿嘿……”银蝎见少女第一次有了反应,故意出言调笑。
宝儿正给刺激得难以抵受,闻言更是急得如镬上之蚁,胡乱用力的结果只引得腿脚乱动,小巧的左脚急促却无力地蹬踩着胡床,右脚的玉趾则因紧张和兴奋而张开翘起。
银蝎见她这般样子,知道这小姑娘已是方寸大乱,便将宝儿扭转过来按住两手,紧紧压制在沙发上,让少女充分感受自身的处境。宝儿虽然十分恐惧,但还是圆睁美目,恨恨地瞪着银蝎,以示绝不屈服,却无法掩住脸蛋上因搏斗和挑逗而透出的一抹红晕,还有几分喘不过气的娇吁,微乱的发鬓旁汗珠晶莹,宛如点点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