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眼罩我也能够看到那眼罩底下妻子那高高翻白的眼眸,男人的肉棒如同狂风骤雨般肆意抽插放纵,淫妻小腹处便能肉眼目睹那隆起的巨大阴茎形状的凸起,黝黑的肉棒刮起层叠的媚肉,拉扯出来,又狠狠肏弄进去,在这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强奸之下,即使思想无法控制身体,但深海猎人那强悍身体带来的强大的生殖本能便会让她的淫屄自己知道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收紧,如何按摩吮吸如何律动能够更好地服侍讨好男人的肉棒,被高档黑丝包裹的双腿牢牢夹紧男人的腰肢,如暴雨中的浮萍,在男人野蛮至极的交配动作中风雨飘摇,胸前的一对丰硕淫果,波涛汹涌的上下摇晃,软的就像是羊脂般,那两颗粉嫩的蓓蕾也已经挺立,晃出阵阵粉色的残影——淫荡不堪,下贱难言。
下贱。
那肉棒猛烈的抽插将我的妻子的嫩穴给肏到粉肉外翻,淫水穴肉与男人的阴茎抽插不断发出放荡的交合之声,雄茎便将她的阴道给搅肏的不成样子,那被抽插撞击至红肿的阴唇像是刚蒸好的馒头,饱满而鲜嫩;而在平坦的小腹之上那仿佛要将肚子肏烂凸起倒映在我的眼眸之中。我明知道身为深海猎人的妻子不会如此脆弱,但我忍不住为她担心,为她害怕。
但显而易见,她不需要我的担心与害怕。从她口中吐出的呻吟浪叫只会如同妓女般索求着男人愈加用力抽插肏弄,那粗壮到可怕的硕大鸡巴便在我妻子的肉屄中狠狠而无情往前来回猛推,就像是一根攻城弩炮一般将沾满粘稠浓汁的厚硕龟头是直接贯穿在这嫩软的肉穴壁道之内,狠狠轰击在那位于最深处的娇弱子宫。
阴道两侧淫嫩肉壁上那潮湿黏滑的红软肉褶被那根青筋爆涨的粗硕肉根的冠状沟刮擦而过,紧致娇软的肉穴腔道根本连一丝一毫阻拦这膨胀龟头前进的作用都起不到,反而还因为那生殖本能,十分骚浪的配合男人的淫奸,回应着男人的肏弄。当肉棒插进去时,妻子的阴腔媚肉便会放松,可以让这几乎撑爆下体的粗硕雄根更加顺畅的肏进去,然后当其拔出来的时候,便会收紧一圈圈的膛肉,用淫湿的红软嫩肉紧紧包裹住肉根,像是一只只挽留的小手般,紧紧吸住男人龟头,给这根黝黑的肉棒带来更大的快感!
这才是性爱,真正的性爱。由最为优秀的雄性基因将雌性从基因层面征服凌辱,从基因层面为雌性赏赐快感与屈辱,让她拜服,让她......跪拜。紧紧扣住纤细腰肢的双手将我的妻子如同飞机杯般随意使用,我便不嫉妒这个男人,因为他对于我的妻子便完全没有一丝丝爱意/怜惜/着迷,他有的紧紧是将我的妻子当做飞机杯使用的中意,仅仅只是为了欢愉而使用,仅仅只是为了使用。
明明他才是由我花钱为妻子买来使用的人形假阳具,却成为他在使用享受我的妻子。但妻子斯卡蒂就是如此,喜爱被男人征服,被男人蹂躏,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颈,如同野蛮人般,如同猿猴般的性爱,完全不理睬他的性爱对象可否会夭折,只需将她当做飞机杯般使用,这就是我的妻子喜爱,这就是我那下贱的妻子斯卡蒂喜欢的。那用力十足的一记射精便狠狠灌入我自己的阴道,能让任何雌性屈服的认真的射精,当他的肉棒从阴道中拔出时便迫不及待流淌而出,而当他的肉棒重新暴露在空气之内,那硕大的模样竟然比进入我妻子淫屄之中时还要硕大,还有夸张,完全没有射出一发浓精后的虚弱感......完全能够再次贯穿其中,将我的妻子凌虐,征服。
还要来吗?这样的疑问便似乎有些多余,当然还要,理所当然还要。将我的妻子腰肢抱起翻过身来,被束缚住的上半身埋进枕头,高高挺起的雪臀如同给男人献上的贡品。从身后像发情期的野兽们交尾时使用的那般,遵循着生殖本能用力抽插的体位——对于那受虐狂性瘾飞机杯最适合的体位。即使未经教导我的妻子便自动在其他男人面前扭动着腰肢,摆动着月臀去对他谄媚讨好。
绑在脖颈的项圈连接的绳子被男人用力一脸而让头颅高高扬起,而那瞬间抽插塞满的肉棒就之间撞进花心最深处,属于野兽的征服与凌虐就不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语,不管那痉挛挣扎的双手如何用力握紧撕扯着床单,缺氧的大脑命令的身体拼命挣扎,呼吸不过来的身体去让那阴道收缩包夹得愈发狭窄,却在男人毫不犹豫得一发掌掴之下,鼻血瞬间便从妻子的鼻腔中喷出,与那飞溅而出的淫汁,浪叫与悲鸣同时从妻子的口中吐出,已经彻底崩坏淫荡的脸颊也掩盖不了那被快感征服淹没——仿佛快要被杀死的绝顶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