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射了......那浑浊粘稠又极度腥臭的浓精将要以零距离爆射冲击在我妻子的子宫之内,那积蓄满遗传物质的精虫将一刻不停前往妻子那分泌卵子的卵巢,这是真正意义的玷污,这是毫无疑问的彻底失贞。当妻子的子宫即将被其他男人的精液占领,身为男人身为雄性身为丈夫的我如何能无动于衷。
但我感受到胯下妻子那兴奋至极的殷切与索求,不惜讨好献媚也要索求那男人精液的献媚......如果我的妻子期望这件事,那她就应该得到,但我就不可能允许我在压制我心中的嫉妒。于是我同样拼命抽插其中,仿若一场野蛮凶狠的强奸,龟头在我妻子那纤细的脖颈内拼命抽插冲撞,我就充满嫉妒得将龟头塞进妻子的喉腔的深处——更深处!轻微的反胃与痛苦,但如果我的妻子做出了这样让我嫉妒愤怒的事情,那我便绝对会将她如此惩罚。
惩罚她的淫荡,惩罚她的不贞,我的手掌掐紧了她的脖颈,那在脸上瞬间涌上的通红,那清澈的赤红眼眸也变得迷离与混乱,紧掐脖颈的双手将我心爱的妻子口腔都当做飞机杯——不在意她的感触,不再在意这是否会将我心爱的妻子伤害,仅仅只由愤怒与嫉妒为驱动
当男人忍不住射精的一瞬间,仿佛是不约而同,我的精液也彻底爆发。
如岩浆般炙热的精液强劲猛烈的冲击将我妻子的宫壁都高高凸起,斯卡蒂的小腹她的子宫便仿若吹鼓起来的水球般撑到了极限,浑浊粘稠的浓精精注满了这柔软娇嫩的肉室——那庞大无比的射精量仿佛是真的要将我妻子那子宫撑爆!光滑平坦的小腹霎时就如同怀孕般鼓胀而起!
还在射精,还在射精,那爆发出来的精液就仿佛将男人的灵魂都射了出来,无比漫长的射精时间,那源源不断的精液仿佛永无止境,射都射不完,子宫不断的被冲刷着,装不下的精液便会溢出去,从肉茎和穴口交合之处倾泻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荡靡音!我更感受到妻子那被肉棒压在喉咙深处的惨叫与悲鸣,但我毫不留情,我知道我妻子的淫荡身体能够承受!不能承受也要承受,就算精神无法承受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快感也绝不怜惜!
双眸已经看不到瞳孔,只有沾满泪水不断颤抖的凄惨眼白,布满淫靡潮红的俏脸此时此刻被我强硬压在了双腿之间,下流淫奸的嘴巴被我撑到醉倒,舌头几乎要伸到天上去,我的妻子斯卡蒂——那仿若海妖,仿若女神,我的妻子此时此刻已经赫然一副被肏到脑子崩坏的母猪——最淫贱,最骚浪的母猪。
浓郁精液翻涌冲刷着斯卡蒂喉腔的声响无比沉闷,收缩到极致的喉腔,本能的吞咽掩盖过了射精的声响,黏稠滚烫的精液直接逆流灌进了我妻子的胃袋,而当口腔无法承接那精液便会从各种地方喷出......嘴角,鼻腔。当我将肉棒拔出妻子的喉咙,那随即逆流而出的精液从妻子的口中喷出,如同淫荡的精液喷泉;而当那男人也同样拔出他的肉棒时,我的妻子早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又或者在那濒死的淫奸中她的高潮便一刻也没有停下——淫水推着精液在那慢慢拔出的龟头从子宫涌出灌满那粘稠红嫩的阴道腔肉,最终在男人将肉棒完全拔出之时如同洪水决堤般狂猛泄出,海量腥臭的浓精与妻子那半透明的淫水爱液混搅在一起将床铺尽数浸透形成一个大水滩冒出咕嘟咕嘟的精泡,我的妻子,就浸泡在其中。
她曾是纯洁无瑕的湖中仙子,海之女神——但她现在可能就只是一只浸泡在精液淫水湖中的仙子与女神,尽管与过去迥然不同,但她同样美丽。而终于,该是轮到我享受我妻子那淫靡骚屄的时候了。
双手掰开柔软温热的臀瓣,趴下身,将脸埋进她的粉臀之中,伸出舌尖,将那还未闭合,流着浓精,淫红的肉洞口给细细的舔舐——淫荡骚媚的气味,刚刚才被粗大阴茎如此那般狂暴奸淫过的小穴,犹如飓风过境后的城市,残垣断壁,狼狈不堪,尤其是那红肿娇嫩的馒头阴唇,更是如同发面馒头一样松柔嫩软,又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敏感十足。
我便先用舌头去将那颗小葡萄般的阴蒂含入口中,而将舌头尽数深入那淫靡的洞口,便更能体会到淫穴内那松软柔嫩至极的淫肉的敏感,舌尖深入便如同触电般痉挛收缩,从刚刚辛苦闭合住的花心中喷出一股清香的半透明爱液,裹挟着精液喷射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