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无人烟的大漠深处,大逃杀的残酷游戏进行到了尾声。
“别过来!你这疯牛病!我跟你拼了——呃啊!!”
作为十几名落跑食客中最后的生还者,男人惨叫着捂住血流如注的断腿伤口,在地上艰难地蠕动,而气焰滔天的牛魔毫不在意地将之钳住,一把扯碎,嚼了一口手中的模糊血肉,皱眉淬骂。
“妈的,这群沙漠里的弱鸡雄性人类果然难吃得要命,不行,还是回去选个长得差点、身上有肉的女仆吃吃算了……”
骂骂咧咧地回到永夜酒肆,牛魔望着门口那位绝世而独立的窈窕身姿,开始怀疑牛生。
“老子没喝酒啊?你这臭婊子是人是鬼?”
深夜的圆月高踞于空,黑紫色的长发及腰,随风翻动,白皙透亮的肌肤上还残存着一丝隐约的水光,娇艳欲滴的娇躯上只穿着淡绿色的亵衣抹胸款式与先前的礼裙相比保守了不少,只露出一丝丝胸前深V,下身便于战斗的短襦裙随着微风拂动,裹在白丝腿袜中的玉腿踩在清凉的高跟鞋里,前凸后翘的挺拔娇躯散发出不可亵玩的女王气场。
打量着眼前月裔圣女芙蓉出水般的娇艳身姿,牛魔一双浊眼中,浮现出对她而言相当熟悉、在永夜噩梦中体验无数次的淫邪目光。
永夜酒肆的女王瞬间气场破灭,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柔腻的白丝摩擦在一起,左手压着似乎不管什么长度都不够长的裙摆,右手捂住高耸的胸口。
要不是月能紧俏,她绝不会穿成这样就来挑战眼前这只在不久前奸杀自己的魔神——与常规的魔种大相径庭,眼前的牛魔早已踏入神明的领域,这也是对方的体液能催动她作为月裔的身躯发情的重要原因。
“哦?怎么?在地狱没爽够,还想着回来跨界送屄,再被我肏死一遍?”
注意到对方屈辱羞怒的视线和举手投足间不安的小动作,知根知底之后,牛魔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呵呵,屌下母狗而已,甭管是复活了还是诈尸了,都还是他的母猪肉便器!
“去死!!”
背后的月轮光芒大作,月裔圣女恨恨看着眼前的心魔,复仇作战,正式开始!
…………
“轰——”
紧闭的酒馆大门应声而倒,衣裙破碎的娇躯被狂野的力度甩进了室内,以屈辱的姿势,俯身砸在白玉制的圆桌上。
“噗呜——”
最后一片月轮闪烁着破碎,海月娇嫩的俏脸上惨白如纸,殷红的鲜血洒在白净的玉桌上,胸前软弹的奶肉再次挤压成圆饼的形状在桌面摊开,为她减轻了不少粗暴的冲击力,身后,挂在桌面上的破烂勒肉白丝美腿挣扎着想要支撑起身体,上翘的娇臀突破短裙的遮掩,将股沟里那抹淡绿色的胖次放送给正步履蹒跚、却一脸淫笑着踏入酒馆的牛魔;肉眼可见的,他庞大的躯体缺了一整条手臂,肉眼难查的,他粗壮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入颈椎的刃痕——她只差一点,可惜,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呵,再来一次也还是这么欠肏的骚样子呢,不知死活的臭婊子。”
牛魔的喘息沉重,小部分是被眼前嗷嗷待肏的娇媚胴体诱惑的,更大部分是刚才生死一线的决斗中累的。
“啪——!!”
作为泄愤泄欲的最佳手段,他硕大的巴掌不留余力地冲击在挺翘着来回扭动诱惑他的圣女美臀上。
“呀啊啊啊、住、住手!!”
白皙满溢的臀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出五指的掌印,月轮耗尽、失去月能保护的新生娇躯痛彻心扉,拼命扭着纤腰妄想逃离牛魔的玩弄,挑衅般扭屁股的举动让受伤不轻的牛魔兴致大增,接连几个伤害不强但侮辱性爆满的巴掌来回刻印在海月那对疯狂弹跳的左右臀瓣上。
“啪——啪——啪——”
嵌入臀缝的那抹勾人的绿色三角沦陷于牛魔的咸猪手中,再次被蹂躏成丁字裤的造型,来回摩擦着内侧那颗逐渐硬挺的红豆,也将她两瓣精致的阴唇连带着几缕粉红的嫩肉暴露在外,白花花的软濡臀浪妩媚汹涌。以完璧之身复活后重临天下的月裔圣女,于永夜酒肆中再度落败,被呼吸沉重的牛魔按在桌上肆意妄为地扇打着她那对白嫩丰润的蜜桃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