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初步尸检,我们已经排除了机械性损伤、机械性窒息死亡、中毒以及颅脑损伤。现在可以确定临光是猝死,但是是原发性猝死还是萨卡兹人的法术诱发的猝死,我们难以裁定。”
格特边开验尸房的铁门的锁,边向我告知整个在岗法医的集体诊断。
他眉头紧锁,万般心绪难以疏泄:
“阿蒙,等这桩案子完结了,我想,我就要辞职了。”
我没有拦着他的意思,因为干完这票,我也要润了:
“我知道这个职业对于你而言还是太难了。每年都有更多的新人加入我们,但是总在岗法医却不可遏制的愈来愈少…最高的学历要求,最低的工资待遇,饱受世俗冷眼,高强度的工作时间…如果不是真诚热爱,还有破获案件的成就感,我想没有人可以坚持下去…那你找好后路了吗?别告诉我你是脑子一热的裸辞。”
“…我想,我可以效仿那些已经离职的同事那样,去做医药代理。我只是没想好去哪个国家…卡西米尔、哥伦比亚、甚至维多利亚,似乎都是可行的选择,但无论哪一个,对于我而言都是天高地远。”
“格特,去哥伦比亚吧。你知不知道莱茵生命出了大的变乱,据说防卫科科长都殉职了。现在那家巨头企业急缺人手,招人的广告都发到了多索雷斯的地下黑诊所里。我想,以你的水平过去应聘,十拿九稳啊。”
“真的吗!?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位防卫科长可是一位传奇角色啊!据说那个叫赛雷娅的女人,徒手就挡住了一艘高速前行的移动监狱…什么灾难可以收掉这样的人物?你可别消遣我啊?”
格特嬉皮笑脸的翻转手腕,钥匙在锁里咔哒咔哒的响动,不一会儿铁门应声而开,迎面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的香骚味席卷进我的鼻腔,我好不容易才按捺住下体的勃发,定睛望向等我许久的女主演。
一坨美艳的烂肉横亘在解剖台上,由于过世不久,肉体相较于生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她生前穿着的漆皮露背、高叉蓝黑的连体泳装,早已被我的同事扒了下来,此刻随意的被弃置。这样的遗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流入到地下拍卖市场,成为变态收藏家的收藏品。
“都说万物有价,不知道,此刻的你,又值多少价码呢?”
临光的表情平静恬淡,又典雅清高,和赛场上表现出的桀骛截然不同,反而温驯的像一匹等候主人发号施令的小母马。
她的眼睛半睁不闭,金色的长睫毛盖在清亮的眼白之上,让人心生怜爱。她的脑袋略微侧歪,偏向门口,似乎是忠诚的守候着我。
我用手指撩开她略微湿冷滑顺的发梢,以掌心的纹路剐蹭她的俏脸,质感Q弹无比,原生的胶原蛋白并没有因为主人的逝去而变的死板僵硬。
我挑起她苍白且缺乏血色的唇瓣,仔细观察口腔里的状况。她的牙齿很整齐,像是训练有素的陶瓷士兵,紧紧咬合着舌关,不放任气流窜进喉管。由于还没有尸僵,我很轻松就掰开了临光的下颔关节,把她柔软多情的舌根掏了出来。
我把弄着她的舌头,韧性十足的舌头上粘附些许没干透的唾液,滑滑腻腻的携带着清甜可口的啤酒的馥郁芬香,我想,口起来会很舒服吧。
“遗容还算平静…那些萨卡兹人果然是天生的杀手,做的很干净…临光小姐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丢了性命。不过嘛,得罪了资本,就算这一次你侥幸捡了一条命,翻船在阴沟当中也是迟早的事吧…”
我有些唏嘘,视线从她的螓首一路平扫到美足。
她的双手被人为的叠放在胸前,勉力抵着丰腴饱满的嫩乳,不让这对天仙垂涎的至美造物坠向尘俗。她结实饱满的双乳在生前尚能坚耸似有世界屋脊之称的喀兰雪山,死后却遭不住重力的觊觎,几乎如融化的冰山般倾颓,让人横生并拢指缝且按揉这温软弹滑柰子的欲望。
她腰肢纤细,盈盈可握。平坦的小腹上添了几道非天然的淡色肉痕,弧度优美的马甲线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结实紧致的健美身姿。
她的一对美腿好似白玉质地的夜明珠,铭刻水润色泽的清辉,在黯光下莹莹发亮。丰满紧实,笔直匀称,其下镶嵌的翘臀虽不可见,却让我不可遏制的幻想出其形貌,难以把持住从后面穿透她肉身的欲望。
都说库兰塔的尾巴是优美身姿的延伸,临光自然是其中佼佼者。看得出为了保养好这夺人眼球的马尾,她平时一定花了很多心血。她的马尾恍若一道金色的流苏瀑布,浓密、柔顺、光滑,给人一种丝绒般的触感,在验尸间冷白光的照耀下依旧璀璨夺目,仿佛是一把闪耀的光剑。
天下名骏 4
天罚2026-04-15 09: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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