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入】文中祥子和初华是高浓度的“友情”。
是羽丘女子学园普通的一天,教室内不断回响着放课音乐,同学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片嗡嗡声。
15点就已经放课,在日本,课后参加社团是一种集体生活方式,青春JK们准备着前往各个部室。
坐在教室靠窗倒数第二排,独自趴在桌子上,将头埋进胳膊中,丰川祥子只觉得她们吵闹。
已经以这个姿势度过了一整节课,两缕蓝色侧刘海散开在桌子上,祥子缓缓抬起头,淡金色的双眼中掩盖不住疲劳。
并非被铃声与同学们的声音吵醒,祥子在课堂中已经醒了过来,是在睡梦之中突然惊醒。
睡着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对于16岁的少女来说,那是被恶魔拖入地狱,噩梦般的一天。
六天前,当祥子在吹奏部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自己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冷的地砖,身体依然是全裸的状态。
祥子试图站起身,巨大的疲乏感突然袭入身体,脚底在触及地面时便感到一阵酸痛,这股痛感一点一点地爬升,从脚踝一直爬到小腿,令双腿止不住地发抖,又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缓缓地向上刺入骨盆。
下体好痛,小腹内部还一阵接一阵的发胀,一股眩晕感同时涌入大脑,祥子觉得口干舌燥,喉咙深处黏糊糊的。
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拿起吹奏部内放置的瓶装饮用水,颤抖的手艰难地拧开了瓶盖。
水是人类生命的源泉,从干裂的嘴唇间流入身体,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流下,似乎能感觉到身体中燥热的血液也同时降温,祥子沉重的身躯才慢慢恢复了过来,混乱的意识也变得逐渐清晰。
或许对她来说,变得清醒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有着在少女身体上从未见过的,无比异常的微微一小块鼓起,祥子知道那是什么,也零星回忆起了一些残破而下流的画面,已缺少血色的脸更是变得惨白。
吹奏室里只有少女一个人的呼吸声。
“……”
稍微想起那天的经历,丰川祥子的身体便开始不自觉地产生一阵寒意,她用双手蹭了蹭胳膊,从座位上起身,此时班级里的同学们都已经去到各自的社团。
一个人挎起包,祥子离开了教室。
也只有被忽视的边缘人才会独自归家,放弃对于高中生十分重要的社团活动,这种情况又往往离不开校园中经常出现的霸凌题材。
丰川祥子并没有被霸凌,她只是孤立了自己。
原本放学后还会借用吹奏部的钢琴进行练习,从那天后,每当她重新回到吹奏部,坐到琴凳上,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便从胃里翻出,身体每个细胞都发出拒绝的信号。
[创伤后应激障碍]
似乎在10代年轻人中很流行的词,然而丰川祥子已经真正体验到了这种疾病折磨。
她从来没想过去医院,祥子付不起心理医生的昂贵费用,更何况还需要长期、持续的治疗。
在学校不能练琴,只有晚间回家的时间才能作曲,联系不上初华,甚至那个安藤也突然消失了,祥子暂时无法组建乐队。
最近家里的混蛋老爸喝酒钱越来越多,祥子只能选择在放学后继续打工。
自从那天被注射了一整管奇怪的药,丰川祥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对劲,大脑经常昏昏沉沉的,虽然没有发烧的症状,体温却时不时升高一点,难得安静下来时,身体总是一股燥热。
这也导致做客服时的错误突然变多,被上司骂过好几次,晚间继续打工只能选择更直观简单工作,也就是便利店店员。
“需要帮您装进袋子吗?”
“感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