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望着窗外伦蒂尼姆的方向,一脸愁容的博士盯着海蒂和凯尔希的旧照片,灵动的紫目停在那不老的白净容颜上,而一旁的凯尔希则啜了一口咖啡。
“博士,你是在担心海蒂她们吗?”
“……”
“没事的,我了解海蒂她的性格,她都做了这么久的潜伏工作了,不会那么容易出事,你应该把你那些心思放在接下来所需要你指挥的战斗上,可不要让别人来担心你。”
“也对呢,是我多虑了……只是突然觉得……”
“觉得什么?”
“……没什么,哈哈……”
“你突然发什么癫……”
望着失声怪笑的博士,凯尔希的嘴角微微翘起,说句心里话,凯尔希也担心海蒂,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好像,一切都太平静了……
“……”
两人沉默着,看着伦蒂尼姆的方向黑夜中忽明忽暗的光芒。
“城防炮连晚上也不停呢……像星星一样。”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火光和生命变成的星星,今天也在泰拉的夜空中闪烁着。
时间如骑兵掷出的长枪,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与自由。
“他们的孩子应当在萨卡兹的寄宿学校中学习,融入萨卡兹的家庭与社会。不允许他们说维多利亚语,不允许他们读教会学校或以任何方式阅读本国书籍。杀死一名维多利亚教师或焚毁书籍,应当给予物质奖赏。”
恍如隔世,伦蒂尼姆已然沦陷,罗德岛的舰桥上挂满了血痕精污的少女,她们就像一面面旗帜,宣誓着罗德岛的没落。
“啊,戈尔丁女士,他们在……”
戈尔丁不会记得那个噩梦般的命令发布的具体日期了,可是她还是能想起,茉莉修士当着她的面被一个筋肉暴起的萨卡兹士兵擒抱到半空,被当做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般猛力地套弄着他们肮脏的粗大阴茎,凸起的狰狞血管就像根根泥鳅,撕裂开来的交合处,鲜红纯洁的处女血染开了大腿上纯白的花边,姣好的面容染上精污,仅是双手侍奉已不能满足暴戾的萨卡兹士兵,撕裂开来的淫鲍同时被两根狰狞的阴茎填满,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茉莉修士瘫软在地,满足了的士兵走开了,排着队的士兵又将她拖尸般抱起,撑开了茉莉修士紧密闭合的后穴,将浑浊不堪的白浆灌进了她的直肠,她的胃袋。
年幼无知的孩子们顶着帐篷湿了裤裆,他们暂不理解这一幕的含义,他们只是木讷地排着队,在老师们的放荡淫叫下,看着那一地的白浆淫液。
他们和高卢灭亡时的自己一样,睁着稚气未脱的眼睛,沙丁鱼罐头般被送到狭小的囚车里,随着马达的轰鸣消失在街道尽头,没人知道他们的命运,或许再见之时,他们已不是孩童。
教会学校塔楼上神圣的十字架被一面凶狠的萨卡兹军旗所取代。
从此,这里就成了他们萨卡兹娱乐用的“剧院”,剧院里的所有人,包括被抓来的,都将成为他们的妓女、他们的娱乐用品、他们的活体性玩具,所有在这里的雌性都要贡献出自己的肉体,献祭自己的灵魂。
从那天起,作为剧院曾经的老师,戈尔丁女士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每天都从散发着浓烈精胺味道的被子下醒来,夜晚的梦并不美好,也很难休息好,发黄的恶心粘稠的精浆沾满了全身,将她本来秀丽散发着清香的蓝发粘在一起,拧成了一股股麻绳状,昨夜被那群萨卡兹内射的快要凝成块的精液火辣辣地灼烧着她的子宫壁和消化道,痛苦久久不能散去。
无暇回忆昨晚被那两名立了大功的巨汉当作奖励品夹在中间肆意蹂躏那不堪回首的画面,她要立刻踏着第一缕晨光走进房间的浴室,洗净被精液粘到板结的蓝色秀发,让它们重新焕发出能够激发性欲和施虐欲的高卢布偶般的靛色光泽。
随后再用特制的软毛刷子清洁自己外翻的阴道,让凝固在半途的精子顺着温水喷出体外,最后再从角落拿出一根软管给自己灌肠,让那些灌满了肠道内的精块随着污物哗地喷进马桶,好让今天的功臣们也能用得开心。
有功臣的话……
之后是便是装扮,放换洗衣服的篮子最上方摆放着一个特制的金属制项圈,戈尔丁熟练地把自己的玉颈禁锢起来,喀的一声上锁,那是独一无二的作为某人私人奴隶的身份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