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辈是想放空身心向诺艾尔撒娇,但是怕因此被诺艾尔讨厌所以才不敢开口的吗?」
「是...而且也有点想被诺艾尔欺负......」
荧低着头小声答道。她不敢抬头看诺艾尔,她怕看见诺艾尔眼里的失望和蔑视。
「真是的,诺艾尔明明说过,无论前辈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前辈的吧?」
「正因如此我才更害怕啊,要是被说不会讨厌我的诺艾尔给讨厌了的话...唔......」
没等荧说完,诺艾尔用双手拍住了荧的脸颊,强行让荧的目光与自己相对。
「我看起来像是讨厌前辈了吗?」
是跟平时一样的微笑。荧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我更喜欢前辈多一点呢,明明我完全信任着前辈,但前辈好像并不信任我啊。」诺艾尔闹脾气似的噘起小嘴。
「对不起......」荧无言以对,她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确实对诺艾尔有亏欠。
「不过,前辈想依靠我,想向我撒娇,知道了这件事才最让我开心,比通过骑士选拔还开心!」
「太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夸张哦,一直以来都是前辈走在诺艾尔的前面引领着我,我虽然也想能帮上前辈的忙但却总是没有机会。不过现在得知那么完美的前辈其实只是在我面前硬撑罢了,而且还是因为怕被我讨厌这么可爱的理由。实际上前辈非常想依靠我甚至还想向我撒娇,真的没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说的应该就是此刻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诺艾尔吧。
「那么前辈,能请你把一切都放心地交给我吗?」
「真的可以吗......」
「嗯,交给我吧,什么都可以交给我。」诺艾尔面向荧,微微提裙行礼,优雅又坚定地向荧答道。
就这样,在诺艾尔面前,荧交出了自己的一切。思考、行动、言语的能力;衣着、礼仪、举止的教养;积累的金钱、声望与名誉;甚至吃饭喝水乃至呼吸的权利......一切的一切,在两人独处时,荧都会上交给诺艾尔保管,然后遵从内心的欲望,享受着诺艾尔主人对自己尊严和人格的羞辱及践踏。
「那么,准备好了吗,“乖狗狗”,随时可以开始了哦~」
「是!」
璃月的郊外。
月光下,池塘边,荷叶旁。
佳人仍是佳人,但今时不同往日。
这一次,她不用再为追逐梦想而奔波,而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木椅上。
这一次,她不用再为患得患失而担忧,而是心向神往地跪在石阶下。
「荧,自愿认诺艾尔为主。从现在起将自己的一切权利都上交给主人,主人可以自由将权利借予荧奴或收回。荧奴将以服侍主人和被主人欺辱为最大的幸福。恳请主人收下荧奴!」
荧跪趴在地上颤抖着道出了这段或许会终结她人生的话语——这段她在脑海中曾无数次对诺艾尔说出的话语。
诺艾尔则是缓缓抬起脚,静静落在荧的头上,用鞋底抚摸着荧柔顺的金发,帮她止住颤抖与不安。
「嗯,我收下了。那么,荧狗,你今天还有最后一次说人话的机会,要想清楚再说哦。」
荧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她的心声。
「多谢诺艾尔主人愿收下荧奴为狗!」
「真乖~」诺艾尔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踩在荧脑袋上的脚,踏上了回客栈的路。
「乖狗狗要好好爬着走哦,在我允许之前不可以站起来,知道了吗?」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