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这一刻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脸被上头的快感弄得红红的,这么一来倒是让她脸上的惊愕显得有些可爱了。
牙仙似是没看见维尔汀无意识投来的视线,她不慌不忙地将丝液粘连的手套褪下,露出了修长的手指。
维尔汀呼吸一窒,她盯着牙仙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尖,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就被这双骨节分明、动作灵活的手吸引了。
这时耳边传来牙仙的声音:
“你发现当你看着我时会勃起得更厉害了吗,维尔汀?”
“……?!”
在维尔汀看到自己那根顶着残留的精液高高勃起的性器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可救药地被牙仙激起了性欲,甚至性欲还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这名童年时代的医生面前。
牙仙看出来维尔汀的恐慌,她用叹息一样的语调说着:“维尔汀,你无法欺骗你的医生。”
“你真的要继续忍下去吗?还是说想在此时溜走去找那位让你昨日筋疲力尽的女士?”
被牙仙说中心事的维尔汀咬着牙粗粗喘息了几声,她刚想再挣扎着反驳几句,却徒然被牙仙喂了一样带着薄荷和花香的东西——牙仙子。
牙仙塞得很用力,维尔汀几乎是本能地把入口即化的牙仙子咽了下去。
“为、为什么?!”
她的身体像是挣脱了什么桎梏,酸痛消失的同时小腹的酥麻感和紧缩感接踵而至,身下的精囊简直快要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爆发,脑海里想要粗暴撞进女性那处敏感娇弱的禁地亦或是被女士填满的欲望也越发明显,她渴望有紧湿的穴肉能分泌着淫液将她包裹,好让她把全方位锁着她吸吮的媚肉给搅得一塌糊涂;她也同样渴望被人压着腰抱在怀里,再用腰胯在女士身上拍起一层层连黑丝都束缚不住的肉浪。
牙仙在此时对她发出了邀请。
她提起自己长长的裙摆,指着自己被黑丝勒着的腿间,那里的软肉隐隐约约地从半透黑丝下显出,看起来呼之欲出:
“我很好奇你那位床伴是怎么教你的,你愿意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吗,维尔汀?”
她真要接受牙仙的邀请吗?维尔汀扪心自问。与幼时医生交媾的奇异背德感让她想要退却,但她又无奈地发现自己确实想要更进一步。
维尔汀自小便是教管老师们所公认的“坏孩子”,即使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有所成长,她本质上依然是那个会追逐自我欲望的孩子。
她想要破坏牙仙自认为能稳操全局的自信,想让牙仙在她的动作下露出和槲寄生相似的神情,最后和她一起在快感中沉沦。
她终于敢承认自己此时就是个被快感诱惑想要和人做爱的野兽了。
想通一切的维尔汀鼓起勇气拽住牙仙上身的小马甲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在牙仙顺从地低下头时,她便凑上前去咬牙仙没被牙套挡住的下巴。
她起初还没掌握好力道,被牙仙的下巴撞得抽搐了下唇角,但很快,她就开始伸出舌头去舔吻牙仙唇下的浅窝,并试图去咬牙仙被牙套挡住的下颚线。
她发现牙仙没有拒绝她的冒犯,于是她变本加厉地伸出了手。
维尔汀用食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去顶开牙仙两瓣肥软的蚌肉,正当这时,她却发现牙仙的身下根本不像她本人那样冷静——那些从牙仙肉洞里淌出来的淫液把她裙摆下的黑丝晕得深了一个色度,甚至还有往下流的趋势。
维尔汀吃惊地抬眸,发现牙仙隔着短小的距离低头看她,分明是在对她笑。
牙仙明明怀着和她一样的欲望!
牙仙抢在维尔汀前面开口:“维尔汀,我是医生。”
她应该明白,医生和病人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医生能控制自己,控制自己在交锋中始终不落下风。
维尔汀真的是受不了一点牙仙的自持冷静,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牙仙才更贴合坎贝尔的尊贵身份,也更能让她升起把黑丝撕开露出底下软嫩白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