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黑袜上纹理如同微观的星辰一般小巧而有序地分布,每一条纹理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形成了一种柔美的光影交错。在她的视线中,这仿佛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袜子,而是一幅璀璨的星夜,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暗色深沉。仔细观察,深海栖舰还发现在袜子底部居然有一些并不明显的花纹。这些小小的图案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袜子的表面,让这双漆黑的棉袜显得更加神秘而独特。
视线向上看去,便是那被黑袜包裹着的修长脚趾,每一个趾缝仿佛都是一幅小小的微型的画作,似乎是一个得到花裙子的小女孩一般尽情向她展示着自己的小巧玲珑。透过薄薄的黑袜,其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那是个小小脚趾的真容,即便没有任何指甲油的润色,其自然和谐的风貌还是让深海栖舰不禁眼了一口口水,好不容易才将突然涌入脑海将这十个脚趾一一吸吮一遍的冲动。嗯,话说回来,反正现在这个俘虏是属于自己的玩物,那么就算是如此,应该也不会有问题的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深海栖息舰的不怀好意,山风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恶寒,然后身体就像是泼了一瓢冰水一般一个激灵。这连带着自己的脚趾也在这股不知名出现的恶寒中不安的蜷缩又舒张,但这一切在她看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从脚趾延伸而出,从视野正中心钻入自己的身体,然后轻轻拨弄起自己心头那最为纤细紧绷的心弦。嗯啊~这小小的波动就像是落入湖面的石子一般激起千层涟漪,也像是一道微弱的火苗,微微融化了她那被无尽坚冰冻住的心脏。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再次涌上心头的奇怪想法给甩出脑海,她的视线微微发散,将两只小脚的全貌都完全尽收眼底。除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美好外,山风那微微深陷的足弓与紧密贴合的黑袜形成了一个立体的曼妙曲线,而袜口处,微微露出的大腿如同雪花一般洁白,黑袜与皮肤的过渡处形成了一种渐变,让黑与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啧啧啧,如此尤物,如果不好好把玩一番的话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真是令人火大,为什么自己之前也同样抓捕过无数舰船,为什么自己就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细节?
不过这些现在都并不重要了,嗯哼,让我看看,这双小嫩脚究竟是哪里最怕痒呢。想罢,深海栖息舰便微微俯下身,在山风惊恐与不解混合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背上半部分,而那在足底的拇指,则开始轻轻扣弄起她的脚趾来。“呃唉唉咿咿呀——别,这,这是什么样呀——”很显然,这道虽然并不强烈,但是突然降临在脚趾头的痒感还是打了山风一个措手不及。在她的想法中,最开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会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而当面前的女子抓住自己脚掌的时候,这种理所应当的“直觉”便更加坚定了几分。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来抵抗脚掌被无情挤压所产生的大面积红肿绞痛,或者是一根根脚趾被无情掰断的那种钻心疼痛。虽然这些自己一个都没有感受过,但无论怎么想,都应该不会比被穿甲子弹和导弹击中身体来的要好受一半分吧。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所第一刻迎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疼痛,而是一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痒痒?深海栖息舰的拇指轻轻扣动,其上尖锐的指甲就像是在清理着脚趾上并不存在的污垢一般细细摩擦。丝丝缕缕的痒感就像是激荡的电流一般不断自脚趾头涌来,惹得山风的脚趾头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要蜷缩起来将自己脚趾头都嫩肉完全保护住。只是可惜,即便从脚趾所传来的酥痒极其难受,难受到山风已经几乎要没办法维持住自己明明很怕但是又强壮镇定的神情,她的嘴角微微勾动,就像是作战会议里看笑话书一般,明明很想露出笑颜,却又要强行憋住一般古怪。
只不过,相比起山风即将要展示出的灿烂笑颜,深海栖息舰还是更喜欢手中那如同被抓住的调皮黑色鲤鱼一般微微扭动颤抖的两只尤物,自己的尖锐的指甲每划过一寸肌肤,山风的脚趾便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颤抖一瞬。而且尤其是当指甲扣弄到大拇指正中心的时候,山风便会如触电一般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虽然在下一瞬便会重新舒张,但这无疑更加勾起了深海栖息舰玩弄的兴趣。于是,尝到甜头的她开始扩大自己的骚弄面积。她的指甲从山风的拇趾一路向下,在一声微不可查的细微愉悦哼鸣中抵达了那块肉乎乎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