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反常的想法,我就感到有些不适和兴奋,多年来一直被剥夺了任何性快感。随后,我又想到了我那位受苦受难的朋友,不禁一阵尴尬,说道:"我真希望能有办法让你休息一下,让你得到一些解脱,也许还能获得一些快感。如果你不那么受限制的话,这真的会帮助我了解你的情况,看看你是否可以回家了"。几乎是在一瞬间,我低声说出了一个在我脑海中闪过的反常想法:"我也希望我能多了解一些在你那里的感觉,也许如果我能感受到治疗的过程,我就能更好地判断你的状态。"
出乎意料的是,乔希听到最后一句闲言碎语后兴奋起来,说:"你知道吗,我想我有个主意。你会在客房套房住几天,对吗?"
我点点头,确认我确实要住几天。乔希咧嘴笑着说:"布拉德是个很酷的人,他也许能帮你,帮我们。如果我们换个地方,你穿上我的衣服,也许待上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怎么样?"
听到他的建议,我的心怦怦直跳。“真的要我穿上这件衣服!?”但我很快平复了情绪,问乔希这怎么可能。他解释说:“布拉德回来之后要带我去洗澡,你可以和跟我一起去洗,然后让他给你穿上拘束衣,而不是给我穿。下午剩下的时间,你就可以穿着它在这个牢房....呃...我是说房间里和我一起。布拉德总是在换班前做最后检查,然后我们就可以换回来,然后夜班的人会在探视时间结束后把你带到客房过夜,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今晚住在我的房间里,让我去你的客房休息和...自慰,让我正常的休息一晚,然后让布拉德明天把我们再调回来,你看怎么样?”
我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脸上浮现,有兴奋,有埋藏在心底的变态欲望,但也有恐惧。我真的想违反规则,被困在精神病服里吗?看到我犹豫不决,乔希装作恳求,脸上浮现近乎绝望的表情对我说:“求你了,好兄弟,我想这真的能帮到我,帮到我们俩。我们都想要尝试对方的感受,而这就是获得对方感受的方法,你能同意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缓缓地点头同意,乔希用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我们焦虑不安的坐着,直到门被打开,布拉德回来了。布拉德走近房间时,我紧张地告诉他,我希望了解乔希在这里的感受,以及他时如何受到约束时行动生活的,我是否可以暂时替他穿拘束衣。我没有说乔希想要自慰的事情,因为我觉得那只会让谈判的成功率下降。
出乎意料的是,布拉德说他很喜欢这个主意,而且他也觉得让乔希暂时脱离严格的生活环境对他有好处。他还说如果我真的愿意暂时代替他,那么现在就是个绝佳的机会。他问我是否真的愿意这么做。我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计划就这么开始了。
布拉德把乔希从床上扶起来,扶着他走向门口,让我跟在后面。他带着我们俩沿着走廊走到最尽头,与我之前进入禁闭室的位置相对,有一扇标有【洗浴室】的门。我们走进去后,布拉德说这里是个绝佳的交换场所,因为出于保护隐私的考虑,这里没有摄像头。他说,为了让我有完整的体验,他会按照流程给我洗澡,尽管我之前已经消毒过了,但是还要刮掉我所有的胡子。
布拉德把我们带到淋浴间的墙边,天花板上挂着束缚带。他先让我脱下我的莱卡头套和内衣,同时松开乔希戴着手套的手臂上的束带,摘下他的头罩。然后,布拉德让我们举起手臂,他用束缚带固定住我们的手腕。固定好后,他开始脱掉乔希的内衣和里面的尿布、袜子、手套,最后是钢制贞操带。
接着,布拉德来到我身边,脱掉了我的靴子和贞操带,这样我们俩都赤身裸体了。我看到乔希和我都在为摆脱贞操带而兴奋不已。然后,布拉德启动了手持式淋浴喷头,待水温升高后开始清洗我们俩的身体,每个动作都轮流进行。先用温水打湿,然后剃光头,再用温和的脱毛膏处理身上的毛发。再次冲洗时,水流在没有毛发的头上产生了奇怪的感觉,连眉毛都剃光了。接着,用沐浴露轻轻地在全身打起泡沫,然后再次温水冲洗。最后,用厚实但略显粗糙的毛巾快速擦干。
接下来是关键时刻,交换。
首先,我们重新穿上了贞操带,然后是袜子鞋子和头套。不过,现在是我戴上厚厚的皮手套和尿布,而不是乔希。接着,衣服也被穿在我们身上,只不过我穿的是乔希的绿色病人服,乔希穿的是我的灰色访客服。最后,乔希的胳膊被松开,布拉德接着一步一步地解开我的手腕,每松开一只胳膊,就把每根带子拉回天花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