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幼女口中的精汁终于输送完毕,两人松开口唇,任由黏糊糊的精液在两人的面庞中间拉出一丝丝淫靡的连线。白羽这才牵起女孩的手,缓缓站起来,顺势把她揽在怀中,高高举起,高兴地转了一圈,惹得女孩放声笑起来。银铃般的纯真笑声环绕在马厩中,如果不是两人身上那淫秽的衣着和亵渎的淫纹,简直就让人以为是一对幸福的,普通的母女。
其实,白羽和她的确是母女关系。龙角的幼女——雪城,或者说【暗宵雪城】,是白羽的女儿。她和白羽一样,是只淫魔。
对于白羽和琉璃而言,被拘束在广场上的性奴隶苦役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月,在被全城的男人不知道多少次轮奸,乃至被城里的狗和猪都光顾过之后,在大雪纷飞的某个日子里,这对苦命鸯鸯诞下了和全城的人与非人生物都有着血缘关系的两只小生命,因此,白羽就因着被飞雪覆盖的城镇给她起名叫雪城,而琉璃则想起了故乡的风花雪月,在风雪中为女儿取了花月的名字。被淫魔孕育的淫魔生长速度极快,三十天不到就足以生产,三到四个月就成长到和人类十四岁女孩相近的发育程度。
她们是淫魔,因此她们和母亲一样,再也没有先前的姓氏,而是继承了母亲【暗宵】和【夜樱】这两个取代姓氏的代号,以及对男精和性事的渴望;她们的母亲是被附加了可悲命运以及律法惩戒的淫魔,因此在切断项圈与基座之间的铁链、重获淫乱的自由的那天,白羽和琉璃就被押着,观看了自己的女儿在处刑台上被公开戴锁、穿刺的淫刑。厚重的钢项圈锁上小雪城细细的脖颈,灼热的钢锥刺穿小雪城的阴蒂,让她在高潮中一边流着泪一边下身潮吹,颤抖地念出接受了耻辱、低贱、淫乱之誓言的时候,残存的作为母亲的人性让白羽的心中有那么一刹那感到极度的悲伤和痛苦——哪个母亲能容忍自己的骨肉横遭如此迫害!
然而,她是淫魔,台上的她也是淫魔。被淫魔化彻底扭曲心智的白羽,最终还是被欢喜和激动压倒了。她为女儿小雪城也能继承这淫乱的使命,也能感受这身为雌性极致的快乐而感到欢喜,而当那特殊的铃铛一起穿在雪城的龙角和自己的阴蒂环上时,两人幸福的神色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们在台上尽情拥吻,互相玩弄着对方的性器,然后肩并肩地并排在一起,被无数的男人轮奸,让母亲看着女儿迎来人生中第一次被异性玩弄所致的高潮;当所有人散去,白羽和雪城、琉璃和花月在铺了厚厚一层精汁的台上泼起精液,做起淫戏,如同寻常人家的母亲带着孩子去河边玩耍那样。
这大概也是淫魔的悲哀之一吧。
白羽转了一圈,就把小雪城轻轻放在地上,伸出手,帮雪城拂开耷在脸颊上的头发。不过,她马上就注意到雪城身上除了昨夜的精斑痕迹之外,身下和胸前还留有新鲜的精液痕迹。刚才擦拭她身体的水桶和麻布就在旁边,她顺手拿起布在水桶里洗了一下,再用湿漉漉的布帮小雪城轻轻擦掉身上的精斑。
“好像来到的时候有点晚了呢。”
“嗯……”雪城有点不大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小脸也往下低了一点,“嗯呢……来的时候被那群人缠上了呢……说好的只帮他们口,结果做到最后,咱家还是被按在地上轮奸了……”
“这样啊。”白羽仍旧是淡淡地笑着,手上的擦拭一点也没停下来,“和大哥哥们做得开心吗?”
“虽、虽然有点粗暴,就是说,咱家被按在墙边,像小狗一样当着过路的大家的面被插进来,而且刚插进来就爽到失禁了,感觉好羞耻……但是……嗯……咱家很喜欢这种感觉?”雪城的小手害羞地掩起脸颊,“大哥哥们插得好用力,而且也好粗,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的好像完全射不完的样子,把咱家的小肚子都撑大了?,和昨天晚上的那群老爷爷相比,大哥哥们可舒服太多了?,而且……”
她慢慢抬起头去,投向白羽的目光里全是期待的神色:“而且……咱家还在做清洁咬的时候让大哥哥多射了点,给妈妈带了早餐的说……”
正好,白羽把雪城身上的污秽擦干净。白羽把沾着污垢的麻布贴到脸上,陶醉地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把麻布丢回水桶,她轻轻贴近小雪城,再一次在女孩的嘴唇上轻吻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