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挣扎着站起身,但不得不夹紧双腿,弓腰扶墙向天城走去,在天城的肌肉美足下俯身倾倒。欲火焚身的天城并未注意到腓特烈这低微的动作,而跪倒的腓特烈则仰面想要去亲吻天城的玉袋。天城则下意识顶胯,炫耀武力一般的用巨根撞向腓特烈,巨龙就像撞角一般将腓特烈击倒,腓特烈再度爬起却被天城的肉龙一个横扫扇倒在一旁,腓特烈感到了极大的挫败感,但对于天城精华的渴望让她放低身姿,俯首伸出香舌去舔舐天城的肌肉美足的趾缝,圆润不输指挥官的肥臀正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下高高翘起,凸显出其曼妙的身体曲线,S型的臀腰让天城稍稍注意到了腓特烈,但腓特烈羸弱的身体让天城感到有些不满。天城突然轻哼起来,胯下两个巨大的金玉晃荡着,一双有力的玉手的葱指正在天城的无双巨根上上下其手,胶皮长手袋光滑冰凉地触感让本就敏感的天城忍耐不住当场也握住肉龙,上下撸动起来,天城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看起来马上就要爆发喷涌,腓特烈赶忙躲闪,可又本能的去含住天城那硕大无朋的阴茎头,却在天城兴奋的顶胯下被天城的巨力击飞,即将高潮的天城只觉得腓特烈有些碍事,巨臂飞舞将腓特烈的脖颈掐住,随后将其摔在一旁,腓特烈少见地表现出了惊慌,但腓特烈立刻就被天城摔得深陷入地板之中,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也不再动弹。天城却因潮吹前的极度兴奋而全然没有察觉自己无意识的暴行,只是单手撸动肉棒,腰身亦以惊人的速度激烈前后晃动。如大理石立柱半粗壮的肌肉美腿正向下弯曲,股二头肌同暴起的腓肠肌互不相让,使得天城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势,膝盖四周的肌肉愈发分明。
“吼噢噢噢哦哦——??”天城发出兴奋的低吼,胡滕如梦初醒地一个箭步冲向前去,开踞半蹲在天城的雄物之前,即使因为晚来一步而被浓精射了满脸,即使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即使天城的巨量绝对不是胡滕能消化的,但慕强本能仍让胡滕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天城龟头的前端开口,柱状的精流将胡滕的喉颈都被迫撑大了一圈,即使如此也不能让天城的浓精全数进入胡滕的体内,胡滕的腹部立刻如气球般鼓胀,随后在天城第二股浓精发射时被天城一个顶胯甩了出去,拍打在走廊的墙壁上,昏倒在天城紧随其后射出的大量浓精汇成的精滩中,全身还在不断地抽搐着,口中满溢的精液从嘴角流下。在这样的大爆射之后,天城也稍微的恢复了理智,发觉到自己脚下的人形之后,天城稍加思索,顿觉有些不妙,动作轻柔地把腓特烈从地板中提出,看着满面淋漓鲜血的腓特烈,即使是天城也会感到一些愧疚。腓特烈一息尚存,但微弱如海中的磷光,在上浮前就已消失。天城稍加思索,想到如何挽救腓特烈。
腓特烈的意识仍是混沌的,她感到自己正躺在一片礁石之上,眼前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但全身炽热的疼痛感让腓特烈也有了挣扎求生的欲望。腓特烈脑中浮现出了许多并不存在的记忆,或者是童年,或者是另一个世界,甚至是,母亲?腓特烈本能地嘬饮着,鲜甜的乳汁流入口中,那个温柔的遮蔽了几乎全部天空的身影,到底是谁?
“妈妈,,,”
“啊啦,想不到连腓特烈都会想妈妈呢?不过,舰娘有妈妈吗?”
指挥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腓特烈猛然惊醒,但目力所及之处只有一对力压自己的欲乳,连乳房上部暴起的青筋都比自己的劲动脉粗壮,腓特烈发觉到自己正如同婴儿一般被天城抱在怀中,枕在天城肌肉发达崎岖不平的大臂和大腿之上,腓特烈感到了彻底的落差感,她抬头想要看看天城的反应,但被欲乳挡住了一切视野。随后天城俯下身子想观察腓特烈的情况,腓特烈却因为这些突然下压的巨大肌肉而几近被碾碎,腓特烈多年来运筹帷幄积累下的自信被天城的肌肉全数击碎,腓特烈只感到了不甘与恐惧,还有指挥官戏谑的发言,都让腓特烈濒临崩溃,而天城的强大又是毋庸置疑的,种种情愫交织在一起,腓特烈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感到手足无措,就像真正的幼儿那样,开始放声嚎哭。“啊啦?欸,腓特烈宝宝不哭不哭~痛痛,飞走了~”天城碍于自己的爆乳,看不见腓特烈的面部表情,只是凭感觉地抚慰着,但也稍微对哺乳和安慰感到了厌烦,于是,天城三根纤细但强有力的葱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伸入了腓特烈正在哭喊的口中,嚎哭声立刻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含糊不清的呜咽,指挥官先是震惊,再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幼儿,天城的手指夹住了腓特烈的香舌,使其既无法发声,亦无法合嘴,涎液四处流淌,连腓特烈白皙的脖颈上也满是液流。天城三根手指在上,伸入腓特烈口中,不断搅动着,拇指摁在腓特烈的下颌尖上,沿着腓特烈的颚角抚摸着,这样的姿态让腓特烈感到了莫大的羞耻感,而指挥官玩味的眼神则是让腓特烈涕泪俱下,只有喉间不成声的呜咽能宣泄自己的不甘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