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火龙的咆哮。被黑色的疯狂所侵染的不和谐音,搅乱了昏暗的森林。
科萨的狩猎笛声抵消了咆哮,达佑和擂斯轮流牵制。激烈的攻防、交叉的爪子和火弹照亮了夜色。
(好好观察……)
科萨一边磨练着神经,一边俯瞰着战况。反复用笛子进行打击,在演奏的同时保持冷静。
这是他一直沉睡的天赋。那是如果一直在村子里过着平静的生活,就永远不会唤醒的卓越的战术眼光。
科萨的任务是辅助身体素质出众,但往往冲的太前的达佑和擂斯,他们是一个很好的组合,既弥补了对方的不足,又增强了自己的优势。
两人和雄火龙之间天衣无缝的合作,即使是因为黑色疯狂而变得比一般个体更强大的雌火龙,也不得不后退
雌火龙的身后是一座悬崖。如果它想通过飞行逃跑,达佑可以骑上擂斯,在空中进行战斗。虽然它们是同一种的飞龙,但有着天空的王者称号的雄火龙比有着陆地的女王称号的雌火龙在空战中更具优势。
这种必胜的信心是致命的。不,应该说是所有的巧合叠加在了一起,导致了他的不幸。
在达佑冲上前砍去的那一瞬间,被崖壁绊倒的雌火龙在空中飞舞。偏离轨道的太刀划破了虚空,幸运获救的雌火龙将目光转向了狩猎的一方。
从低空全力挥动的尾巴击中了达佑,将他击倒在地。
「达佑!」
雌火龙追击的火球从喉咙处探出头来。科萨想马上去救他,但距离和速度都太远太快了。
然而,火球却在雌火龙面前爆炸了。
以决死的觉悟飞翔的擂斯,以身体为盾牌,阻挡了火焰。两只火龙在空中纠缠在一起,互相残杀,下着鲜血的雨。
然后——
「不行,擂斯!快回来!」
达佑悲痛的叫声从眼前传到了眼底。
两只飞龙沉入了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之中,连骑手的悲鸣都无法到达的深处。
尽管被雌火龙的毒侵害和撕裂,满身疮痍的达佑还是找到了下悬崖的路,试图下山。科萨也尊重达佑寻找擂斯的意愿,准备进行急救。
对于科萨来说,擂斯就像是伙伴一样的存在。即使没有骑手的资质,它也是通过坚固的羁绊联系在一起的不可替代的朋友。
然而,事到如今,他却痛恨自己过于冷静的才能。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越是走下悬崖,还活着的希望越是落空。「擂斯恐怕已经不在了」
柯萨那冷彻的观察力如此告诉他。
走在眼前的达佑,是否也注意到了呢?还是说,还不愿意放弃希望呢?
终于到达悬崖底部的两人发现了一条飞龙。
「擂斯!」
不顾伤口的裂开,达佑全力奔向搭档。
火龙的红色鳞片伤痕累累,沾满了凝固的黑色鲜血。
「振作点!喂!是我啊,达佑!我来救你了。擂斯!……擂斯?」
姗姗来迟的科萨默默地避开了混乱的达佑,确认了擂斯的伤口,并涂上了对怪物也有效的恢复药和消毒药。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没用的事……不,闭嘴!擂斯会得救的,会得救的,我这个混蛋!)
擂斯已经没有呼吸了。就算想让飞龙吃下秘药,也无法用人类的力量撬开只会流出鲜血的僵硬的飞龙的嘴巴。
尽力而为的想法,却在道具袋被掏空了的同时破灭了。
「科萨……」
在一旁以外行的身份帮忙治疗的达佑,凝视着手停了下来的科萨。
不要,不要。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科萨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然而,他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啊……啊啊……呜……啊…………」
至今为止勉强维持的达佑的精神,崩溃了。
残酷耀眼的满月,照亮了擂斯的尸骸。
失去了搭档的骑手的恸哭,就像一只向着月亮咆哮的孤狼,在天空的高处轰鸣,直到他的喉咙干枯才停止。
「有雌火龙把牧场破坏逃到深山里了。真是的,生意都做不了了。猎人们是吃什么干饭的!混蛋!」
喧嚣不断的酒吧。
在其中一个角落里,一个仰望着蒸馏酒的长胡子男性对着放牧的青年同伴发着牢骚。
已经相当醉了,每次发出怒吼时飞溅出的唾液都会渗透到胡子里。
作为被雌火龙破坏牧场,以同样的工作为生的人,我很同情他,但是同样的故事听了十多遍之后,我就懒得理他了。
对重复随便的回答的工作感到厌烦的青年,连突然被扔到桌子上的袋子都没注意到。
「喂,你在听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大叔……咦,那个」
于泡沫中咆哮的孤狼【龙奸】于哀夜中寄托的愿望——月 13
ZX2026-04-23 16: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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