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迫使自己不去发散思维,约翰拿起囚服给对方换上,他倒是很配合地乖乖抬起手任约翰给他套上袖子和领口,在将下摆往下拉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躯体,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他胸前那一半的柔软,手停滞了一瞬,约翰默默地深吸一口气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攥着手里的衣角拉到最底下。然后是裤子,这也相当的煎熬。约翰从来没有像这样“服侍”过别人,就是和自己最为亲近的十代,也顶多是帮他给自己无法处理到的伤口上个药。约翰蹲下身来,脸正好对上异瞳魔女的下半身,顿时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才好,他再三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需要,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隐于腿根的私密处,伸手去握住对方的脚踝抬起,伸入内裤的一边,接着是另一边,索性对方很是配合,整个穿衣过程还算顺利。
约翰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握着拳放到嘴边咳了一下:“咳、这里就是你的住处。有事用这个联系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卡片大小的通讯器,按下上边唯一的按钮就能接通他持有的配对的通讯器。
和其他囚犯不同,上面下达的命令只是将异瞳魔女严密监禁起来,不许他接触到监管人(即约翰)以外的任何人,自然也不用和其他囚犯一样工作、接受教育。比起监管,约翰更像是照顾对方起居的保姆。
“这个,不解除吗?”异瞳魔女抬手指了指脸上的眼罩,不过没等约翰回应,他就自己给出了答案,“是怕单独的限制器起不到太多作用?真是多此一举呐。”他的话里好像有别的含义,或许是在说就算遮住他的眼睛也无法封印他的能力,又或许只是在激约翰主动给他解下眼罩。
约翰只是保持沉默,落下牢门的电子锁并更改了开启的密码,增加了他的虹膜认证,然后转身离开。
他总觉得,要是继续和对方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自己的感官都会变得奇怪起来。果然还是尽量减少与异瞳魔女的接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