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中,关羽端坐在帅椅上,一身甲胄容光焕发,健壮的身体把衣服撑了起来,一双将靴大字型的伸开,大腿根处的裆部鼓鼓的。
“来人啊,把于禁带进来。”关羽呷了一口茶。只见两个壮汉从外面几乎是拖进来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于禁见了关羽,连忙膝行而前,双手抱住关羽的战靴,大呼:“求将军饶我一条狗命,我愿给将军做牛做马。”关羽用一只靴尖挑逗着于禁的阴茎,觉得煞是有趣,于禁仿佛心领神会。开始卖力的用阴茎蹭着关羽的靴子,“哈哈,于将军颇为识趣啊!来,于将军,帮我去靴如何?”于禁听了哪敢怠慢,刚要用手扒靴口,关羽睇了他一眼,于禁怏怏的收了手,用嘴叼起已经泛臭的靴根,笨拙地脱下了一只。一股恶臭瞬间传遍了整个帐篷,旁边一身戎装的廖化和关平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此时正值雨季,征战沙场的关羽自然靴中经常灌入雨水,沤的脚如同在卤水中浸泡过几个月一样,麻布做的袜子早已泛黄,仿佛一拧就能拧出脚汗。可是于禁怎么敢有所怨言,他连忙用牙齿轻轻叼住关羽的袜子尖,慢慢的脱下关羽的袜子,一只小船一样的大汗脚从袜子里滑了出来,重枣色的大脚上面布满了细细的汗滴,脚趾缝里塞着肉黑色的脚泥,脚跟上起了一块死皮,大拇脚指挑逗着于禁的鼻子,仿佛在嘲讽于禁的软弱无能,也仿佛在暗示于禁扑上来。于禁看关羽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头在关羽的脚背上划过,关羽不耐烦的直接把脚趾塞到于禁的嘴里,另一只脚用力踩踏着于禁短小的阳具,于禁无助的呜呜着,下体不受控制的硬了。


此时正好周仓压着赤裸的庞德来到了中军帐中,好家伙这庞德与趴在地上乞降的于禁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只见他方阔海口,国字脸虬髯须,一双虎目威风凛凛,身形壮硕,隆起的胸肌上挺立着两个深褐色的乳头,八块腹肌并排着,饱满的背肌迸发着张力,四肢的肌肉更不必说,都是在多年骑马征战练就的铮铮铁骨,胯下那根丈八点钢枪被周仓玩弄的早已挺立,两只大脚跨立两旁,庞德立于帐中,虽未着片甲,仍体现出一员虎将的雄风。庞德见了跪在地上口中还含着关羽大脚的于禁便骂:“你这无耻的匹夫,丞相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不知廉耻,尽下贱到如此地步。”于禁为了讨好关羽,便回答道:“关将军神威,我等岂是关将军的对手,不如从了关将军,也可留条活路。”
关羽看了看自己脚下淫贱的于禁,顿时失了兴趣,吩咐廖化道:“把他带下去好生玩弄,不要扫了兴致。”廖化允了,牵着于禁的头发像牵狗一样领出了大帐。
关羽转过头看着挣扎的庞德,说道:“今天若是你将我服侍的爽快些,便可免去一死,如何啊?”庞德听了破口大骂:“老子上跪父母,下跪主公,怎可屈于你这厮的淫威之下,要杀要剐随便,老子要是牙蹦半句说个不字,老子就不姓庞。”
关羽触了霉头,并没有生气,反而下定决心要好好羞辱庞德一番,以报之前一箭之仇。于是传令下去,在牢房里取了一副重枷,把庞德拉双肩拽虎头的上了枷,又在双脚上了桎梏。一丝不挂的庞德被两个虎贲勇士压出去,来了个裸体游街,以示三军。
被游街示众的庞德羞辱极了,军营中刚打完胜仗的蜀军对他指指点点,有的嘲笑他的丑态,有的向他吐唾沫或是投掷臭鸡蛋,有的谈论着他垂在胯下的巨大阳具,甚至有的直接走上来拽着他的阴茎测量长度,像是在挑选合适的男娼。。。就连自己同样被俘的部下也躲在蜀军的胯下对他不尽讥讽之语。更可气的是,他在众人的视奸之下,他刚刚疲软的阳具居然羞耻的勃起了。巨大的阳具开始充血,在一些蜀兵的玩弄之下一条苍龙从虬结的阴毛中昂首朝天。一旁的周仓见了,笑着拍了拍庞德刚毅的脸庞,说道:“没想到庞将军颇为享受啊,此等方法都可受用。”庞德此时的面膛早已羞的通红,大喝道:“男儿虽裸志不屈,猛如雄狮势不虚!”周仓拨弄了一下阴毛中的巨根,“倒是个硬骨头,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