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楼梯间厚重木门的锁链,缓缓打开。灰尘夹杂着些许尘土从门后被一阵阴冷的风吹出,连带着一股难闻的消毒液气味也扑面而来,不过少女似乎再熟悉不过了,抬脚便走进昏暗的楼梯间。
一盏发着惨白,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灯泡歪歪扭扭的挂在楼梯间的上空,在少女面前是一阶一阶通向地下的水泥楼梯,仿佛是通向阴间的阶梯,墙壁上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灰色的水泥痕迹。楼梯被惨白的光线照射泛出阴森的幽光,光照的作用本应是照亮这个空间,然而,它似乎只能使楼梯间更加阴暗和恐怖,在这令人窒息的昏暗中,无法看清脚下,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每一步。
这是一间地下室,似乎原来的房屋设计图中并没有这样的空间,它就像从黑暗中凭空诞生的一般,在这个富丽堂皇的房屋中显得是那么诡异畸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气息,腐朽的木头与沉淀已久的灰尘土味,寂静是这里的主旋律,只有嗡鸣的换风声,才能打破这份沉寂。这个黑暗的空间除了这“家”的主人们便无人知晓。
地下室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家具”与看上去就让人作呕的各色异型“玩具”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少女缓缓从这些家具身边走过铁制的架子泛起森森寒光,上方的换气扇发出嗡鸣的噪音让人心神烦躁。少女放低身体爬进面前一米多高横向也顶多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铁笼里。这个铁笼在女孩小时候还算宽敞起码能让当时的双腿完全舒展。但随着少女慢慢长大,这个铁笼对于一个已经上高中的少女来说实在是过于狭窄。
女孩从放在笼子外的书包里,把今天学校留的功课作业拿进笼子里。少女在有限的空间里蜷起身子,把作业本放到地面上之后开始专心致志的写起作业,毕竟她的时间有限,要赶在“父母”回来之前尽量的完成作业剩下没写完的只能明早找小涵帮忙了。
不过少女并不讨厌学习,正相反只有在学习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像个正常的孩子,心理不会那么扭曲和堕落。
女孩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仿佛这里并不是什么阴森昏暗的地下室,自己也不是身处狭小的狗笼里,而是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图书馆中一般,空气中也不再是刺鼻的消毒液味道,而是阵阵书页中的飘散的纸张香气。
直到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发出的哐当声将少女再次拉回悲惨的现实。少女赶紧将作业本收起,放进书包里,然后恭敬地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好迎接地下室的来客。
“作业写完了吗?”中年女人的声音淡淡问道。
“数学还差一点,其他的都写完了”少女回答道的声音仿佛是个机器人般,听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准备准备吧,今天晚上有客人”
少女知道这句话的含义,这也是她在这个家唯一能起的作用。
小时候的她很怕这句话,每次这句话说完后,家里都会来一个叔叔,或者几个叔叔。然后她就要尽力去侍奉这些人,要拼命的讨好他们,让他们感到开心和舒服,无论自己会有多痛苦。
如果她没侍奉好客人,或者客人对她感到不满意,那墙上的那些鞭子和藤条以及各色的药水就会让她更加痛苦。
小雪还记得有次只是她没有按照“客人”要求的时间高潮,就被客人告状给父母说这次不满意。
那晚她被锁在架子上的屁股被生生的打成烂紫色,两瓣臀肉肿的宛如一座小山。接着“父母”将她反过来,让她那粉嫩的小穴高高耸起,并拿着秒表让她自慰,如果规定时间没有高潮或者高潮早了,都要被皮带狠狠地抽打那脆弱的阴部直到她记住教训,那晚在自己连续失败三次后的第四次终于成功,不过女孩的阴唇已经被抽打的肿胀翻起,那一个月里每次少女小便的时候都会疼到哭出来。
不过随着自己慢慢的长大,她也越来越会讨那些中年男人的开心,她知道怎么让他们兴奋和高兴。
哗哗的水声中,少女正在用毛巾仔细的搓洗自己那白如玉脂的皮肤,直到白皙的皮肤慢慢变得粉嫩透明。
“先吃饭吧,客人一会就到了”宛如正常的家庭对话一般,中年女人对着,身体还在冒着透明水蒸气的少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