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身体剧烈颤动起来,灼烧着的烟头可没有那么容易熄灭,冒着红光的火气不断炙烤着女孩那最为敏感也最脆弱的阴道嫩肉,凹凸不平的嫩肉在高温的折磨下长出一层层细密的小水泡。因为高温会让体内的水汽沸腾,女孩那悲惨的阴道口此时则是因为巨痛紧紧收缩成不到一根手指粗细的小口,一股股青色的白烟从中喷出。
这种灼烧身体的内壁的痛苦,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难以忍受,更别说一个只有十六七的少女。
小雪在剧烈的颤抖后终于无法维持身体的姿势,嗓中的闷哼也终于变为口中的悲鸣,笑容的面具在短短几瞬后便被因痛苦扭曲的表情所替代。
“啊啊啊,好疼,额嗯嗯”少女侧身蜷缩起身体不断发出惨叫,不过尽管如此她也不敢把身体里那如热炭般的烟头取出,只是弓起身体拼命忍受。
男人似是终于战胜了眼前少女一般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楼上的父母听见地下室的惨叫后,连忙走下来查看情况。
王总看见她的父母下来后,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恶作剧确实有点恶劣了,试探着看向小雪的父母。
而那对男女就好像根本没看见床上正蜷缩在一块努力忍痛的女孩一般,只是不住地询问着王总的意见问他满不满意,有没有因为女孩没有忍住痛苦而感到生气。
在父亲与王总交谈的时候,中年女人已经走到蜷缩着正在哭泣的女孩身后,接着用手指狠狠掐住少女那深紫发肿形成硬壳的臀肉上。小雪感觉到了屁股上尖锐剧痛,赶紧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紧闭双眼将疼痛牢牢地压在体内。
看小雪终于不再发出声音了,女人便幸幸地松开了手,和自己丈夫与王总互相寒暄了几句便一起上了楼。空荡的地下室里只留下躺在床上的女孩用小声地抽泣来宣泄自己身体里的痛苦
“王叔叔,欢迎您下次再来找小雪玩”少女已经恢复成最开始的灿烂笑容,但没人知道少女此时的身后有一只紧紧掐着自己受伤臀肉的手。
在男人走后,少女缓缓侧过头用带着泪花的眼睛求饶似的看向一旁也一脸微笑的中年女人。女人用掐住少女臀肉的手指狠狠一拧后松开了手。
“你今天的表现,妈妈很不满意”女人并不看小雪只是淡淡的说道。
少女闻言身子一抖,接着缓缓地下了头。女人看了一眼身旁低下头的小雪,继续缓缓地说道“不过王总今晚玩的还算开心,这次就放过你了,如果下次再让爸爸妈妈不满意,后果你知道的。”略带威胁的声音在空旷的屋中回响。
“灵雪知道了,不会再让爸爸妈妈失望的”少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少女早已经熟练,先去洗浴将自己和身体里都洗干净,用水将刚才射进身体的腥臭精液一点一点冲出。接着服下一盒里仅剩几颗的避孕药,然后回到地下室的铁架子上撅好屁股等待母亲来给自己上药。
女人带上医护的一次性手套,将冰凉的药膏抹在这灰暗深紫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接着女孩在翻过身,双脚伸进在铁架前的两个皮制吊环里,母亲再拉动皮带,吊环慢慢上升,将女孩的双脚拉高呈现出大大的V字形。接着女人将冰冷的扩阴器缓缓固定塞入在女孩那还在痛苦收缩的阴道口,然后缓缓转动滚轮,扩阴器也缓缓张开将女孩那小小的阴道口大大撑开。
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少女不住的哭泣,但是在“妈妈”面前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默默的忍受着下体的痛苦。
女人用消毒的银针小心的挑破少女那因为烫伤而生出的细密水泡,接着用镊子夹出已经被染红的半根烟头,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温热的阴壁嫩肉上。
半个小时后这场如酷刑一般的治疗才终于结束,少女急促的喘着粗气,被从铁架子上解放下来。母亲自顾自的将染血的纸巾和棉球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医疗器具收拾好后,转身离开昏暗的地下室,女孩则是自觉地爬进属于自己的小小铁笼中。
小雪每次治疗被抹的药剂效果都特别好,听说这种药膏的价格相当于一个普通社畜辛辛苦苦工作两个月的工资总和。每次上完药后短短几天就能消肿去色,伤疤也不会留下。但是唯一的副作用是,抹完药之后会有持续不断刺痛感,就仿佛有一根根针扎在肉里一样,这让小雪虽然很疲惫但是却迟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