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歌蕾蒂娅的脊椎骨做的珍惜骨雕乳环……啊,本来是打算赏赐更喜爱的性奴的。不等苏玖可惜,另一处乳房也遭受了同样的酷刑。两枚苍白骨环悬在苏玖的双乳上,与黑色为主的拘束具相得益彰。接着,夜刀一手拎起了苏玖充血勃起的阴蒂。
噼啪!这一击的出血量更大些,血液随着苏玖的小腹淌到乳沟,被勒紧的锁链和皮革吞没。银亮的阴环也找到了它的位置,痛楚和快感让苏玖直接抵达了高潮的前夕,她闷红了面孔淫荡呻吟,期待夜刀更多更激烈的惩罚……
哗啦。
夜刀没有辜负苏玖——在欲火焚身的情况下,用冰水让她清醒一点或许是不错的决定。
苏玖的脑袋直直栽倒浴缸中漂浮的冰块上,接着又好像碰到了浴缸底。为了追求极端的刺激她甚至没有憋气,而是主动让冰水火辣自己的呼吸道。被牢固拘束的身体拼命痉挛着试图突破禁锢,她的上半身如同活鱼在水下来回挣命,丝足绷紧到了极点。哗哗的冰水从浴缸里四溅,卫生间的地板全数湿透。
咕——怎么还没拉上来?
约莫过了一分钟,苏玖逐渐缺氧的脑袋开始疑惑。夜刀似乎不打算管顾自己了,难道野兽的女王想要自己溺死——那么,实在太爽了!
苏玖的嘴唇开始绀紫,呼吸吐出一连串的气泡此时已经变得微薄。她在水中翻着白眼,想要掐住脖颈阻止水流灌入,双手背缚的感觉却清晰地从脊背传来,在这绝望和痛苦下,她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火热的体液喷发般洒落满缸冷水,带来些许的温度。
夜刀看着开始抽搐痉挛的苏玖。她真的很想就这样杀了她。但杀手的本能令她意识到,实际上砾一直都在房间里看着自己。只要砾还没出来阻止,苏玖就真的不会被自己杀死。而退一步说,就算杀了苏玖,自己和黑角也绝对走不出这舰船……她银牙紧咬,慢慢的,不情愿地把苏玖的身体拉出水面,痛殴苏玖的小腹让她大口吐水。
“爽……好爽……再来……”恢复语言能力的苏玖说的第一句话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夜刀面无表情地松手任凭她砸回水中,随后抄起旁边的一罐清凉油,全数倒进了湿透开裆黑丝间欲求不满的骚穴里……
噗滋噗滋的淫声、潮吹喷水声、苏玖的干呕和浪叫声,这些声音萦绕在小小的舱室里,绵延不绝。
七天后。
“亲爱的,我回来了。”换回了以往的罗德岛制服和黑丝,用面罩掩盖自己的表情,夜刀努力让自己在黑角面前表现得自然。她搂抱了一下丈夫的肩膀,把博士签字的离舰申请塞到他手里。
“嘿嘿,媳妇真厉害,这么快就把离舰协议搞定了。据说有的干员,申请报上去,第二天人就没影了,连宿舍里的东西都没拿,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黑角在面具下有些憨憨地笑道。夜刀掐了他一把“你就不担心我?”
“你是夜刀嘛,俺相信你。”黑角踢了踢走廊旁整理好的两个箱子。夜刀一把就拉了过来。“快走吧,离开这个鬼——我是说,赶紧离开这里。”
“为啥啊?”黑角问。夜刀抿了抿嘴。她无论如何也不想把自己这七天的见闻说出来,只是在走廊上越走越快,黑角不得不亦步亦趋地追着她“夜刀,你别生气啊?我担心你,我这几天每天都很担心——”
黑角停下了,他差点撞在突然刹足的夜刀背上。夜刀蓝色的眸子望着走廊拐角,满脸的不可思议。
“卡提,你没事吧?”玫兰莎抱住卡提的腰,几天前还躺在苏玖的蒸肉盘里的佩洛此时满面红光,笑盈盈地在朋友怀里挣扎着。“没事的玫兰莎,就和做爱做到累瘫,然后睡了一觉一样。而且现在我身上的旧伤都不见了呢!现在,我都可以和芬她们赛跑了!”
“那也不能——喂!”菲林少女揽着狂奔的佩洛少女离去了,在卡提的裙角扬起的一刹那,夜刀看到少女的尾巴下方,还有一截浅粉色的东西露了出来……
“呼——这些小东西还是比较麻烦。”
一手揪着自己的乳头,苏玖手起剑落。割掉的乳果连带骨环落在办公桌上,逐渐烧作一团不起眼的灰烬。而她全然不在意胸前铜钱大小的血洞如何缓缓复原,捡起乳环吹了吹——日后她还打算把它们赏给其他奴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