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不得不承认,在我的内心中有无法克制的欲望。
我和同事徒手攀爬一个小山坡,身为硌狮族,我和大多数同族一样在冒险中锻炼了自己的肌肉,不过我的冒险听起来要无趣一些。科考队下发的轻薄白衬衫被我有着复杂纹身的上臂肌肉撑得略微变形,毛发上的汗水将衬衫浸湿,黏腻地粘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不舒服,我索性将它脱了下来搭在肩上。阳光让我黝黑毛发上的汗珠散发着薄光,鼓涨的胸肌终于得到释放,在凉风下我的乳头有些硬挺。我的大腿如同坚石般蹬着岩壁,闷热的气息在我两腿的裆部之间聚集,我能感觉到我裤裆里的一大团都要被焖熟了。
我喜欢欣赏我自己,也喜欢欣赏其他男人。每当我看到了其他种族的男性时,我会把我侵略性的目光掩藏在一个无害的微笑下,如果同样是硌狮族自然是最好,鲁加也不差——他们总是有着一根好货。我喜欢利用自己摄影师的职位去做一些越界的事情,譬如贴近他们感受强大的雄性荷尔蒙,嗅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汗液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去摆弄他们壮硕得像石头一样结实的肌肉,观察着他们中指到手心的距离,裆部的凸起....
“卡特,好了没,你已经弄了很久了,重点不是我,是这棵枫树啦,我们说不定可以给很多园艺工和伐木匠做参考呢。”
“再等一下,你把手朝着胸的位置再移一点点,还有双腿再夹紧一些,很好...”
同样是硌狮族的同事似乎因为我对于他本人姿势的要求感到疲惫了,但是我依旧不依不挠地拍摄他的擦边照片。
这样我就能拍摄清楚他壮实的胸肌还有裆部那一团的形状了,真是有够大,我们相处了这么些年,我依旧乐此不疲地调戏他来为在淡无味的工作增添一丝调味料。我又三天没有自慰了,只是这种照片看得我后面都开始痒起来了...
“好了,我不要再摆这些姿势了,我们是科考队的队员,又不是来看风景的冒险者。”
“相信我,这样对照拍摄才能体现出这棵枫树的生长状况,以成年雄性硌狮族来比较,会让书中的插图更加直观。你总得相信一下这支队伍唯一的摄影师吧。”
“好吧卡特...那就再拍一张,你来选角度。”
我随手把左眼的黑色眼罩拉下来,前些年因为一场意外导致我左眼受伤而不能见强光,不过总归还是能看清东西。
随着我手中亚拉戈以太留影器的一阵闪光过后,在我不能去约炮的时候,我自慰的素材又多了一张。
我知道我是个十足的变态,不过我把我的兽性掩藏在一个非常完美的知性面具之下,这样我才能在工作之余喂饱我内心那饥渴的淫兽。一个月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萨雷安科考队的队内摄影师,我的工作就是跟随着队伍,拍摄各种生物和植物的完整结构,更好地让其他人了解自己所生存的土地,以及一些未曾见过的物种...
至于其他小部分的时间,我热衷于让他人了解“我”。
我甩了甩刚才拍摄下来的照片,并没有将它塞进我的工作用行囊,而是加入我的个人背包作为我的收藏品之一,在里面还有一本我的写真集和一些其他收藏。我喜欢他们在人肉货架私下讨论我的样子,他们看过我长年累月在户外晒得黝黑的肌肤,看过我人鱼线上划过山泉水的画面,看过我撑着伞半露着胸部和纹身的一隅....
长达大半个月的工作时间结束了,我和同事一同收拾行囊准备各自回家。
“卡特,晚上要不要和我喝酒啊,听说乌尔达哈那边新开的酒吧还进驻了一些维埃拉族舞娘哦,身材超辣的。说不定你这次就...不是处男了哦。”
“不了,在外面奔波了一个月,今天想要回家休息,总共就只有三天假期,放过我吧。”
我像正人君子一样拒绝了同事的邀请,因为我有更想去的地方。
“什么嘛,真是扫兴。”同事叹了一口气,这是他今年第四次邀请我失败了,当然还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让他根本没时间有艳遇,不过我可和他不一样。“那卡特,回去注意安全,我听说最近有个怪物经常在坟墓附近晃悠,还有人失踪了呢,你家不就路过一个坟场吗?”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二、
我回到家中,换下了我那件易于行动的考察队队服,将带着很多精斑和尿渍的内裤换了下去,然后站在沐浴头下开始细心打理起自己。
清理好后穴,将鬃毛上的污渍冲洗干净,然后细细打上沐浴泡沫。还有涂抹睾丸的润滑霜...我将浴室的吊灯开得更加灰暗一些,免得我的左眼会感到刺痛,我看向镜子中黑色鬃毛的硌狮兽人,将发坠编好,然后对着镜子呲牙,练习着我作为摄影师的招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