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辩驳的话语都没有说完,艾莎就被脚底传来的痒感拖入了大笑不止的境况之中。比起能征善战的荧,艾莎在剧烈的痒感下所带来的挣扎实在是太过孱弱,配合着脚趾铐和布条的拘束,荧只需要一只左手就可以完美的压制住艾莎双脚的挣扎,而空出来的右手配合着发刷上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刷毛开始了对艾莎脚底的侵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伸手抓住艾莎的脚,荧用手腕压住艾莎不停挣扎的脚踝,左手则是攀附上艾莎的脚背,抓住艾莎两个被铐在一起的大脚趾之后了略显粗暴地向后掰了过去。艾莎的脚趾抗拒着荧的左手,小肉柱一样的脚趾徒劳地在荧的手掌心晃动着,却是被荧在自己被迫舒展开的脚心上狠狠刷了起来。
比起用刑时精打细算,每一下都要让荧感受到尖锐到无法抵抗的痒感的艾莎流痒刑,荧的操作方式就粗暴了许多,真的就像是之前预言的一样,时而横过刷子来同时刷艾莎的两个脚心,时而竖着专门刷艾莎的一只脚。就算是这样简单的挠痒方式,放在艾莎这双没有经受过任何风雨的小肉脚上,给艾莎带来的感觉也是痛苦到无法忍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一点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挠痒的效果是显著的,一瞬间艾莎就发出了清脆的笑声。艾莎脚底的脆弱程度在刚才被荧隔着棉袜用手指挠的时候就已经确定,现在光着脚丫被刷子这种大杀器直接刷脚心,这一瞬间艾莎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荧用的毛刷也经过了考虑。刑具名为发刷,其实只是在大小上接近,刷子的刷毛则是像禽类绒毛一样柔软。要真用发刷那种硬毛直接刷艾莎柔嫩的脚心,艾莎的脚底估计撑不了几个回合就会发红出现划伤,这又不是真的在拷问,没必要伤到艾莎。
“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饶命啊荧姐姐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从来都是那个在一边看着别人受痒刑发出各种丢人声音的艾莎,现在却是成为了被拘束在刑架上,乖乖亮出脚底被人肆意挠痒的那个人。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痒很难受,或许是因为立场上的反转让艾莎的羞耻心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强烈,区区半个小时的足底痒刑就让艾莎轻易的败下了阵开始求饶。
看着面前已经笑出眼泪,甩着头一边大笑一边求饶的艾莎,荧之前在刑讯室之中被艾莎操作机器肆意挠痒的屈辱和怒气被这一顿挠痒发泄出了大部分。所以,荧稍微放缓了一些自己手上的动作,来让呼吸过于激烈的艾莎能均匀地喘上一口气,好让艾莎清楚的领会自己话语里面的含义。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痒死了呀……荧姐姐饶命呀嘿嘿……”
嘴角咧出的弧度慢慢平缓,眼瞳中涌出的泪水也渐渐止住,艾莎可以感觉到荧手上的刷子还没有离开自己的脚心,上面的刷毛还在自己的脚心缓缓蠕动着。这样的挠痒虽然不至于让艾莎还像一个小傻子一样大笑不止,但这样的痒感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忽视的,时不时还是会有几声“嘿嘿”的傻笑声从艾莎的口中吐出。
等艾莎彻底平静下来之后,荧开始了自己进一步的计划。
“小艾莎,怎么样?脚底舒服不舒服啊?”
“嘿嘿嘿嘿……怎么可能舒服啊嘿嘿……要被荧姐姐痒死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是放在平时,冷静的艾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荧话语之中的问题。但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痒刑之后艾莎的大脑已经稍微有些混乱,没有多做思考就直接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也果不其然的落入了荧的圈套之中。
手上的刷子卖力地运作着,比之前在最高峰的时候还要强力三分的足底痒刑,给艾莎带来的是根本无法忍耐笑声的惨笑。这一瞬间,艾莎毫不顾及形象的大笑导致自己的口水都被痒得喷了出来,有一些甚至飘到了荧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