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再度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被人从脑后给了一闷棍,这都是灵魂被强行排出她人身体留下的后遗症,她看了眼墙上挂钟,昏迷了6分钟的样子。她想从血泊里爬起来,发现自己似乎被人抱在怀里。乳尖传来潮湿感似乎被人含在口中品尝着,大腿根间也被什么湿润的东西摩擦,这种感觉如同陷入广袤无垠的大海中,柔软温暖海水接纳住白九的身体,绵密浪花不断冲刷拍打少女的身体,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次次席卷而来。白九被这快意彻底弄醒,偷偷睁开眼,一个穿着白色蕾丝吊带的小姑娘,软若无骨的手掌在她不着寸缕的酮体来回摩挲,面容与思娴她们很像,只是眉宇更为青涩稚嫩。
她还没察觉到白九已经醒来,小手继续兴奋的在她身上游移。在触碰到两瓣海蛎下包裹的那颗粉嫩珍珠时,能明显感觉得柔软肥美的嫩肉颤栗着将她指腹吮吻,小姑娘嘴角上扬,犹如探索宝藏的海盗终于挖掘到稀世珍宝,来回去戳刺那点,玩得不亦乐乎。白九这才反应过来,小姑娘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把她衣物都剥了个干净,实施睡奸。
正常人遇到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应当马上喝止才对,奈何小姑娘实在长得太可爱了,白九被她弄得很舒服,就想继续装睡,看看她还会做些什么。小姑娘抽回在白九腿根间挑逗海蛎的手,五指蜷曲笼住那高耸雪白的酥胸来回把玩着,母亲去世得早,可以说她从未接触过女性的乳房,靠着奶粉喂养长大。白九的胸部又软又大,像棉花糖一样,她很喜欢。低头将脑袋埋入那片酥软间深吸一口,馥郁的少女香气钻入鼻腔,在这美好中,搂着白九的小姑娘身体微颤达到高潮了。
稚嫩娇弱的身躯,尚未尝过性爱的滋味,仅是如此就得到极大满足,高潮后小姑娘脱力的躺在地上喘着气。白九却被她吊得不上不下的,索性开始自慰发电,手指熟练的探入腿根间,哪里已经溢出不少性液,指腹随意勾连就能牵出银丝。纤细瘦长的中指插入娇嫩柔软的花穴,欲望让膣道格外滚烫,嫩肉紧紧吸附住手指,无声诉说此时它们多需要慰藉,白九晃动手臂开始抽插起来,让指节在甬道挺送,她的大拇指叩在肿胀硬挺的阴蒂上,随着抽送频率配合着来回摩擦。
脑子里幻想出一个场景,小姑娘是思娴她们的妹妹,得知自己是告死鬼后,对白九产生仇恨,认为是她带走了自己最爱的姐姐们,为了给姐姐报仇,请白九为她去死。对于这样的要求,自己当然愿意满足。在小姑娘的带领下,二人来到火车站的轨道旁。长长的铁轨根本看不到尽头,白九就像听话的玩偶,由着小姑娘安排她的一切,两人脱掉衣服躺在轨道上,与其形成一个十字架。白九闭上了眼睛,四周很安静,心擂如鼓,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会被飞驰而过的火车车轮碾成滩碎肉,光想想,都很兴奋。火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它是预警,告诉大家不要在铁轨上嬉戏打闹,是非常危险的。火车继续飞驰前行,就像看不到白九她们般,火车头的阴影先笼罩住白九的身体,虽闭着眼,她能明显感觉视线变暗,垂放在轨道的手臂自发的握紧双手,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兴奋得直咽唾沫。
火车轰隆隆的声响在耳畔响起,咔嚓一声,白九跟小姑娘的脑袋在车轮的强压下,被切掉了,与身体彻底分离。笔直修长的双腿也被压断,破碎的骨骼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膝盖软组织从皮肉里面插了出来。事情发生在一瞬间,白九是有意识的,那种毁天灭地的痛苦让她想吼出来,但脑袋早已搬家,唇瓣只能无助翕动,双目圆瞪,带着难以置信,片刻后,脑袋再无任何反应,唯有那双眼睛依旧蹬得极圆。
白九的灵魂悬浮在空中,看着头身分离的自己,脖颈处切口平整,汩汩鲜血从那里往外流淌,鲜红的血肉在血色渲染下变得更加红艳,两条双腿就像扎破的瘪气气球,在这样的幻想中,手指在阴道中抽插速度加快,指腹来回摩擦凸起,终是承受不住高潮来临的预示,腰腹一阵痉挛,更多性液从子宫深处泄了出来,白九达到高潮。
血泊里,白九红唇微分,粉嫩肉舌无意识的在口腔中拨弄喘着气,饱满的乳肉也随之被带动着上下起伏,很是诱人。等彻底缓过劲来,白九发现小姑娘赤裸着坐在思娴姐妹俩尸体旁,撅着嘴幽怨的看着白九,只差把不满写在脸上告诉白九自己很生气了。没等白九问起她身份,小姑娘倒是率先对白九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