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西装外套的内侧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深蓝色的盒子,它的四周镶嵌着金色的花纹。
“这是……什么?”
雪之下歪着头,将我刚刚所说的话抛之于外,像是圣诞节里收到礼物的小孩子,天真,可爱。
“……我所需要的,不是答案,也不是真物,是一位一直陪伴着我,鼓励着我,爱着我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大声的喊道:
“可以跟我一起走完接下里的所有路吗?”
同时,我打开了盒子,一枚银白色的钻戒静静的躺在里面,这是我拜托雪之下阳乃来当参谋,最后决定下来的价格不菲的款式,当然,阳乃要的报酬价格也没有低到哪去。
“……”
听到了我这番不称职的求婚的告白,雪乃涨红了脸,别过头去。
“……可以哦……”
她小声地低语着。
她伸出了左手,示意我帮她戴上去。
“嘶……”
如果说此刻不紧张,那一定是骗人的,但与往常不一样的是,我完全没有退缩的想法。我抽出盒中的戒指,戴到她的中指上。
“老……老婆?”
我学着父亲叫母亲的口吻,当然,以往他喊的都很随意,并没有我这么小心翼翼。
“嗯,老公。”
雪之下甜甜的叫着,像是猫咪的声音一样,温柔,细腻。
“老公~”
我完全没有料到雪之下会这么轻松的喊出甜腻的称呼。
“嗯。”
我依旧紧张的回答着。
“记得好好写检讨哟~”
“嗯……唉?”
现在可以断定的是,雪之下根本没醉。
我的天,你都在喊些什么啊……
我根本想不通,那个高冷的雪之下,竟然会吐出这种词语。
但是,令我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呢。
在这晚费劲力气将她带回房间后,我望着窗外。夕阳西下,繁星点缀着晴朗的夜空,初春的虫鸣重新奏响了几个月以来沉寂的小夜曲,今天的工作也进入了尾声。
我长吁了一口气,一瞥桌上成堆的文件,一股成就感悠然而生,与此同时,放松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席卷全身的疲劳,稍微活动了肌肉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过澡后,我拖着还有些湿漉漉的身体来到了卧室。不过,在我进门后的一瞬间,后背传来的一股柔软的力量将我轻推到床上。
我翻过身,看清楚了这个大胆“袭击者”的真面目——夜空下闪耀的美丽黑发、濡湿的黑眼眸,还有那性感的红唇。
“雪之下,你……”
沐浴露的芳香伴随着温热的吐息拍在我的脸上,雪之下环住了我的脖子,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在我耳边呢喃:
“骄傲的比企谷君...其实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吧?无感觉的到噢...毕竟我是你的妻子噢...”
极近的耳语让我的理智瘙痒难耐,我双手按着雪之下的玉肩,小声地询问道:
“可以吗?”
“呵呵...比企谷....不,现在应该是...我骄傲的丈夫,既然工作已经结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妻子的工?作了~”
语毕,柔软的双唇贴了上来。
“唔呣...哈唔...啾...哈啊....”
我的全身都感觉到她的娇躯,感觉到她腹部肌肤的滑韧,感觉到她抹胸下娇嫩的小乳房的柔软,感觉到她与我同样强烈的心跳,每一滴血液都在狂热地沸腾!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雪之下吗?
“啾。”
她轻敛星眸,忘情地与我相吻,我的理智为了能清楚地感觉这份甜美而在决堤的边缘苦苦挣扎。薄薄的樱唇饱含动情的火热,柔韧细腻,本能地伴随着她喉咙里嘤咛的呻吟吮吸着我的唇。我也激情地回应着她,率先探出舌头抵住她的唇,忽左忽右地滑弄着,把她的唇涂抹了一层晶莹的“唇彩”;继而,她松开了唇,丁香小舌与我的舌忘情地交织。
“嗯…………嗯~啾………嗯………咕………”
情热的鼻息是清甜的苹果味的芳香,零距离地,随着她逐渐情欲的呼吸一股一股地扑洒着我的面庞,弥漫在我的大脑,融化了我的思考;口腔中,我们的缠绵深情而浪漫,如火地激烈:舌尖彼此相互击剑似地碰撞,陡然一转地变为交合相叠地搅拌打转,我稍稍退让,她湿热润滑的舌就急不可待地追随而来,连带着她口中的芳泽一齐进入我的口中,风情万种,索取着我的互动;这股勇气用尽,她又有了些羞态地想收回自己的舌头时,我却把双唇一缩,吮住了她的香舌,轻小幅度地摆动起脑袋,如同为她的舌头做着口交。